王绪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张姓道人或许并不好惹。
他原本以为万剑宗是难以抵挡住这千年血月所产生的妖族狂化的。
没想到万剑宗不仅挡住了,甚至都没什么人员伤亡。
多半是跟东皇请救兵去了。
在东界似乎流传着一个张道人的传闻。
据说在灵果宴会之上,有一个人得罪了张道人。
张道人二话不说连杀两人,一点也不给东皇面子。
东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北帝和东皇交情不浅,恐怕此人就是灵果宴会上的那名张道人。
这一次的千年血月妖族狂化,估计也有他的功劳在。
原本以为这帮人帮完忙就回去了。
没想到万剑一竟然留下了此人。
王绪深吸口气,随后看向万剑一,说道,“我管他什么张道人,李道人的,万剑一,天宝地宫百年才开一次,你们都进去多少次了?我王绪难道不配吗?难道非要我巴结你,讨好你,我才能去?“
万剑一微微一笑,说道,“王绪,我把话撩这了,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踏入天宝地宫半步!你就当我是刻意的针对你好了。”
此话说完,王绪显然也意识到没有什么废话好说了。
“万剑一,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这句话,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顺利的进入天宝地宫的,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话落。
王绪直接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天星宗弟子脸色微变,就这么走了?
不过,宗主既然走了,他们自然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没办法,也只好走了。
离开万剑宗之后。
王绪身后上来一位老道,那老道一把抓住了王绪的肩膀,说道,“这可和你来这里之前说的不太一样,你就这么走了?”
王绪回头看了一眼老道,随后说道,“子虚老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判断?”
子虚老祖疑惑道,“你的判断?什么判断?”
王绪一面往前飞,一面解释道,“万剑一身旁的那名张道人,实力深不可测,表面上只不过金丹境界,不过,万剑一却如此吹捧他,说明对方隐藏了实力,怕是位化身大修,也说不定。”
“而且,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东界的一个传闻吗?有一名张道人,在灵果宴会上随手杀死了两名和他对峙的修行者,虽然死的那两名修行者并没什么实力。
可那可是灵果宴会上!
东皇的地盘上。
事后他不仅没事,甚至还跑到这里帮助万剑一解决了千年血月狂化妖族。”
子虚老祖冷哼道,“你是不是被这些虚名给吓到了?我倒是听说东皇派了十位元婴老怪来这里帮忙。
狂化妖族又不是他一个人搞定的?不是还有其他九个元婴老怪吗?
现在万剑宗守山大阵破碎,真是一举拿下他的好机会。
到时候天宝地宫就是我们天星宗的了。
修真界讲究的不就是实力吗?
你如此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
王绪冷笑道,“北界万剑宗属第一,我天星宗属第二,凭借的不单单那是实力,还有头脑!
子虚老祖如此自信,不如你去会一会那张道人,若是实力真的不怎么样,我马上派人攻打,你看如何?”
子虚老祖轻笑道,“这有何难?我去去就来。”
……
万剑一看着离开的天星宗,顿时长舒了口气,“能够这样离开也最好,只不过,三个月后,估计天星宗会来天宝地宫捣乱。”
张衡问道,“你为什么会针对他?”
万剑一闻言,忍不住笑道,“我们之前一起争夺过北帝的称号,只可惜他的实力不如我,最终我成为了北界的北帝,他因此怀恨在心罢了,其他的冲突倒是没有。”
张衡一脸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
这两位也算得上是北界的人物了。
能够在北界将宗门做到数一数二,都是十分不容易的。
光有实力还不行,还得有头脑!
王绪的离开就说明他并不是什么蠢蛋,知道暂避锋芒。
如果上来就要打要杀,他反而还省力一些。
然而。
就在这时。
之前离开的天星宗内的一名老道竟然又回来了。
子虚老祖看着眼前的张衡,说道,“张道人,我对你的实力很感兴趣,不如你我简单的切磋一番如何?”
万剑一脸色微变,用神念传音道,“他打算试探一下你的实力,要是你退缩了,可能后面的天星宗就要一举攻打我万剑宗。”
张衡点点头,他当然知道。
不过,看远处王绪的表情,似乎并不是王绪的主意。
应该是这个老头觉得就这么走了有些不太合适。
所以打算回来试探一下他的实力,之后在根据结果来作打算?
如果他输了,估计天星宗就直接对万剑宗发起攻击了。
万剑一和他也是一瞬间看出了真实的情况。
万剑一紧张了。
张衡却还好。
万剑一继续神念传音,“此人名叫子虚老祖,乃是天星宗的挂名长老,来历不是很清楚,但实力很强,和你一样,都是搬山力修,据说此人炼化了不少龙精血骨,身体硬如金刚石。”
搬山力修?
体术流?
张衡一脸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你是搬山力修?”
子虚老祖显然是知道万剑一应该是神念传音给了张衡,这才让张衡知道了他的底细。
子虚老祖冷哼道,“怎么?搬山力修不行?不敢切磋?胆子未免也太小了点。”
这就激将法了?
张衡忍不住笑道,“我并不是觉得搬山力修不行,只是巧的是,我也是一名搬山力修,我反而很期待你我之间的切磋。
不过,两个搬山力修想要切磋,离开这里的话,我担心万剑宗出事,可要是在这里打的话,可能还会影响到这里的修缮进度。
不如,我们就简单的切磋一下吧,力量方面的较量。”
说完,张衡对着子虚老祖伸出了他的右手,“你我各站一处,比拼力气,谁若身体移动,或者是投降,都视作是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