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竟然用出现了夹子音。
“夫人,我真的写了,可不知为何不见了。”
黎苏苏先是一颤,故意生气瞪了他一眼。
“谁是你夫人,你莫不是忘了,我已经休夫!”
身后的天将面面相觑,都不敢出声。
此时遗泽从天而降,再次赋予了冥夜神力。
天欢一脸得意得笑了,想要上前搀扶冥夜,却被冥夜巧妙躲开,她不开心的皱了一下眉,又换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冥夜哥哥,恭喜你恢复神力,至于这蚌精夫人,她都不要你了,莫要强求了。”
冥夜看着天欢的变脸,感到后背一凉,刚刚还让天兵押他回去,如今又这样轻言软语。
难道桑酒就是要看她毁了留书吗?她为何要这么做?
冥夜没有理会天欢,而是挽上黎苏苏的腰,温柔得说道。
“小神刚刚恢复些许神力,恐封印洗髓印力量不足,不知桑酒神君是否愿意助小神一臂之力?”
黎苏苏轻轻打了一下冥夜不安分的手,假装瞪了他一眼。
“封印洗髓印要紧,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冥夜又一脸谄媚得牵起了黎苏苏的手,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好啊!桑酒神君,我们走吧!”
“你放开我!”
“不放,我刚恢复神力,尚不稳定,若我掉下去,可怎么办?”
“冥夜!”
“在的,夫人~”
…
天将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眼疾幻听,刚刚那还是他们的铁树战神吗?
天欢这边已经气得冒烟,奈何现在她动不了二人。
到了洗髓印坠落之地,冥夜刚刚准备用护心鳞换洗髓印,被黎苏苏制止。
她轻轻哼唱古老的歌谣,奇迹发生,洗髓印慢慢离开了地脉,并没有留下污秽。
当洗髓印飞到黎苏苏手中,虽然浊气萦绕,却没有发生侵蚀。
冥夜震惊得看向黎苏苏。
“桑酒,这是为何?”
黎苏苏看着手上的洗髓印,记忆被带回了小时候。
“这是小时候母亲经常给我哼唱的安眠曲,她说,这是她与魔神诞生之地的旋律,她不知它来自何方,却是有记忆以来唯一记得的旋律,每每心烦意乱时,想起便会心安。”
她又看了一眼洗髓印,继续说道。
“这是魔神之心,母亲曾说,虽然魔神诞生于罪业,但他与世上生灵并无不同,就像凡间罪恶之人的孩子,难道就注定罪恶吗?生灵决定不了自己的出生,却可以决定自己成为什么。她与魔神唯一的不同,就是在她选择成为什么的时候,她遇见了墨河最善良的小王子,也就是我的父王,那时父王虽然弱小,却教会了她守护之心,而魔神没有她这般幸运,所以在有生之年,她不与魔神对抗,只守护墨河以及其他无辜生灵。我想着,这既然是魔神之心,应该没有善恶,即使他诞生于恶,说不定他们诞生地的旋律可以安抚它,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黎苏苏的这段话让冥夜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天欢却紧紧盯着洗髓印,露出了可怕阴森的表情。
由于十一位神明都在灵台沉睡,那里灵力最为充沛,冥夜便将洗髓印封印在那里,毕竟这一世,冥夜没有失去护心鳞,也没有用大量修为炼化洗髓印,封印反而变得很简单。
但黎苏苏不知道为何,心中的不安变得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