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你在效仿我?就像你之前说的?”
润玉无奈得叹了一口气。
“萧凛,你真觉得孤在效仿你?有些事真的可以效仿吗?”
萧凛低头不语,因为他知道气度与胸怀是效仿不了的,若是效仿,仿佛自己在效仿他,因为很多政见,他似乎比自己站得更远,但不知为何,自己就觉得能懂他,何时,对于眼前之人,他生出了知己之情。
润玉看到了萧凛脸上泛起的红晕,欣慰得笑了。
若能与萧凛相认就好了,这个弟弟,他越来越喜欢了。
“萧凛,我说过,你是能继承我治国理想的人,做我的继承人吧!”
即使是第二次听到,萧凛还是对于润玉的要求感到震惊。
“澹台烬,你会有自己的孩子,即使你不想自己的孩子继承王位,你澹台氏的宗亲之中也可以选,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敌国皇子继承,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润玉郑重得看向萧凛。
“萧凛,当初在战场上对你这样说,你或许以为我是为了劝降,如今盛国亡了,景盛是一家了,而你,威胁不到我,我依然这样说,便说明这是我真心之举,不瞒你说,澹台皇室乃至宗亲与你萧氏除你之外,无一人能福佑百姓,他们成不了我想要的王,唯有你,可以。我早说过,这天下之王,在我这里从来就无关血脉,唯有利于社稷,福泽百姓,才是我心中唯一评判。”
萧凛从未想过这世间有如此心胸之人,他曾听景国百姓称眼前之人为神,此刻他有些明白百姓为何会这样称他,他真的如此神明一般,福泽苍生,一位如神明一样的君王,萧凛从未想过会在这世间存在,而他此刻竟然见到了。
润玉看到萧凛眼中的动容,满意一笑。
“孤知道你还需要时间,不急,今日是景国泼寒节的最后一日,很是热闹,孤带你去看看吧!”
“你不怕我跑了?”
萧凛有点跟不上润玉的脑回路。
“哈哈…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在如今的孤的眼皮底下跑了,即使你是萧凛。”
萧凛尴尬得将头撇在一边。
澹台烬这道是没有说大话,以他如今的实力,我的确跑不了…
景国最热闹的街道上,此刻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两个戴面具的男子很是暧昧得并排走着,一个貌美的女子在他们身前唉声叹气。
“那个,陛下,今日是泼寒节的最后一日没错,但是也是七夕呀!如今我这同时带着两个男子,别人该怎么看我呀!”
润玉早就不吃萧凛的醋了,此时还有了打趣的心思。
“叶夕雾,这还不简单吗?自然是你带着兄长与夫君一起逛七夕,顺便帮兄长物色一下未来的嫂嫂,有何奇怪的!”
黎苏苏一脸问号。
“嗯?萧凛何时成了我兄长?”
润玉淡淡一笑。
“般若浮生之中,你叫得不是可欢了?”
“那是桑酒的兄长,又不是…”
黎苏苏看到萧凛面具掉了,后面的话便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略带哽咽的三个字。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