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冥夜看到,起初觉得她很可爱,但她后来深情得看着那酸涩的果子,让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次黎苏苏也追了过去,自然还是滑倒了,只是这次是装的,她顺势抓住了冥夜的胳膊,并没有打算放手。
“冥夜战神,你昨夜没有回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这语气是质问,冥夜却似乎没有感受到黎苏苏的不开心,反而是一种猎手在猎杀猎物时的前奏。
也许黎苏苏的一滴滴改变,让冥夜也发生了改变,他没有立刻说约法三章,而是语气怪异的说了一句。
“昨夜桑酒公主似乎睡得也很早,并没有要等我回去的意思。”
黎苏苏意外得看着冥夜。
嗯?之前他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是啦!因为之前自己等了他一夜,而不是像昨天。他这样说也无可厚非,不过他这语气怎么酸酸的?
冥夜见黎苏苏没有说话,强行将黎苏苏从他身上扒拉下来。随后又开始自说自话那约法三章了。
“桑酒公主,你以后可以叫我冥夜,不过我们成婚并非出自本心,之前也并不相识,如今也没有夫妻之实,日后行事,我们不如约法三章。其一,玉清宫你可以随意出入,你的寝殿我不会踏足,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其二,你名义上是我夫人,不可借此威逼欺凌他人;其三,公主日后若有心仪之人,可另择佳偶,我可与蚌王休书一封,与你和离。军中事忙,恕冥夜不便奉陪。”
黎苏苏看冥夜如之前一样,说完就傲娇得抬步要走。
笑着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
“冥夜,你给我站住!”
冥夜有些震惊得转身看向黎苏苏,一脸疑惑。
黎苏苏抿了抿嘴,目光扫了一眼冥夜的鳞甲的缺片,抬眼打量了一番冥夜。
“我也有话要与你说。也是三件事,其一,我嫁的是你,不是这玉清宫;其二,谁要当你名义上的妻子,我墨河行事从来俯仰无愧天地;其三,我嫁之人便是我心仪之人,在我墨河只有丧偶没有和离。我就说这么多,你军中事忙,便不耽误你了,不过晚上记得回房,你这鳞甲上缺失的一片在我那里,我今晚帮你缝上。”
黎苏苏看着还整个人愣在原地的冥夜,挑衅得笑了笑,这次是她潇洒得先走。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直接把冥夜干蒙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灵台的,回神的他,一天都不在状态。
稷泽打趣道。
“没想到我们的冥夜神君也有春心荡漾的一天,你这红了一天的脸,怎么还没下去呢!”
冥夜下意识想要抬手碰脸,但又克制了,转而强装一副冷酷的的样子。
“稷泽,你别口不择言,绝无此事。”
初凰这次也来凑热闹了。
“我倒是觉得小稷泽说的没错,我们相识万年,从未见过你这副表情,不过你日日忙于军务,何时与这蚌族公主生了情愫?”
冥夜更觉羞愧,赶紧解释。
“昨日大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初凰你莫跟着稷泽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