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何锦觅会做出这样背德的事情?为何锦觅对很多事情就像被蒙在鼓里,至死都未知全貌。
之前她以为正常的锦觅将她送到最初的锦觅这边,是为了全她与润玉之情,但却给了她半身精血,特别是发现原本会发生的,还是会以强硬的方式发生,黎苏苏就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一开始就想错了,或者是将这件事想简单了,其实所有的事情,还有她不清楚的地方。
这时她脑中浮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说罪业是来自于凡人的贪嗔痴,最初的邪恶到底来自哪里?罪业不止,魔神不灭…
如今控制这个时空所发生一切的天道法则又是什么?如此背德的事情,最终被认为是圆满的结局?到底这背后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黎苏苏发现她越想,脑子越疼,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
发现这一点之后,她感赶紧稳定心神,默念清心咒。
整个人慢慢平静下来之后,黎苏苏从怀里掏出一张写着润玉生辰的纸条,看了很久,最终决定试一试。
一个月后,原本冷情的璇玑宫张灯结彩,这日也是旭凤凯旋的日子。
旭凤原本以为应该是他风光无限的日子,却发现他向天帝天后复命,却没有了原先百官来贺的景象。
而且天后还一脸赌气的看着天帝,表现着她极大的不满。
天帝则在开导天后。
“天后,这是花界几千年来第一次向天界示好,本座也不能抚了洛霖的面子,况且旭儿也是冲动了,差点挑起天魔大战,的确不能称之为凯旋。”
旭凤在殿上更是一头雾水。
“父帝,母神,儿臣知此次的确是兵行险招,确有不妥,自然算不得凯旋,还请父帝母神降罪!只是与花界有何关系?”
太微装着慈父一笑,摆了摆手。
“责罚道是不必,毕竟是将这事解决了,你不算失职,只是今天是锦觅为润玉大办一万七千岁的生辰礼,六界所有尊位之神魔妖,都受邀,由于来宾过多,整个花界都通过虹桥与璇玑宫相连,我和你母神马上也要过去,你就随我们一起吧!”
“什么!”
旭凤大惊,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他一点消息都不曾知道,只有一个可能,“锦觅”是故意瞒着他的。
如今的他,不仅内心惊涛骇浪,就连面色都黑了好几个度。
天帝无奈得摇了摇头,天后则一脸不成器的瞪着旭凤。
旭凤跟着他们身后,看着越靠近璇玑宫,越繁华,紧紧握紧了拳头。
锦觅,你究竟想干什么?
当天帝天后到场,这场生辰宴正式开始。
旭凤环顾了四周,没想到今日真的六界至尊都到了,毕竟是天下粮仓的花界主邀,加上风水两族的力量,原来这一界两族,竟然在六界是这样强大的存在。
天后看着不断的在咬后槽牙,太微也真正开始忌惮润玉了,对他的目光也不再装慈父,而是犀利了起来。
虽然天帝天后坐在主位,但毕竟今日是润玉生辰,他自然而然坐在了他们中间。
润玉从来没有这样被关注过,更加没有坐过这样的尊位,以前这个位置都是旭凤的。
就连旭凤自己都觉得很不自在,原本他以为他不在乎,但当曾经的那个位置坐了润玉,他心中还是有异样的感觉,面上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垮脸了。
黎苏苏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心中腹诽。
用全知力看过旭凤曾经对润玉说自己什么都不争,不在乎天帝之位,如今这个位子都在乎了,何况的天帝之位?虚伪!
黎苏苏来到这里,因为有锦觅一半的精血,之前正常的锦觅通过澹台烬得到的全知力,也继承了一些,只是时而有用,时而不灵,这才让她之后调查润玉生平时附加用了花界风水二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