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原本是不想在走出军帐,但在翩然处,她也是被羞得无处容身,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喘口气。
正好撞见润玉带着一队人骑马出营。
她喊了好几声,润玉本没有应她,而是仿佛魔怔了一样。
黎苏苏心道。
不好!是咒术!难道又是庞宜之!他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由于润玉用了修为加持,一队人马太快了,黎苏苏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只是让她奇怪的是,萧凛大营这边没有什么动静,不放心的她,还是去见了萧凛。
因为那样强大的咒术,她想不到景盛两国,除了庞宜之,还有谁会,虽然庞宜之术法是不怎么样,但是黎苏苏通过庞宜之的这次招雷之术,就知道他的术法精进了,所以才会第一个想到他。
只是她与萧凛见面,确定后,才发现这咒术不是庞宜之所为,同时让萧凛猜出了润玉是去盛国宫。
盛王是萧凛的君,萧凛的父,他不得不救,但他不想徒增润玉与黎苏苏之间的误会。
“夕雾,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记住,今夜,我们没有见过面,你也不曾离开过景国军营,快回去吧!”
黎苏苏想要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得点了点头。
因为她内心知道,结束这场战争最快的方法,便是杀了盛王,毕竟擒贼先擒王,但她怎么能阻止萧凛救父呢?可澹台烬不是要让萧凛做继承人的吗?若是直接擒了或杀了盛王,他们之间便连朋友都难做了,更别说继承了,萧凛绝对不可能答应。
澹台烬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今日心这样慌乱?
黎苏苏怀中忐忑的心回了营地。
盛王宫内,萧昳坐在龙椅上看着正在作法的术士,得意的回忆着符玉的话。
盛王陛下,只要用澹台烬至亲之人的骸骨灰烬,再以他挚爱之人心头血滴入,制成血墨,绘制死符,加上百对童年童女与他亲近之人一起焚烧,澹台烬必将当即毙命!
萧昳越想越兴奋,用阴鸷的眼神看着被绑着堵住嘴,还在挣扎的叶冰裳。
“叶大小姐,不要怪孤,谁让你被澹台烬那个怪物喜欢上了,成就孤便是你的命,不然你也不会在叶家全家都逃到景国后,还在山上礼佛,是在等凛儿吗?他会感激你的,你们为孤而死,才是最大的价值!哈哈!”
这时,润玉出现在了盛王宫的屋顶之上。
“萧昳,你不配任何人为你而死!”
润玉用妖力想要解救被困的无辜孩童,却被萧昳一招化解。
“你果然隐藏了实力!”
盛王甩了甩手,不屑得说道。
“孤敢杀那么多将才,是不是变得合理了?今日孤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王!”
润玉只见萧昳直接腾空踏云,用熟练的手法画阵,很快阵法完成,润玉感到脑子越来越晕。
“萧昳!你要做什么!”
盛王阴冷一笑。
“你不是百姓称颂的仁君吗?手上没有血腥吗?孤今日就要你白衣染尘,一个弑母而生的怪物,还想受到万民敬仰!做梦!我看你满手鲜血后,谁还拥护你!”
润玉感觉整个胃都在翻涌,他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眼中染上血色赤瞳。
随即澹台烬的身体失去了意识,润玉的意识被独立了出来。
他看到这副身体在盛王的指挥下,肆意得屠杀这那些献祭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