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却因为看到了黎苏苏脸红害羞的模样,心中一喜,虽然他也很奇怪,“锦觅”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可再大的疑惑都被甜蜜掩盖了,润玉发现越来越喜欢这个对所有人大大咧咧,却对自己表现出不同的“锦觅”了。
越想润玉觉得自己的心跳越快,原本黎苏苏害羞,但是听到润玉如雷鼓一般的心跳,反而生了逗趣他的心思,她故意装作不识情爱的样子,将害羞调整为满脸不知情的疑惑。
“润玉,你的心跳声好大,又好快,是不是生病了吗?我来给你看看!”
她说着就松开了笔,在润玉身上检查了起来,一旁的宫女看着黎苏苏这吃豆腐的模样,满脸通红得憋笑,这下弄得润玉连脖子都红了,只能连连后退制止,眼神闪烁。
“锦觅仙子…锦觅仙子…润玉没有不舒服,就是…就是可能修炼出了一点岔子…不过,并无大碍!”
黎苏苏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哦”了一声,在润玉越过她,将婚帖交给宫女拿下去的时候,努力不发声得笑着。
当润玉转身后,她又调整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润玉为了缓解尴尬,赶紧召唤了魇兽过来,黎苏苏为了给润玉台阶下,就学着锦觅给魇兽变大白菜吃,润玉自然是宠妻,我们的小魇兽也是被送给了黎苏苏。
她轻轻抚摸着魇兽,想起锦觅对润玉的指责。
他真的是为了监视锦觅,才送这魇兽的吗?
黎苏苏不相信,她的夫君不会这么做,于是她假装随意的问道。
“润玉,魇兽最听的话了,若是以后我与你意见相左,它会听谁的呢?”
润玉一惊,不由得睁大了一下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同时伴随着一阵心痛。
锦觅仙子此话何意?她不会以为我送她魇兽是为了监视她吧?
习惯于喜恶不行于色的润玉,压下了真实的感受,露出了他一贯的温润笑容,淡淡说道。
“魇兽赠予锦觅仙子,你便是它唯一的主人,自然听锦觅仙子的。”
黎苏苏看着润玉眼底的温柔,却也看到了他刚刚眼底闪过的悲伤,果然是锦觅误会他了,明明说不让他再难过了,这时黎苏苏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为润玉正名了,此刻她真想能与锦觅说上话,她要告诉锦觅,她误会润玉了。
就在黎苏苏这样想着时,她莫名感到胸口抽痛了一下。
这份心痛不是属于她的,难道是因为锦觅这半身精血的缘故吗?
是锦觅听到了吗?
伴随着这心痛,黎苏苏释然了,她欣慰得看着润玉,眼眸中满是深情。
“润玉,你也是将是我唯一的主,名花之主。”
这突如其来的的表白,让润玉瞬间小鹿乱撞,刚刚那点苦涩早就冲淡了,他眼中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明媚。
“谢谢你,锦觅仙子,润玉何其有幸!”
但看到黎苏苏嫣然的笑容,他还是自卑了,问出来了曾经问锦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