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真相更为合理您知晓,但事事也并非您都能知晓察觉,就像您不知我身上多了妖的情丝,即使您有术法,而盛王会术法,可以与澹台烬一战,您没有察觉,也是无可厚非。”
“冰裳今日说这么多,并非为了澹台烬,只是为了那位曾经护我怜我,清风霁月般的六殿下,他有权知道真相,无论是谁,即使是您的父亲,也不应该这样对您。”
“冰裳斗胆猜测,盛王陛下最后一定要死在澹台烬剑下,也是为了断了您归顺景国的后路。虽然我也不受父亲喜欢,但父亲绝对不会如此狠心的待我,而盛王陛下得所作所为,冰裳不敢苟同。你为人子,不可言父之过,只能由我这个外人说,也当作我对你欺瞒情丝的补偿。”
随后叶冰裳跪在了润玉面前。
“请澹台陛下为我取出这情丝,如今我已经看破红尘,这条命无论是澹台陛下还是翩然姑娘,任由你们处置!”
润玉以术法取出叶冰裳的情丝还给了翩然,听了叶冰裳一席话,翩然不知该以什么态度对待叶冰裳。
因为姜饶的确不是死于叶冰裳之手,若她有错便是没有让他们见到最后一面,但她也没有义务让他们见到最后一面。
还有就强占了她的情丝,可细细想来,好像喜欢真的与情丝不是必然联系,自己到底该拿一个看破红尘的人怎么办,翩然不知道,她冲了出去。
叶清宇也追了出去。
润玉看到现下情况,只能开口。
“叶冰裳,你走吧,孤当初想要杀你,是因天欢迁怒于你,与你本就不公平,自然没有还要杀你的道理,至于你与翩然的恩怨,她若要找你清算,自然能找得到你,孤不会插手,至于你能说出真相,还孤清白,孤很感激你。”
润玉点头,给了叶冰裳一个感激的眼神。
叶冰裳依旧很淡然,只是微微笑了笑,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黎苏苏拉住了叶冰裳。
“大姐,对不起,之前的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还有爹爹和祖母的偏心…一切的一切,对不起。”
叶冰裳放开了黎苏苏的手。
“虽然我看破红尘,但伤害已经造成,我没有那样的胸襟原谅,我只希望此后余生,我与叶家永不相见。”
她再次转身,这时叫住她的是萧凛。
“冰裳!我当初为你心动时,你并未得到情丝,那是三年前山脚下的嫣然一笑,在宫宴重逢后,我虽被吸引,却隐隐觉得怪异,觉得是你,又不是你。不过终究是我萧凛负了你,对不起,冰裳。”
听到这些的叶冰裳顿了顿脚步,一滴泪划过脸庞。
“原来是这样,我得了情丝,却失去了真正喜欢过我的人…萧凛,保重。”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停下脚步,就这样独自一人离开了景王宫。
润玉没有将萧凛押入大牢,而是暂时软禁在了景王宫的东宫之内。
这一夜算是人仰马翻,润玉回到寝宫,心痛恶念父亲竟然对萧凛也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