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用指尖轻抚着润玉的眉宇、睫毛、鼻子,最后是停留在了唇边。
这样温柔的触摸,让润玉羞得脸通红,不敢与黎苏苏对视。
黎苏苏发现,自己不带有偏见时,眼前之人哪里有半分邪恶,分明澈澈的像孩童一般,很是可爱,越看越看不够。
眼中微微的疼痛,提醒着她倾世之玉的反噬。
她就要失明了,再也看不到这样好看的容颜了。
也许是即将的失去,让黎苏苏变得更加勇敢,她倾身主动吻上润玉。
这个吻不似蜻蜓点水,反而有些霸道,即使的大婚之夜,黎苏苏还是有些羞涩被动,起初的主动,也是简单的相贴,后面的缠绵也是由润玉主动。
而这个吻,更像桑酒,严格来说是第二世重生时的桑酒。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润玉道是有点不适应,心里反而出现来了不踏实的感觉,懵在了原地。
黎苏苏怕润玉有所察觉,故意逗弄道。
“怎么过了新婚夜,夫君反而不行了?”
男人永远是少年,这“不行”二字永远是管用的。
被燃起好胜心的润玉,回复了状态,他也想到这是与心爱妻子的最后三个月,一个压身,反客为主。
黎苏苏以为润玉的激动霸道是她刚刚言语挑逗所致,却不知这次是在真正的诀别。
因为大婚那夜,润玉还抱有一丝希望,若邪骨毁了说不定他能回原本的世界,若有机缘,或许还能与黎苏苏再续前缘,而这次是献祭,无论哪个世界,他都会永远消失,所以迸发的感情自然更加强烈。
两人皆在诀别,自然动静有点大,只是守在门口的廿白羽是最郁闷的,他不明白,之前这二小姐还要杀他的陛下,怎么这会儿又开始与他的陛下激情云雨?
如今的他,只能脸一阵红一阵青得在念静心法咒,现下谁让他的陛下功法虚弱,他要保护其安全,不能直接用闭耳不闻的术法,真的是苦了被迫听墙角的廿白羽了。
几个时辰之后,屋里才消停了,廿白羽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快脱缰了。
屋内,黎苏苏依偎在润玉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
“夫君,今日之后我要修炼克制倾世之玉反噬的术法,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
润玉猜想黎苏苏当时换走倾世之玉,应该是不想让澹台烬身死,魔神复活,可他还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你…你当时为何…”
问了一半,又没了勇气。
黎苏苏看穿了他的小心翼翼,心又揪了一下,告诉他也无妨,因为当时选择救他,第一反应并不是为了魔神,也许那时是我第一次给他公平。
“因为那时我看到了一个幻影,你一身白衣,不染尘埃,真的像极了神明,回首过往,自从与你相识,你便从未做过害人之事,你还一次次护我,也许那一袭白衣,才是真正的你,是我第一次没有偏见下,你原本的样子,所以,就算我的一只眼再也看不见了,也是值得的,当时已经成为魔女的桑酒问我,为了你,值得吗?我毫不犹豫得说值得,我不想你死,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就是不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