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还没有让梦妖反应过来，润玉念起了古老的法咒。

“你要做什么？啊……”

梦妖一声尖叫，澹台烬的梦境消失，润玉和梦妖也跟着消失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润玉睁开了眼睛。

陷入梦境的梦妖也醒了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润玉。

“你是…你是…”

她惊恐得掐着脖子。

“为何我说不来了？”

润玉没有感到奇怪，一脸淡然。

“这个秘密，说不出来，这也是为何这件事无人知晓的原因，我也是在上古经卷中看到线索而已。因为你是梦妖，与我有渊源，是唯一可以入我梦的生灵，你在我的梦中可有感悟？”

梦妖进入的是润玉被斗母元君点化的法会。

那是三十三重天万年来唯一一次法会，斗母元君讲得是梦陀经。

当时天帝囚禁花神，却想斗母元君开导花神，所以那次法会，天帝带上了花神一同参加，天后为了稳固地位，也带上了刚刚服用了浮梦丹失忆的润玉。

法会之上，天帝得了提升修为的神通，花神知晓了陨丹，天后回去怀了旭凤，润玉却因年纪尚小，被一幅绝美的花之画所吸引。

他用稚嫩得声音问着斗母元君。

“斗母元君，这是什么花？”

斗母元君通过预知之眼，看到了润玉的未来，不免有些心疼，她揉了揉小润玉的发顶。

“小龙儿，这是世上最美的魇之花，它可助人成神，助妖成魔，亦可帮人、妖、魔、神找到幸福。”

小润玉不解得挠了挠脑袋。

“幸福？那是什么？”

斗姆元君慈祥一笑，抬眼看向了小润玉的身后。

“你想看吗？我带你去看看可好？”

小润玉感觉斗姆元君像是在对自己说，却又像对自己身后的人在说，还特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此时，斗母元君施法，润玉进入了画中。

起初画中润玉是一个凡人，一直追求修道成仙，当成仙时，才发现要在天界当值，神仙之间的相处，与人间一般无二，也要阿谀奉承，也要委曲求全，根本没有自在可言，除了寿命长一点，每一天过得并不快乐。

场景一转，润玉又变成了一只弱小的妖怪，一只追求强大的力量，最终由妖成魔，成为魔王之下的第一人。可还是被魔王驱使，做着各种与自己没有真正干系的事情，刀关剑影，没有一天安宁。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他成为了魔王，虽然统御妖魔，却一直与天人交战，没有一日不在厮杀，让他最终想要归于虚无。

场景又转换了，他成为了天帝，统一了六界，夙兴夜寐，为了海内太平，没有一日清闲，他想当昏君，便又流转到魔王的人生，他想当仁君，最终操劳至油尽灯枯，身归天地。

下一个场景，他又变回了凡人，是一个没有什么大才能，却可以自给自足的凡人，寄情山水，自由自在，他感到了快乐。

接下来，他又成为了一个小妖，他正心修炼，不害生灵，不参与强弱之争，逍遥山水，竟然做到了天地同寿。

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便是神魔，最幸福的却是做自己的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