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娘娘，我是您儿媳妇，如今您儿子澹台烬过得很好，当上了景国的王，他是一位好君王，造福百姓，人人称颂，这都是您的功劳，感谢您生了这么好的儿子，您是一位好母亲，您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润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害羞，语气却越发像澹台烬了，有些傲娇得说道。

“孤没让你说这些…”

黎苏苏笑嘻嘻说道。

“这是我自己想说的，与你何干，要不我干嘛要你带我来！”

润玉更加害羞得躲闪着黎苏苏的眼神，嘴角却止不住得上扬，他与黎苏苏一同向柔妃行完叩拜敬香之礼，笑眼柔情得看向黎苏苏，轻轻将她扶起。

黎苏苏见润玉脸上温暖的笑容，心中也很是欢喜，便调皮了起来。

“澹台烬，听说景国王族都葬在这里，你说哪一块地方是给我准备的啊！”

润玉故作惊讶，内心早已甜如蜜，调侃道。

“怎么，你真的打算跟孤过一辈子了？”

一辈子？

黎苏苏余光瞄了一眼怀里的灭魂钉，虽然眼睛在笑，语气也依然俏皮，可眼底的悲伤却如何都隐藏不了。

“若能跟你过一辈子，我便与你过一辈子！”

后面的话，她只能在心里说。

可惜，我们的一辈子很短，短到我们都无法再一起过下一个生辰…

黎苏苏没说出的话，润玉何尝不知，她说出的那句“一辈子”，但对润玉而言，已然心满意足。

因为他知道，若可以，他的心悦之人，愿意与他相伴一生，这已经足够了…

就在这时，第七根灭魂钉长了出来，这次黎苏苏没有感到高兴，而是觉得心口闷闷的。

润玉只是愣了片刻，他转头看了一眼柔妃的墓碑，轻轻低语。

“两情若是真心付，又岂在朝朝暮暮。”

心中感到憋闷的黎苏苏紧紧拥住润玉，声音有些沙哑。

“我记得刚刚那句诗，不是，两情若是长久时，为何变成了真心付？”

润玉将头靠在黎苏苏的肩上蹭了蹭，温柔得回道。

“因为能够一生相守，无论在天上人间，皆是少之又少，我从小便不是幸运之人，能得你心悦，我已经用完了这一生的运气，若再求长久，那便是贪心了，贪心到头来往往一无所有，你说，我是不是过于精明了？”

曾经在般若浮生中的心痛，再次突袭黎苏苏，痛得她流下了眼泪。

“你有时精明，有时就是个大笨蛋！”

润玉也感受到肩头一滴滴的温热，虽然不忍心，但是他要开始慢慢与黎苏苏告别了，这些话，他必须说。

回到寝殿的黎苏苏，将七枚灭魂钉放在了桌上，她呆呆得看着，无意中碰到了尖端，瞬间刺骨之痛传遍全身。

“这只是轻轻碰到，破了一个血点就这样痛，澹台烬的胸口要打入九枚这样的钉子，该有多痛…”

想到这里，她身体下意识蜷缩，泪水止不住得流了出来。

盛国那边，盛王收到澹台烬挑拨的军报大发雷霆。

“果然谁都靠不住！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