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宠溺一笑。
“好~我的御前侍女大人,孤会听话,哪儿都不去,你快去吧。”
黎苏苏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刚刚安静的心跳,又响起来,只是这次快跳出嗓子眼了。
什么御前侍女大人,小魔神,你这都是那里学的!
润玉似乎读出了黎苏苏的心声,淡淡道。
“我在话本子上学的,你可喜欢?”
黎苏苏赶紧转身,一溜烟,慌乱得跑出来营帐,徒留身后润玉爽朗的笑声。
润玉被黎苏苏扣在帐中,安安静静得修炼了三日,总算是完全康复了。
赶了三日路的黎苏苏,原本是想看着润玉修炼,只是她这一洗完热水澡,回到润玉帐中,坐着就睡着了。
润玉不忍心,还是将她抱上了床,而自己则是盘在床脚修炼治疗。
黎苏苏为了润玉不被打扰,向廿白羽下了死命令,三日天塌下来,也不许进帐,铁憨憨廿白羽自然是严格执行。
毕竟他们的陛下,是被点了穴,公主抱那样丢人后,到帐中不出片刻还能发出阵阵笑声的人,可想而知,这二小姐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最重要的是,这二小姐去梳洗,立刻又返回了帐中,还下答这样的命令,能让他不误会嘛!
最要人命的是,他想向润玉再次请示时,就碰到了润玉把熟睡的黎苏苏抱上床的场景。
作为母胎单身的廿白羽瞬间就羞红了脸,也不敢往下继续看,认定了这命令背后真正的含义,便调来了所有月影卫将大帐围了,只是距离是保持在听不到里面动静的地方。
所以这三天,无论景都还是军中,无一人能求见润玉。
帐内是补觉的补觉,疗伤得疗伤,而帐外,众将士都在议论他们陛下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只亲近这位叶夫人,他们纷纷感叹,真是小别胜新婚。
黎苏苏睡饱了,一睁眼,第一反应便是去给润玉号脉。
确认润玉伤势真的痊愈时,才松了一口,精神放松了,这肚子才叫了起来。
润玉唤了廿白羽给黎苏苏准备吃食,却见廿白羽一直不进帐。
“廿白羽,你为何不进帐?”
“陛下,属下方便进去吗?”
润玉还不知道如今他的风流韵事,疑惑得问道。
“什么方便不方便?你进来给孤说清楚!”
廿白羽怯生生撩开军帐,却还半闭着眼,毕竟他们陛下在里面三日,有些东西,他真的不想看到。
润玉看着廿白羽的表现更加疑惑了。
“廿白羽,你这是有眼疾了吗?闭着眼做什么?”
廿白羽小声嘀咕。
“陛下,我也不想闭眼,但害怕长针眼…”
润玉有些恼,用力拍了身前的桌子。
“廿白羽,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给孤睁眼,说!到底怎么回事?”
廿白羽一惊,睁开了,不过也是片刻,他又立刻低下头。
“陛下,虽然此话属下不当说,但您与二小姐三日如此,军中众将都说您威武,竟然都不传膳,应是…应是…”
黎苏苏一声没有理解廿白羽的意思,疑惑得追问应是了半天都应不出下文的廿白羽。
“廿白羽,什么应是,应是的,你到快说呀!怎么变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