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村的挖“骨灰”运动已经开始,彻底开始了全村开挖的行动。村长还有王德成和王德海两人负责监工,大虎和二虎两人则负责帮忙计数。
朱容容虽说不为了钱,但毕竟田玉乔家现在需要人手,所以她特意让栓子在下学的时候去了朱家,把这件事情跟朱老爹说了。朱老爹也不含糊,直接将猪肉摊子交给了几个儿媳妇,他则自己带着四个儿子全都跑过来帮忙了。
村民们都是自带干粮的,朱老爹带着四个儿子则暂时住在了朱容容的那处二进的大院套里边儿。陈寡妇负责照顾朱容容的日常生活,见朱老爹他们来了,她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便连同这五个大老爷们儿也一起给照顾了。
整天都要多烧不少的饭菜,还有就是晌午给他们几人带的。本来朱容容也打算上山去帮忙的,却被陈寡妇给拦住了。
“容容啊,爹带着你哥哥们去帮忙就行了,你就在这儿好好的养胎,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朱老爹严肃地说道。
“好吧爹,那你们可要注意安全啊。”
原本有这种挣钱的好事儿,村民们都是想要让自己的亲戚也能过来。私底下没少找村长去活动,而都被村长给一口回绝了。如今看见朱家五父子过来,村民们就有些切切私语了。
“不是说好了不准外村儿的人过来帮忙吗,那朱家的人算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这头一天我就挖了一百五十斤那种黑色的石头,得了一百五十文钱呢。这少一个人跟着干,咱们就能多挣一天的钱不是?”
“再说了,那朱家的爷儿几个,干起活来就像不要命似的,他们一个能顶上咱们好几个。那银钱岂不是都让他们家给挣去了吗?”
“不合理,这么做太不合理了。不行,我得找村长说说去。”
金子自然将村民们的反应传达给了田玉乔,而田玉乔则懒得理会,仍旧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那些小和尚们则负责帮忙把点好数目的煤块儿给运回南山寺,田玉乔也是按照一斤煤一文钱的价格给的他们。
慧空老和尚板着脸站在寺庙门前,一点儿不差地守着那些拉煤回来的车。然后记好了数目之后,等小和尚们晚上回来吃饭的时候,他就会让他们上交一半的工钱。
“你们年纪还小,也不能帮寺里头做啥事儿。所以这些钱呢,你们要上交一半儿给为师。到时候也好隔三差五的给你们买些好吃的点心啥的,毕竟你们现在都是长身体的时候。”
圆寂知道自己的师父是典型的坑徒高手,于是便率先上交了自己的那一半儿工钱。
其他二十几个小和尚也都跟着一起把每日的工钱交上去,而剩下的钱他们则留着自己下山化缘的时候,买一些好吃的什么的。
当天夜里,大白居然突然回来了。顿时搞得南山寺一阵的鸡飞狗跳,大家全都被惊醒了。
慧空则顿时眼睛一亮,说道:“太好了,大白看样子是没找到昊儿他们吧,不然也不会回来。正好,到时候让大白帮忙搬这些东西,大白一个就能顶上你们几十个。”
“师父,如果让大白来帮忙的话,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工钱了呀?”圆寂笑着说。
圆通也说:“是啊,毕竟乔儿是我们的姐妹,我一直觉得咱们收人家的钱,心里头挺过意不去的。”
“可不,听说师父还收人家场地费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圆通低声嘟哝道。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师父我平时真是白疼你们了。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慧空故作愤怒地说道。
大白被安排在了矿洞外头看守山洞,防止有人会偷窃。不过大白只能在夜里出来干活,好在夜里在这儿负责巡逻的人是王氏的娘家哥哥带着孩子他们。
“哟,这就是乔儿之前说的那个大白吧?没想到它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要不是担心吓坏了村民,白天也用大白帮忙的话,那这活干起来就要快多了。”
“是啊,只是大白毕竟长得有点儿吓人,我这就下山去找乔儿问问,看看她有什么打算。”
等二虎将事情告诉给了田玉乔以后,田玉乔便第一时间拿出来了一篮子水果:“二虎哥,这个都是给大白吃的,不嫩光让它干活啊。咱可别亏待了它,否则它一旦发起狂来,你们就都有危险了。”
“你放心,我们都把它当成祖宗一样供着,谁敢惹它呀?”
“呵呵,那就好。一定注意,千万别让大白在白天的时候出现,否则保不齐会惹来啥麻烦呢。”
“放心,慧空大师也是这么说的。哦对了,慧空大师说了,大白是他养的,以后大白的工钱让咱们直接交给他就行了。”
田玉乔差点儿笑晕过去,她没想到慧空这个老家伙,居然这么会敛财。
“放心吧,以后大白的伙食就交给我来好了,不用他养。至于工钱么,我才不会给他呢,让他别做梦了。”
二虎有些为难,不过却仍旧提着水果篮子回到了山上。
对于朱家人帮忙干活的事情,村长为了安抚村民们,则私底下对他们说:“人家老朱家没把自己当外人,他们来帮忙干活也都是不收工钱的。如果你们的亲戚也愿意不收工钱白帮着干活的话,那你们也可以让他们过来。”
村民们一听,顿时就歇菜了。一个个全都回家去,该干嘛干嘛了。
这几天大家已经找到了技巧,所以越挖速度越快,每天挣的钱也就越多。
有的人甚至连家里头的地都懒得管了,有这种能挣来现钱的好事儿,谁还乐意种地啊?
大白一夜的工作量,就差不多赶上大家一白天干的了。它力气很大,尤其是站在河里的时候,居然可以直接用半截的小木船来当戳子,直接一下就是半木船的煤块儿。
看得王德成他们都是瞠目结舌的,对大白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毛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