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乔很大方地把自己这次从张老财那里坑来的银票给拿了出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能够愿意付出这么多。只是当她听见方文昊说起那大皇子不孝,并且手足相残的时候,田玉乔心里头就像是燃烧起来了一团火,一发不可收拾。
方文昊和大头两人激动地数着银票,紧接着方文昊便问道:“乔儿,你这银子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田玉乔则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这银票你是要,还是不要?”
“要,要,我当然要了。”方文昊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手里头的动作很快停了下来,又将那银票给放在了桌子上。脸色凝重地说道:“虽然有了这一大笔银子之后,我就可以招兵买马了。但这毕竟是乔儿你的银子,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花你的钱?”
“噗!你才多大年纪,就说自己是男子汉,别逗我了行吗?”田玉乔笑得毫无形象。
见方文昊一本正经的把银票推回来的样子,田玉乔无奈地笑道:“不如这样吧,你先给我打个欠条咯。等你们以后发展壮大了之后呢,再把欠我的,还有利息一并还给我。我觉得这次就算是对你们进行的一次投资,怎么样?”
“算是我们管你借的?那也好,我这就给你写欠条。”
方文昊说完,便提起笔墨。而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扭过身去,跑到一边儿的案几上去写。
大头很好奇,打算跟过去看看自己的这个小老大是怎么给女孩子写欠条的。但他刚一靠近,方文昊便冷着脸说:“走开,没见过人家写欠条啊?真是的,反正算是咱俩借的,要不然换你来写?”
大头闻言,赶紧摇头摆手地退了回去,笑着说:“不了不了,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的字写得丑,还是你来好了。”
方文昊白了他一眼之后,便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提笔,刷刷点点地在纸上笔走龙蛇。
很快就写完了,只是田玉乔看着那篇幅,咋觉得有点儿长呢?区区一张欠条而已,要不要写那么一大篇的字啊?难道这货是在故意卖弄自己的书法?
看方文昊一本正经地把那张纸上的墨迹吹干之后,这才笑嘻嘻地将纸条给叠得方方正正,然后才塞给了田玉乔。
田玉乔满脸好奇,刚要打开来看,就见方文昊赶紧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乔儿,等没人的时候你再打开看好了。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不会欠钱不还的。”
方文昊说完,还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坏笑的大头。大头也很识趣儿,便说了一声:“哎呀,折腾了这么久,好累啊,我先回去休息了。”
等他走了以后,方文昊这才让田玉乔打开欠条来看。
田玉乔越看眉头皱得就越紧,到了后来她竟然差点儿笑喷。
“这就是你写的欠条啊?”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人家之前又没借过别人东西,没有经验啊。”方文昊一脸懵懂的样子。
“你这写的哪里是什么欠条啊,这简直就是个卖身契。”田玉乔没好气儿地说道。
那上面写的大概意思就是,欠君纹银三十五万两,承诺五年后还清。如若欠账不还,便以身相许……
“哎,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总不能欠你一辈子吧?就这么定了,如果五年后我还没有还上你的钱,那我就入赘到你们家好了。哎,到了那时,小生无以为报,甘愿以身入赘。”
田玉乔为了顾及方文昊的尊严,这才强忍着要被憋得内伤的冲动,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看着方文昊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田玉乔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刚要把欠条给收起来,就见方文昊上来一把抢走了她手里头的欠条,这才慎重地说道:“哦对了,我貌似忘了画押,你等下啊。”
方文昊说完,便将自己的大拇指给咬出了血迹,而后便在欠条上按了一个手印。
“呼呼,行啦,这下子我赖不掉了,嘿嘿。”
“瞧你,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别忘了,你以后是要统帅三军的人啊,可不能这么孩子气。”
“放心吧,我知道啦。”方文昊说完,便将桌子上的银票给收了大半。
将剩下的那一万两银子递给了田玉乔,说道:“我要三十五万两就够了,这一万两你留着,万一家里头有什么事情呢?也好防备一二。”
“嗯好。”田玉乔说完便将那一沓子银票给收了起来。紧接着她这才说道:“你放心吧,我只是用了两只假花瓶,跟张老财的手下人换了这些银子而已。放心吧,有人帮我顶包,他们两个可以搞定的。”
“嗯,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对了,这次你怎么又出来了?”
田玉乔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还不是因为张老财总惦记我小姨的事儿吗?这次我打算让他焦头烂额,这样他就不会成天惦记女人了。其实呢,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你说他一个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人了,整天纵欲过度的话也不太好,我这么做也是积德行善。”
“有道理,乔儿最善良了。只是你这么为了人家好,对方未必会领情。这样吧,等我这边儿再继续稳定一二,我便派人去将那个隐患给拔除。”方文昊的眼神顿时闪过一抹寒芒。
“嗯,你放心吧,我也有点儿累了,想要休息了。”
方文昊愣了愣,也不管这里是他的屋子了,直接让给了田玉乔,他自己则让人在田玉乔那间屋子的旁边儿,收拾了一间屋子。
田玉乔仔细在手里头把玩着那张方文昊写的欠条,越看就越想笑。到了后来,她干脆就把自己给蒙在被子里,笑个够算了。
田玉乔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趁着方文昊和大头不注意的时候,收了大巫师山洞里头的那个白玉床呢。这东西可是个好宝贝,冬暖夏凉的,不用也浪费了,于是便将那白玉床给拿了出来,直接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