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田玉乔光明正大地来到怀安县,而且难得能够在这儿逗留两天,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很有诱惑力的。
吃过了晌午饭以后,公孙长印那边儿还有公务要忙,于是王秀儿便带着王氏先回了县太爷的府邸。这座宅子是前任县太爷留下的,公孙长印直接就捡了个现成的。
而且因为之前的县令是因为犯在了大皇子的手上,所以这就导致他的家产什么的全都没来得及转移就被封了。由于大皇子懒得管这些小事儿,于是这些家当也都留给了公孙长印。
对此公孙长印就只是列了一个清单送到了知府那边儿,而知府知道公孙长印是大皇子派来的,对他自然另眼相看。大笔一挥,便将前县太爷的全部家当全都批给了公孙长印。
王氏有些累了,便跟着王秀儿回去休息。田玉乔则带着小家伙还有小玉一起,马不停蹄地开始逛街。可怜的王大发,只能赶着马车在后头跟着,并随时充当搬运工的角色。
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公孙长印还特别安排了两名衙役扮成的小厮,跟在田玉乔她们的身边儿保护着。
公孙羽和慕容博两人也慢慢悠悠地跟在了田玉乔的身后,这让田玉乔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宰人的冲动。
笑眯眯地回头,直接就跟慕容博来了一个对视。
“哟,干嘛突然停下来,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慕容博赶紧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啥,我这才想起来,我娘忘了给我们留银子。不知道你手头宽裕不?我本来打算带着弟弟血拼一场,多买一些东西的,只是最近手头比较紧~”田玉乔做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来。
“就你?你手头紧!别逗我了好吧大姐。”慕容博差点儿被气得背过气去。
田玉乔这才突然想起来,似乎就在昨天,公孙羽才给了自己一千两银子。
“呵呵,那个银票吧,太大面额了。我轻易不打算用的,所以我的手里头没有零钱。”
“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要多买一些东西呢吗?还说要什么血拼。”慕容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啧啧,亏了最近发现你没有之前那么黑了,没想到心还是黑的。哪有跟女孩子出门,让女孩子自己掏银子的?”田玉乔故作委屈地说。
慕容博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最终理智还是被大男子主义给占据了上风。
“好吧,只是你可别太过分哦,别啥东西都乱买。”
田玉乔则给了慕容博一个甜甜的微笑,说道:“放心吧小帅哥,人家不是那种喜欢乱花男人钱的女人。”
“噗!就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啊。你还没有水缸高呢好不好?”公孙羽忍不住直接笑喷。
田玉乔用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儿瞪了他一眼,心说老娘我这次没坑你,你浑身难受是不是?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几人沿着大街开始逛,田玉乔直接就进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成衣铺子。
“小弟、小玉,你俩尽管挑选,反正有人给咱们付账。大家都不用客气的哟,反正他们也打算跟着咱们一起回家,白吃白住的。”田玉乔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声音说。
离得远的听不见,但是公孙羽和慕容博却听得清清楚楚。
明知道自己要挨宰,却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种无力感让慕容博感觉自己的腰包仿佛就要被掏空,搞不好还要达到负债的地步。
“慕容兄,你要保重啊。”公孙羽拍了拍慕容博的肩膀安慰道。
慕容博则白了他一眼说:“兄弟,我劝你最好也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小玉被田玉乔逼着买了春夏秋冬各两套成衣,就连小家伙也买了一年四季的衣裳各一套。
付账的时候那店里头的小伙计都乐得脸上开了花,而慕容博的脸色则有些难看。光是这些衣裳,就足足花了他一百多两银子。
这对于他来说虽然不算多,但毕竟是被人坑了的,说起来心里头不爽也是很正常的。
“走,继续下一家。我看这县城里头的点心都挺不错的,咱们不如多买一些回去,反正大不了就管小姨夫借几辆马车呗。”田玉乔无比豪放地说道。
一开始小家伙和小玉还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见田玉乔都这般放得开,两人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每路过一家比较有特色的店铺,姐弟两个就会带着小玉进去大肆搜刮。出来的时候都是收获颇丰,而慕容博则跟在后头给结账。
当逛到黄昏的时候,田玉乔总算是累了。而这个时候慕容博的荷包也已经扁了,毕竟他出门也不会带太多的银钱。
“哎呀,可真是累死我了。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对了慕容大哥,今儿多谢您了。明天咱们再继续,听说这县城里头有三四条大街呢,咱们这次才逛了一条街。”
“什么?明天还要继续啊?”慕容博顿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田玉乔则眼巴巴地做出了一副很萌的样子来,眨着眼睛盯着慕容博看:“慕容大哥,莫非你的身体顶不住了?还是说你的银子不够了?哎,我就说么,男人要么长得帅,要么腰包里头就要有钱,否则是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看得上的~”
“你……全都是歪理。懒得理你,我今儿有些不舒服,明天让公孙陪你好了。”慕容博黑着脸道。
公孙羽则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爹担心他的病情,所以每次出门别的都不带,也会给他带足了银钱。之前给田玉乔那一千两银子,对于公孙家族来说,那只不过就是九牛一毛。
那两名捕快直接帮忙把东西都给搬进了院子里之后,他们这回算是彻底见识到什么叫败家了。心说若是以后县太爷夫人生了孩子的话,也像这两位小祖宗这般能花钱,真是担心自家县太爷的家底呀。
到时候摊上这么两个“败家”的孩子,估计县太爷想不贪污受贿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