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方文昊有了圆寂和圆通两师兄弟的帮助,很快就把那些不和谐的声音都给强行压制了下去。至于那个带头挑事儿的方二胡子,则是被圆寂和圆通给按住,结结实实地打了而是棍子。
疼得那家伙龇牙咧嘴的,而且那屁股被打得已经开了花,估计半个月之内是下不来地的。
用武力将人都给制服了以后,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那群大兵们就全都按照方文昊之前吩咐的,在辰时之前,全部都在山上集合完毕,开始捡山上的小石头子。
其实完全是可以选择用青石板来铺路的,只不过那样的话,会浪费不少的银钱。反正这群当兵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废物利用一下,让他们自己动手,帮村里头修条路,顺便还能让百姓们对他们高看一眼。
果然,当他们抬着碎石头,从山脚下开始往村里头铺路的时候,就有村民们看到了。
现在正好是春耕时分,大家都是早早下地的,想要不和那些当兵的碰面都难。
大伙一听说那些官老爷竟然在帮着村子里头修路,村长和族老们一个个都受宠若惊,紧接着就是感激涕零,一个个都是老泪纵横的。
村长号召各家各户的妇人们,不能让官老爷吃亏呀!于是在晌午的时候,这群当兵的可有口福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一个个都挎着篮子。有的篮子里头装着玉米面窝窝头,条件好的人家,则是装着一些煮鸡蛋。更有甚者,竟然还让村长帮忙打听,看看某某大兵有没有媳妇……
田玉乔家是第一个受益的,毕竟那路是从山脚下往村头的方向修。也就是说,现在她们家门前这里,以后下雨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很泥泞了。
王氏蒸了一大锅的肉馅儿馒头,其实说白了就是用馒头做的肉夹馍。馒头蒸熟了以后,将中间给切开,往里头塞一些切碎的肉沫。
等王氏给那些正忙着在自家门前修路的大兵们送吃食的时候,刚好看见人群中那道瘦小的身影。
“昊儿,过来,先让大家停下吧,吃点儿馒头,喝口水。”王氏笑着唤道。
方文昊笑着过来,招呼大家也都停下,让大家坐在路边儿吃饭。
村民们带来的吃的很多,吃不完的还可以拿到山上去,给那些在山上挖石头、捡石头的士兵们吃。而这些在山下负责修路的人里头,自然是有方文昊的那十个“亲信”。
“嘿嘿,跟着昊哥有肉吃。”大头一边儿吃着,还一边儿不忘了拍方文昊的马屁。
“哟,大头,你的袜子居然能看出来本色儿了?”旁边儿一个小伙子调侃道。
大头有些脸红,不过却仍旧嘿嘿一笑,说道:“那可不,我其实也是挺爱干净的。”
“爱干净的好啊,爱干净的男孩子最受女孩儿的欢迎了。”一个村里头跟王氏不大熟悉的妇人笑着说道。
王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就听那妇人问道:“这位官爷,恕我这山野妇人冒昧。我打算问一下,这位官爷您娶妻了吗?”
大头的脸顿时就红了,而在他身边儿的其他那些士兵们,一个个则露出了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来。
“哈哈,大头这是要走桃花运了呢。”
“我看成,大头给人家当个上门儿女婿也不错呢。这里山清水秀的,来年再生个小头。”
大头的脸一红,顿时就朝着山上跑去,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他可以埋汰、可以邋遢,但是就听不得别人给自己说媒。这次就是因为他娘要在老家给他说亲,他这才逃出来,然后当了兵。
“瞧这孩子,呵呵,多老实啊。”王氏有些尴尬地说道。
而那老妇人则说:“可不,这样憨厚的小伙子可不好找啦,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啥意思。”
田玉乔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儿,大叫了一声“糟了”而后便撒开两条小短腿,朝着林大夫的家里头跑了过去。
她真的很担心,这村子里头唯一的赤脚郎中会被溺死在自家的茅坑里~
好在当她到了林大夫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传来了微弱的哼唧声。
“哎哟,哎哟……”
可能是因为要经常倒腾茅房的原因,林大夫家的门并没有上锁。田玉乔一推门便进了屋里,就看见林大夫这一夜竟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此时他正躺在自家的炕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林爷爷,您怎么样了?”田玉乔一脸关心地问道。
林大夫则虚弱地抬了抬手,这才勉强撑开自己的眼皮。见来人竟然是田玉乔,便苦笑着说道:“乔儿呀,你这药的效果是没的说的。就是这药劲儿有点儿大呀,如果不注意剂量的话,保不齐会拉死人啊。”
田玉乔有些无语地回忆着昨天财财吃这滑滑丹时候,那副十分享受的模样。哎,也不知道财财那家伙吃了滑滑丹以后,会不会拉出来解药呢?
以前财财吃人间烟火的时候,都是不排泄的。那些肉食在财财的肚子里头过了一遍之后,竟然像是蒸发了一样,完全不能被转化成解药给拉出来。
“林爷爷,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上镇上去给您请个大夫过来?”
“不,不必了,老夫可丢不起这个脸。哎,我有感觉,那药的药效就是一阵子,等把肚子里头的堵塞物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都给排出去,就没事儿了。”
田玉乔有些好奇,既然如此,那您老咋还躺在炕上呢?不过她却不好意思问。毕竟这次的始作俑者是自己,没想到那林大夫竟然成了给她试药的“小白鼠”了。
让王氏给林大夫熬了一碗白米粥之后,林大夫的起色果然好了一些。
回家之后,田玉乔直接将财财给拉进了虚境。提着它的尾巴,让财财菊花朝上:“喂,你昨天可是偷吃了我整整一大瓶的滑滑丹,今儿为什么就不拉肚子呢?哦不,哪怕你拉出来点儿屎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