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半仙带着田玉乔几人连夜跑路,反正那边儿的事情已经被田玉乔给安排妥当了,这边的佃户们对自己的新东家也是万分的崇拜。所以这边儿田玉乔自然不是很担心,所以为了不把自己手里头的九转还阳丹交给公孙羽,这才出此下策。
为了早些到家,田玉乔提议走近路,所以黄半仙这一次带着田玉乔几人走的是直线距离。几乎就是从山里头穿梭的。
眼瞅着就要到了怀安县的境内,田玉乔突然觉得自己的脚下一绊,紧接着低头一看,就见一个身穿士兵衣裳的男子躺在自己的脚下。看样子他伤的不轻,于是田玉乔便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良好理念,决定救下这个人。
“师父,您看这个人还有得救吗?”田玉乔皱着眉头说道。
黄半仙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哎,救与不救,这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正所谓是一念成佛,一念入魔。此人伤得非常重,除非你将自己之前赢来的那九转丹药给他吃,否则的话,他估计必死无疑。”
田玉乔皱着眉头,虽说那药丸她是万分舍不得的,但在这茫茫大山,这得是有多大的缘分,才能被自己给碰上?这个概率应该是比她前世买彩票中一千万的几率还要低。
她心里头现在有两个想法在不断作斗争,搞得她犹豫不决。
天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就他啊!
恶魔则拿着小叉子,戳了一下天使说:不能管他,那药丸很值钱的,它在关键时刻能救你一条命的。
就在田玉乔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她的手里头也没停着。此时她正在和小玉一起,给那个可怜的伤病喂水。
田玉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看起来竟然长得有点儿像自己的三叔田大湖。
也正是因为这股熟悉感,她才带着一股对田大湖的愧疚,打算救下这个人。不管怎么说,田大湖的命是死在自己手里头的。如今见到了这么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田玉乔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师父,你帮我把这颗药丸喂给他吃吧。反正大不了以后我再想办法去药王山庄要呗。”
田玉乔虽然嘴上在拉硬,但心里头却仿佛是在滴血。
黄半仙对自己徒弟的选择很满意,于是便点了点头,从田玉乔的手里头接过了那个药瓶。
刚要往那人的口中放,田玉乔则摆手道:“等等,我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等我躲开点儿,你再给他喂药。”
黄半仙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田玉乔走出去了十米开外,他这才将地上的人给扶了起来。在陈家宝的帮忙下,两人很快就将那颗万分珍贵的九转还阳丹喂给了那人。
紧接着黄半仙似乎又念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咒语,估计是有着催化药力的作用。等田玉乔强忍着心痛的感觉回来的时候,那人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
“是~咳咳,是你们救了我?”
小玉一指田玉乔道:“是我们家小姐救了你呀,你这次真是遇上了贵人呢,用了我家小姐最珍贵的药丸。”
“咳咳,多谢这位小姐了。请恕在下行动不便,不能……”
田玉乔赶紧说:“不用多说了,你伤得挺重的,虽然这一次命是捡回来了,不过你身上的伤还要好好调养才是。”
“不如这样吧,咱们先让财财回去送个信,就让大白过来一趟好了。反正它那么大个块头,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不使用一下它,那家伙就要去天水城了。”
一听到“天水城”三个字,田玉乔就隐约感觉那受伤的大汉似乎浑身哆嗦了一下。于是她便忍不住问道:“这位大叔,不知道您是从哪儿过来的呢?”
那汉子笑了笑说:“哎,再下是从边城那边儿过来的,咳咳,那边儿出了些事情,我是因为受了伤,所以就被上头给丢下,他们自己撤退了。哎~幸好是遇见了你们呐。”
“不对呀,边城离这边儿很远的,大叔您是怎么逃过来的?”田玉乔皱着眉头,有些怀疑地问道。
那人则不再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黄半仙摇了摇头说:“不用再问了,他现在这幅样子,也不适合多说话。不如咱们先把他带回去再说,赶紧让财财帮忙。”
财财一脸不情愿地出现,还没等冲着黄半仙张牙舞爪,它那虚幻的身影就已经被黄半仙给贴上了一张符咒。
“好了小东西,速去速回。”黄半仙说完,便念动咒语,紧接着财财就像是被发射出去的航空母舰一样,“咻”的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几人只是在原地休息,做了一顿饭的功夫,那边儿大白就已经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似的,朝着这边儿跑了过来。
“难道师父方才的那张符,其实是留给大白的?”田玉乔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黄半仙则笑着点了点头说:“不错啊,不愧是我的徒儿,果然很聪明。不然等那个大家伙跑过来,估计天都要亮了。”
喂给那人吃了一些干粮,又给他喝了不少虚境荷塘水以后,黄半仙这才放心地将他放在大白的身上。
还不忘了再三的嘱咐:“大白呀,正所谓养军千日,用在一时。如今要你帮忙救人,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你身上的这个人,千万别把他给摔了、碰了。否则那个小丫头是不会放过你的哟,那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才救活的人。”
大白闻言,顿时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两颗大獠牙,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而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扛着人跑,还懂得尽量挑好走一些的山路来走。
“哎,你们几个可真是够笨的了,真是浪费了贫道的好符咒。这要是贫道自己的话,估计早就到了地方了,都是你们操控得不对。”黄半仙开始了他的碎碎念。
小玉则苦着脸说:“黄师父,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识过这样的东西,不习惯也是正常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