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湖在酒馆喝酒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眼皮子总是“DuangDuang”地跳个不停,弄得他心烦意乱,都没心思喝酒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自称是黄半仙的道士突然出现。俩人刚一见面,那道士就很不客气地把田大湖给说了一顿。还说他即将大难临头,搞不好会把小命都给搭进去。
一开始田大湖还不相信,不过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儿,他这才有些醒酒了。听那黄半仙说,都是那不义之财惹的祸,田大湖便决定把剩下的那八十多两银子交给黄半仙。
他领着黄半仙回了村子,在他藏银子的那里,把剩下的银子都给挖了出来。
“道长,银子都在这儿了,您可一定要救我呀。”田大湖恳求道。
黄半仙见到了那银子包,顿时皱起了眉头说:“哎,没想到你的因果居然这么大,哎,恐怕贫道也很难办啊。不如这样吧,我带着这些因果回到道观里头去,让我师父和师兄他们一起帮我超度,好化解你的危难。”
“行啊,怎么都行,赶紧把这拿走。对了道长,做完法事之后,这银子是不是就没事儿了?”田大湖此时心里头仍然惦记着自己的银子。
“无量天尊,等贫道起坛作法之后,这银子便可以花了。”
田大湖一听,顿时心中大喜,笑着将银子送给了那黄半仙。他自己则好心地把人给送出了村子,两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那黄半仙便带着银子离开了。
一阵凉风吹过,吹得田大湖打了一个哆嗦,脑袋也清醒了不少。他突然想到,不对呀,就这么让人把银子给拿走了,他都没给自己写个字据啥的,那到时候要是他不把银子给拿回来可咋办?
想到这儿他便急了,赶紧跑出去追。此时的黄半仙,已经笑呵呵地离开了村子,早就不知道从哪个岔道走了。
田大湖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骂道:“哎,喝酒误事,喝酒真他娘的误事啊!该死的臭老道,居然敢坑本大爷的银子,别让我抓到你,可恶的江湖骗子。”
黄半仙去了镇上的一处废弃的小土地庙前,将一块足有五六两的银子丢了进去,正砸在一个小乞丐的头上。
“哎呀,是谁乱丢石头?”那小乞丐摸着自己被砸疼了的头,痛呼道。
而小庙里头还有一个生病的妇人,那人正是这小乞丐的娘。她听见儿子痛呼的声音,便虚弱地开口问道:“咋地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娘没事儿,呀~这居然是一块银子。娘,咱们有钱了。这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正好砸到了我的头。太好了,我这就给您去抓药。”
小乞丐说完便抱着银子跑了出去,黄半仙看那孩子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便离开了。接着去下一个贫民窟,继续充当善财童子去了。
那八十多两银子,都被黄半仙分给了镇上的穷人和乞丐们。做完了这些之后,他这才笑着说道:“哈哈,慧空老不死的,知道我来了,他居然也不下山迎接我,看我不好好修理他。”
南山寺里头的慧空老和尚正在打坐,突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这才继续入定,将自己的神识给扩展到极限。
隐约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不由得笑了,心说这个死牛鼻子老道,居然又要找自己切磋呀,还真是破裤子缠腿。
“寂儿,通儿,师父交给你们个任务啊。”慧空喊道。
院子里头正在练功的圆寂和圆通听见了慧空的召唤,便将手里头的棍子递给了旁边儿的小和尚,赶紧进了方丈室。
“师父,您叫我们啊?”
“嗯,为师有一名老友,如今已经到了这镇上。为师让你们带着为师的书信过去,将他给请过来,就说我要请他过来喝茶,问他敢不敢来。”
圆寂觉得奇怪,便问道:“师父,您又不会在茶水里头下毒,人家有啥不敢来的?”
“天机不可泄露,让你这么说,你照做就是了,其他的不用问。”
“哦,好吧,师父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好像这就是高僧该有的格调。”圆通笑嘻嘻地嘀咕道。
田玉乔家那边儿,现在公孙长印的伤已经恢复了不少,现在他可以下地走动了,只是还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
王秀儿整天都亲自给他送饭,还给他变着法的做各种膳食,再加上田玉乔很舍得下本钱,大半个人参都快要给他用完了,所以他的伤才会恢复得这般神速。
“秀儿姑娘,这些天真是太辛苦你了,这让在下的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没,没什么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公孙长印皱着眉头说道:“哎,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那帮歹人太过可恶。对了,衙门那边儿应该审得差不多了,如果他们这么点小事都要拖延很久的话,我到时候就把他们都给换了。”
他这边儿刚说完,外头的衙役就进来报说:“县太爷,衙门里头的公文,还请大人过目。”
公孙长印并没有避讳王秀儿,倒是那王秀儿一听这是衙门里头送来的信,她便很自觉地躲开了。
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了公文之后,公孙长印这才笑着对王秀儿说道:“秀儿,太好了,那边儿把事情都已经给弄清楚了。那些欺负你的人也都被关进了大牢,等我回去之后就判他们的罪。还有,他们把事情都给交代清楚了,还有两人落网,现在正在缉拿。”
王秀儿脸一红,说道:“他们倒是没欺负到我,你看我都是好好的,反倒是你……伤得那么重。”
“嗨,我没事儿,男子汉大丈夫。瞧我这些天被你给照顾的,伤好了许多不说,人也胖了不少呢。”
王秀儿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可不是咋地,原本消瘦的脸庞,如今也有了几分肉感。不过这样的他,看起来也好帅呀!
见王秀儿这么看着自己,公孙长印的脸有些微红,而他也在仔细打量着那个照顾了自己许久的女子。一时之间两人的心都是砰砰直跳,两颗心很快就跳成了一样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