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田玉堂被三寸丁和春花夫妇给拐到了县城里头,由于小家伙在这一路上都寻思着要怎样保护自己的姐姐,所以当听到有人问他小姨的事情之后,这才会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了,脑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对方原来是冲着自己小姨来的!
现在后悔也晚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已经无法收回。
张管事从客栈里头叫来了几个随从,直接让人将小家伙连同麻袋一起给抬了上去。
三寸丁见人已经被抬走了,便满脸堆笑地说道:“张爷,之前我记得泗水县那边儿好像有告示,说是给一百两银子呢,您看……”
“哦,咱家老爷是说过,悬赏一百两银子要那王秀儿。不过你现在给我的可不是王秀儿啊,还要麻烦我自己去换人。这就不能按照那个价格算了,我顶多给你五十两。”张管事有些犹豫地说道。
“啥?五十两,没搞错吧?”三寸丁和春花两人齐齐傻眼。
“呵!五十两我还是考虑了很久呢。要不是看在你身边儿的那婆娘长得还不错的份儿上,我顶多给你三十两。”张管事那双如鹰隼一般的眸子,顿时就露出了一抹冷意。
三寸丁气得呼呼喘气,说道:“人我带走,不跟你换了。”
“哟呵,这可由不得你了。你们就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长得这么标志的大闺女。啧啧,想要一百两银子也可以,让她陪大爷我一天,怎么样?”张管事一双眼睛不断在春花的身上游走。
三寸丁气得在椅子上蹦了下来,那样子就想要跟人家拼命似的。可人家这次本就是过来收租的,顺便儿打听一下那王秀儿亲戚的情况。所以这次带的人手自然不少,三寸丁这边儿刚蹦下来,在张管事的身后就站出来了四个壮汉。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一身腱子肉,透过青色衣服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都有八块腹肌。而且那胸肌看起来竟然比女人的还要大……
春花则一拉三寸丁道:“相公,如今对方人多势众,咱们可不能硬来呀。”
“可是夫人,那咋办啊?我总不能让你牺牲色相啊!”三寸丁眼圈儿都红了。
那春花则说:“可是,如果咱们不按照他们说的办的话,恐怕他们会对咱们下手的。”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么做。我就算是跟他们拼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反正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三尺好汉。”三寸丁气鼓鼓地说道。
“噗!”
“噗嗤~”
原本三寸丁是打算说得爷们儿点,这样就算自己打输了,起码也更有尊严一些。没想到他的几句话刚一出口,竟然让对方全都直接笑喷了。
“呃……娘子,我哪儿说错了吗?”三寸丁有些模棱两可。
春花一脸无语地说道:“你难道下辈子还想投胎当个矮子吗?真是个蠢材。”
“哈哈哈,笑得老子眼泪都出来了。来人呐,把他给我捆了,跟那小子关在一起。今儿老爷我就要跟这小娘子好好快活快活,谁都不准来打扰我,听见没?”张管事冷声吩咐道。
“是!”
春花欲拒还迎,直接就被那张管事给拉上了楼。三寸丁气得嚷道:“掌柜的,我说在你这店里头出了这样的事儿,你咋能不管呢?”
“呵呵,这位爷,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店也是张家的产业。这次张爷过来,就是来小店收账的呀,爱莫能助咯。”掌柜一脸淡定地说道。
三寸丁被人两巴掌就给拍得晕乎乎的,而后便被人给捆了手脚,和小家伙一起,被仍在了一间空屋子里头。外面还有两名大汉把守,他想逃是不可能的了。
小家伙见三寸丁也被人给捆上了,右边儿的眼睛还被人给打了个乌眼青。小家伙顿时就笑开了:“哈哈,没想到你这次偷鸡不成,还把自己给搭进来了吧?这就叫报应。”
“你这小鬼,还敢嘲笑我。哼,等着吧,他们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放了我的。到时候你可就惨了,如果你小姨不来换你的话,你就会被他们给带走,以后永远也见不到你娘和你姐姐她们了。”三寸丁恐吓道。
他这种人,其实就是死鸭子嘴硬型的。
没等小家伙继续开口,两人就听见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从隔壁传来,还有女人的喊叫声。那声音听得三寸丁面红耳赤,他此时真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才好。
“哟,看样子你那个夫人被人给打得挺惨啊?啧啧,害人先害己,我顶多就是不能自由行动,起码没挨揍啊。瞧你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个小兔崽子,再废话信不信老子撕烂了你的嘴?”三寸丁气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小家伙想了一会儿说:“不如咱们商量一下如何?”
“呸,我跟你个小屁孩儿商量个屁。”三寸丁不屑地呸道。
“如果你能想办法把我送出去,把我交给我娘。我保证不告诉她们是你绑的我,并且还会说是你救了我,然后让我娘给你一百两银子的答谢。如何?”小家伙笑嘻嘻地说道。
三寸丁一听,觉得这事儿不错啊。绑匪成了救人的英雄,到头来还能得银子,又能落个好名声。这买卖怎么看都是自己稳赚不赔,只是他真的能够相信那个臭小子吗?
“我凭什么信你?”三寸丁翻愣着眼睛问道。
“现在的情况你要搞清楚,你说你都那么大的人了,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呀?你觉得那些人会给你银子吗?我看他们八层是耍你的。小孩子向来都不会撒谎的,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一百两银子我肯定让人给你。你如果不做的话,你一文钱也得不到,以后我若是有机会,还会说是你绑走我的,让官府派人通缉你。”
三寸丁眉头皱了皱,心说这小子说的有道理。其实他的心里头也不敢肯定,那张管事玩儿够了之后,就真的会放自己和春花离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答应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