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这一次选了一家比较不错的酒楼,五人进了二楼的一处包间里。陈家宝和小玉两人则站在门口把风,留下田玉乔几人在里面讨论接下来的事情。
“喂,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们有没有偷懒啊?张家的地都搞清楚了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光忙活着找你了,哪有心思管什么地不地的?”慕容博没好气儿地翻了田玉乔一个白眼道。
“是啊,就为了寻找你,我都给我爹飞鸽传书了~”公孙羽也有些无奈。
田玉乔正觉得有些尴尬,那边儿的小伙计便已经上菜过来了。
“几位客官,这都是您点的菜,本店特有的招牌菜八大碗,包您满意。”
慕容博有些不耐烦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一两多的碎银子,直接递给小伙计说道:“行啦你赶紧出去吧,记住,我们没叫的时候不准进来。”
那小伙计笑呵呵地收了银子,顿时点头哈腰:“放心了您内,小的保证不让人打扰到几位。”
三人一边儿吃着,一边儿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转眼间就到了张老财娶媳妇冲喜的日子,一大早田玉乔便穿上了那身道袍,给自己画了一个简单的妆容,弄得眉毛粗粗的,五官也有些棱角分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个男孩子呢,就连小玉也被她给打扮成了男装。
张家大门外,今天很是热闹,好在张家有钱,这整个一条街就他们这一家大宅子。外头过道两旁的拴马桩上头已经栓了两遛马车,还有人在不断往这边儿赶。
“恭喜恭喜呀,张老爷又添新夫人,真是可喜可贺。”
“是啊是啊,真是佩服张老爷宝刀未老啊。”
“哈哈,同喜同喜,各位老爷、老板里边儿请,我们家老爷在内堂等候各位。”
来的人全都带着帖子,而且还都是拿着礼单进门的。等到了田玉乔的时候,她只是大摇大摆地往里闯。
门口看门儿的张家家丁,顿时就快步上前把她给拦了下来。
“喂,我说这位小道长,我们老爷今儿办喜事,你要是化缘的话呢,还是改天再来吧。”
“就是,你们都是哪儿来的?别坏了老爷的好心情,赶紧走。”张府管家说完,便对门口的那几个家丁说道:“你们一定要看好了门,别让什么人都往里头进。今儿老爷办喜事跟往常不同,这次是要冲喜的,都给我小心着点儿。”
“是管家,我们一定注意。”
那个管家拽得就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田玉乔撇了撇嘴,将手里头拿着的那条苍蝇刷甩了甩~她之前那个拂尘坏掉了,而后这才说道:“无量天尊,贫道我会看风水哟。听闻张家老爷最近身子骨不大好,怕是风水相冲所致。”
“休得胡言乱语,我们在这儿住十几年了,怎么现在才风水不好?你们这些臭道士,整天就知道欺神骗鬼的,赶紧走。”
那人说完,竟然拎起大门旁边儿的扫把,像轰苍蝇似的,就将田玉乔往外头赶。
此时财财已经在张家的宅院里头绕了一圈儿,将田玉乔配置的那种腐骨丹的药粉洒了一圈儿在张家的那些盆栽里头。
而这次放的则不是被黄半仙改良的那种,是最原版的药粉,所以见效特别快。不光是植物和盆栽彻底枯黄,就连院子里头的一些小昆虫也都惨遭毒手。
原本这次来凑热闹的人就不少,他们突然发现院子里头的植物全都枯黄,尤其是落了满地的蟑螂、蚂蚁以及其他昆虫的尸体,吓得大家纷纷站起身来,生怕会踩到那些死虫子。
“呀,我方才听一个小道士说,张家的风水好像是出了问题呀。”
“是啊,难怪张老板之前总是身体抱恙。”
“是啊是啊,这一次就连花都死光了,还有那些昆虫啊。看来张家的风水可能真的是出现了问题,咱们过来了,不知道会不会也跟着倒霉呀?”
张老财今天好不容易容光焕发,打算做花甲新郎官,然而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大喜日子,竟然有这么多的蛇虫鼠蚁死掉,这让他的心里头也有些堵得慌。
“来人,去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老财皱着眉头怒道。
管家闻言赶紧上前,将嘴巴贴在张老财的耳朵边儿上,这才低声说道:“老爷,方才在大门口有个小道士,他说咱家的风水好像是出现了问题。”
“那小道士何在?”
“那小道士……哎呀,小的当时以为他是来骗钱的,所以就让人给赶走了。”
“什么?你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哦不,是把人请回来。记住啊,一定要客气一点儿。”
田玉乔见财财回来了,便笑眯眯地在张家大门口外头不远的地方转悠着。很快就有张家的家丁过来,一脸谄媚地对田玉乔说道:“这位道长,方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小道长,不如就跟我们进去看看吧。”
“是啊是啊,这位小道长,我们家老爷有请,还望不要见怪。是在下刚才有眼无珠,不认得真神啊。”
田玉乔眼皮都没抬,便迈着方步,神气十足地进了张家的院子。
小玉跟在田玉乔的身后,跟张府管家说道:“我是他的书童兼学徒,负责打下手的。”
公孙羽和慕容博两人,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用真面目见的那张管事,为了不穿帮,所以田玉乔便让他们两人混在人群里,并没有让他们也跟进去。
田玉乔进去之后,用苍蝇刷随便甩了几下,这才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原本这张家的风水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如今风水轮流转。原本的聚财之地,如今也会变成凶煞。”
张老财一听,顿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心说这还真是祸不单行,之前就损失了那么多银两,如今宅子里头竟然又出了事情,难道真是张家的气数要尽了不成?
这可使不得,说什么也不能让张家祖传的基业毁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