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乔查看完了张老财在泗水县县城附近的所有水田,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五百亩左右的样子。不过这些也足够了,她嘴角的笑容就像是天上弯弯的月亮,只是怎么看都有一种很狡诈的感觉。
“小姐,你笑的时候虽然很好看,但是我怎么感觉也有点儿邪恶呢?”小玉摸着头,一脸好奇地说。
田玉乔则笑着说道:“嘿嘿,以后你就知道了。小玉走,带我去街上好好逛逛,咱们多买一些特产,给我爹娘他们带回去。”
“好啊好啊,我平时看着那些铺子里头卖的好东西,总会幻想着有一天,我自己也能够进去买东西呢。没想到这么快这个愿望就实现了,真是太好啦。”
看着小玉那兴奋得满脸都有些涨红的样子,田玉乔则无奈地笑了笑说:“走吧,咱们去好好逛一逛。这样吧,先给你预支一个月的工钱,如果你有什么自己喜欢的,就先买着吧。”
田玉乔说完便给小玉拿了两吊钱,而小玉则赶紧摆手说:“不不不小姐,我都还没有做什么呢,而且这些天我一直都吃得好,喝的好,真的不敢再要您的钱了。而且上回你给我的那一两银子,我都还没花呢。对了小姐,我打算去我爹娘和奶奶的坟前,买一些东西祭拜一下。”
“那好,我先陪着你去祭奠你的亲人,然后咱们再去逛街。走吧,先去买一些纸钱什么的。”
田玉乔仍旧把那两吊钱硬塞给了小玉,而小玉这一次也没有再推辞,而是含着眼泪带田玉乔去了一家卖冥纸的铺子。
两人提着一大堆的元宝蜡烛什么的,朝着郊外山岗处的乱葬岗走去。
小玉还在一家棺材铺子,买了一口狗碰头的薄皮棺材。店家见两人年纪小,便打发店里头的小伙计帮忙,把那棺材给抬着去了郊外。
原本小玉的奶奶是用一领破席子卷了埋的,如今有了棺材,便把尸体给重新入葬。
田玉乔觉得这里阴森森的,便离得比较远,在远处看着。结果突然感觉脑后传来了一阵阴风,下一刻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很黑的屋子里。只有贴近棚顶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小的窗户,这个大概是给她留着透气的吧。
这是被人给绑票了?没想到陪着小玉去一趟乱葬岗,竟然还被人家给绑了。哎,真是倒霉呀,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地方栽了跟头。
“吃饭了,你们必须老老实实的,否则就会多吃不少的苦头。”外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伴随着一阵锅碗碰撞的动静。
田玉乔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之后,她这才发现,原来这里居然不止有她一个人,还有好几个小孩子呢。
那些小孩子一个个都是唯唯诺诺的,而且大多数的脸上都挂着眼泪还有鼻涕。
见那男人将饭碗放在了门口之后,他们便一窝蜂似的冲上前去。那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喂猪”一样的感觉,用勺子不断敲打着木桶。
田玉乔看着那用喂猪的大勺子舀出来的稀汤寡水,完全没有食欲。而那些小孩子则全都一哄而上,把田玉乔那份儿也给吃光了。
这里有男有女,不过那些孩子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竟然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最大的应该也不超过十二三岁。
她如今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肯定是被拐卖了。这八层都是人贩子,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将这些孩子给卖到哪儿去。
自己想要脱身的话自然是再简单不过了,只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的孩子被人给卖掉,那样的话自己的良心会痛的。
当听到“哐当”一声关门声响之后,田玉乔便对旁边儿的一个小女孩说道:“你们被抓来这里多久啦,知不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呜呜,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跟着我爹过来经商的,结果就因为贪玩儿,所以就被抓来了这里。”
“是啊,我们好害怕,每天都有人被送过来,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
“哎,你们就别说了。我爹倒是很有钱了,我都和他们说过,让我爹拿钱来把我赎回去,结果人家都不答应呢。用钱都办不成的事情,看来咱们这次是要完蛋了。”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孩子,一脸郁闷地说着。
田玉乔打发金子去外头听风,结果金子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那帮人全都是穿着古怪衣服的,而且他们身上好像是都有奇怪图案的纹身。
“这一次大巫师受了很重的内伤,不知道被谁给打到了天上去。结果足足飞了好久才落下来,结果摔得内伤了。”
“是啊,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们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居然让我们抓小孩子,哎,真是麻烦。我最讨厌小孩子整天哭闹了,非要活的才行,这要是一刀宰了多省事儿。”
“话可不能乱说呀,被护法大人听见了,那咱们就都会被拉去喂蛊虫的。”
“说起来也是,居然要吃掉一百个童男童女的心脏。也不知道这样管不管用啊?”
“嗨,谁知道呢,哎呀不管了,反正咱们这次的任务就只是抓十个孩子。现在已经凑够数了,接下来就等着神雕使者过来接应了。”
田玉乔听得脑袋都要炸了,没想到那该死的大巫师,当初被大白一脚给踹上天之后,他居然还能活着。真是个老怪物,居然要吃孩童的心脏,这根《西游记》里头的那个国师妖精有什么区别?
看来这次的事情还真是不简单,自己绝对不能袖手不管。如今想要救出那些孩子的唯一方法,就只有深入虎穴了。
到时候再想办法联系到方文昊那边儿,或许军队能管这件事情呢。双方本来就是敌人,所以这样也不算很过分,就当是清缴胡人余孽了。
田玉乔想到这儿,便拿出了一瓶金疮药粉,将自己头上那个被人给打出来的大包给涂抹了厚厚的一层。
“嘶~还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