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的心里也是激动的。
她见过如自己这般有几分像沈知意的。
也有如静妃一般像沈知意的。
但是从未见过有人和沈知意长得一模一样的。
她很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琼花公主到底长得什么样了。
“待本宫封后大礼成后,便册封她吧。”
只是在这之前,她得好好想想要给她个什么位份。
晚上温瑾承过来的时候。
南淮意和温瑾承提了这件事。
二人依偎在一起,坐在葡萄架下。
“你的意思是,要给琼花公主一个高一点的位份?”
南淮意歪着头说道,“人家到底一个部落的公主,若是给的位份太低的话,会不合适。”
世家大族的女子进宫的时候,帝后都是根据女子的娘家地位来定女子的位份的。
这个琼花公主也是一样的。
一国公主……
至少也得是个妃位。
哪怕是贵妃的位置,也是给得的。
温瑾承摸着南淮意的耳垂。
月下,他垂眸看着小鸟依人的女子。
她丰韵了一些。
“嗯,你看着给就是了,这本就是你的权利。”
南淮意点头,“我等大礼过后再给。”
温瑾承摇头,“早点给了,草原部落的人要回去了,在此之前把她的位份定下来。
如此也好在你的大礼上热闹一些。”
南淮意点头。
看来,温瑾承还没有收到这琼花公主长得像沈知意的消息。
南淮意点头,“既然你这样说,我明日便下旨封她为妃。便叫……花妃?”
要么叫琼妃,要么叫花妃。
而琼同穷音,便算了。
就叫花妃吧。
温瑾承的嘴角抽了抽。
然后十分不自然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有仇呢。”
南淮意浅浅一笑,“可不就是有仇吗?她是我的情敌啊。”
温瑾承勾了勾她的鼻子,“算不上。”
南淮意却噘嘴,“谁说算不上,以前是你身子不好,想着不耽搁人家那些清白的女儿家,但是如今呢,你身子好了,以后还会白子千孙,你总得宣妃嫔侍寝的。”
是啊,这个问题以前南淮意不需要想。
现在却是南淮意不得不想的问题了。
她……得让绿头牌送起来了。
温瑾承看着有些落寞的南淮意的侧脸。
她那肥嫩嫩的脸真是好看的紧。
温瑾承只是看着看着便心潮澎湃了。
呼吸变得急促之时,他低头含住了那撅着的小嘴。
正好将她吸个满唇。
“嗯~”
南淮意轻唤一声,却是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了。
自她怀孕进入七个月的时候,温瑾承便禁欲了。
直到她早产生下双生子。
神医说她身子亏的很,便尽量晚些时候再行房。
二人愣是挨到今日,才有了亲密的举动。
只被他吮吸几下,南淮意脑子里的全部思绪都被他吸走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是身子几乎是下意识的配合和索取更多。
原来,她竟是这么想念温瑾承的吻。
温瑾承察觉到小家伙的索取,便更加放肆的伸手解她的衣服带子。
睨熵,芙兰,赵海等几个奴才见状,连忙退出了院子。
甚至将院子的大门都关上了。
睨熵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胆的主子。
一时间有些错愕。
然后,就见芙兰和赵海走的远了些。
只有睨熵和碎礼不明所以的站在大门门口。
芙兰和赵海对视一眼。
然后十分聪明的背过身去。
睨熵刚想说话,便听到里面南淮意的声音。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清晰的传到她的耳朵里还是足够了。
“二哥哥!热~”
“嗯~我~我要在上面、”
然后,下一瞬,她便听到主子一声轻呼。
再然后,便是主子说累,还有……水声……
这,是她这个万年单身丫鬟该听的墙角吗?
不不不,她不该听。
但是,她今夜是值夜的宫女啊,她……不能走。
她求救般的看着芙兰。
却见芙兰用嘴型说:你慢慢享受。
然后,她竟然逃似的跑了。
睨熵无语。
耳朵顿时又传来南淮意更放肆的嬉笑声。
看来,她很尽兴……
睨熵只有一句话想说……
原来这才是芙兰之前那话的意思。
芙兰,我终于了解你的苦楚了。
“二哥哥,我错了,我不想动了……啊!”
“二哥哥,你的胸变小了……哈哈哈,你自己看嘛,之前比我小不了多少的,但是现在比我小多了……哼。”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二哥哥饶命~”
一时间,那些羞羞的话让睨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原来,之前只是前奏而已啊。
这一场‘纠缠’直到半个时辰后。
院子里终于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
睨熵以为自己的耳朵终于能清静了。
再看她和碎礼之间不知不觉已经隔了好远……
而碎礼也是不好意思的背对着她。
她轻咳一声,对碎礼说道,“那个……碎礼啊你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沐浴房又传来水声……
睨熵想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天啦,这两位主子的精力也太好了吧。
然后,便又是小半个时辰的折腾。
终于等里面安静下来。
但是睨熵也不敢乱说话了。
她怕他们还有后招。
于是,她不敢进去给主子穿衣。
只能静静地等着。
她不知道,其实每次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不需要他们进去做什么的。
因为温瑾承不喜欢别人给南淮意穿衣服擦身子。
这些事儿,他都会自己做。
“完事儿了吧?”不多时,便看到芙兰端着一碗药过来。
睨熵噘嘴,“你居然留下我一个人 。你……”
芙兰凑到睨熵的耳边,小声的问,“如何,主子是不是很厉害?”
睨熵的脸上顿时泛起深深的红色。
眼神也躲闪着。
芙兰追问,“说嘛,有什么好羞涩的。主子是不是变化很大?”
睨熵‘你你你’半天的说不出来话。
这时候,碎礼走过来,说道,“主子的胆子大了很多,这都是皇上的功劳。”
芙兰看过去。
只见碎礼的脸上也是狠狠地红润着。
她掩着嘴笑了。
“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我去侍候主子就好了。”
睨熵指着芙兰手里的药,“你给谁的药?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