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宠,重生娘娘一路宫斗夺后位
第203章 芙兰的一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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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妃
第203章 芙兰的一声主子
本章字数: 6457

南淮意一脚踢开赵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门外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拦住他。

然而当他冲到‘花晨月夕院’的时候,却听到里头南淮意的声音,“皇上,站住!”

温瑾承的脚步停在院门口。

院子围栏不高,温瑾承正好能看到坐在床边面色雪白的无力的看着他的南淮意。

她的眼睛里是无限的期待,爱慕,心疼和无奈。

“意意……”温瑾承心疼的喊。

南淮意眼眶积满了泪花,深深的看着温瑾承,她张嘴说道,“若是皇上进来,臣妾咬舌自尽。”

南淮意不敢赌。

她甚至不敢面对温瑾承。

但是,她知道,若是不亲自断了温瑾承的念头,她将不能安心的好好治病。

时锦在一边,带着面纱,扶着南淮意,此时的殿中,只有她和云笙照顾南淮意,曲笑也病了,砚池被安排在院中每天十遍的消毒。

温瑾承看着她的眼睛,许久,他懂了她,只能强忍着道,“意意……别怕,朕守着你。”

南淮意欣慰的点头。

温瑾承说到做到。

他说在这儿等,就一直在这儿等着整整一整天。

从白天到黑夜,从满天星辰到暖阳高照。

整个山庄忙成一片,他也管不着了,他干脆在院门口搭了个小帐篷待着,赵海相思伺候在一边。

他每每听到里面南淮意偶尔发出来的痛苦的轻叫声便会跟着也紧张不已。

太医说,南淮意不仅是天花,还中了一种叫痒痒粉的毒。

这种毒不至死,却会让人奇痒难耐,一直忍不住的挠身子,直到把自己的身子挠的血肉模糊,刮下一层皮才会作罢。

听到这种毒,温瑾承哪里还能忍受,当场便下令杀了所有触碰过荣嫔仪仗的奴才。

没有任何人敢为他们求情。

第二天的傍晚,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赶来。

温瑾承看到来人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

“芙兰,你怎么来了?”

芙兰的模样十分狼狈,看来是赶路赶得十分匆忙。

芙兰跪在温瑾承的面前,“奴婢参见皇上。”

温瑾承叫起她。

“你来做什么。”

芙兰只是垂手低头,并不说话。

“主子……”

里面,突然传来时锦的惊呼。

芙兰一下子站起来。

眼睛嗖的一下瞪得老大,立刻就要冲进去,被相思拦住了,“芙兰姐姐,不要进去,荣嫔娘娘是第一个发病的人,她很危险的。”

芙兰却硬生生的把相思拉住她的手扒开。

回头直勾勾的跪在温瑾承的面前,“求皇上允许奴婢进去照顾荣嫔。”

温瑾承担忧南淮意,但是也不解的看着芙兰,“你何时与荣嫔的关系这么好了?”

芙兰一噎,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一味说道,“求皇上允许。”

里头,云笙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隔着院栏,她忧心忡忡的说道,“芙兰姐姐,里面太危险了,你还是跟在皇上的身边吧,我们会照顾好小主的。”

芙兰不为所动,依然坚持要进去伺候南淮意。

温瑾承始终不同意。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时锦的声音,“太医,太医,快进来,主子在抽搐。”

这下,里面又忙着一团。

芙兰等不及温瑾承的允准了,转身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冲了进去。

“芙兰!”

“姑姑。”

“芙兰姑姑……”

众人惊呼。

而温瑾承看到如此不顾一切的芙兰,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升起。

芙兰进了院子,只戴上了面纱后便直接冲了进去。

“不好,芙兰进里屋了。”

“这……芙兰姑姑这是怎么了?里屋可是最危险的存在啊,她怎么进去了……”

云笙呆呆地看着冲进去的芙兰,一时间怔住了。

“芙兰姑姑……”喊了一声后,云笙把消毒的工具都交给了砚池,也直接冲了进去。

相思自言自语,“曲笑也病了,芙兰却没想着去照顾曲笑,芙兰和荣嫔娘娘……为什么啊?”

温瑾承听到了相思的话,心里也是一样的疑问。

而里面的南淮意,抽搐时吐得一塌糊涂,此时的她,浑身高烧,时锦不断的用酒给她降温,太医的针在她脑袋上,心口上,脚掌上,扎了很多的针。

芙兰进来后,看到南淮意的第一时间,她是震惊和心疼的,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净了手后蹲在南淮意的身边,握着南淮意的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主子,我来了。”

南淮意迷迷糊糊之时,看到了芙兰的身影。

她很开心,但是下一瞬,她想到自己的病……她的眸子蓦然睁大,凶恶的对芙兰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她的声音却软弱的如猫叫。

她凶恶的话里却满满都是关切,听到这话,芙兰差点哭出来,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芙兰道,“我来了,等你好了,再慢慢打我骂我,任你处置!”

说完,转头看向太医,“我可以做什么?”

太医道,“就是消毒和喂药的事儿麻烦一些,其他的,只有靠小主自己。”

芙兰点头,“好,时锦,云笙,你们俩负责给屋子里随时消毒,我随身照顾主子。”

时锦和云笙同时震惊了。

主子?

她……怎么也喊自己的主子为主子?

就像曲笑姑娘,她一直都喊主子为小主,因为她只认沈皇后一个主子,主子都任由她。

可是,如今沈皇后的大宫女居然喊主子为‘主子’?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芙兰毕竟比她们有资历,有经验,她们也不能反驳。

南淮意只觉得自己都要灵魂出窍了,斜眼看着芙兰,无力再说什么。

罢了,如今已经是这个局面了,也许都是她们的再次生离死别了,她还指责她干什么。

她能理解芙兰不想再次与她分别的心思。

芙兰伺候着她好好的躺下,然后又转身把消毒的药水洒在她床边,被褥,还有床榻等地方给消毒。

病来如山倒,南淮意真是体会到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她十二时辰中有十个时辰都是在睡觉的,每次醒来的时间都是呕吐和奇痒难耐的时候。

而多亏了孔太医一直都守在一边,用针灸缓和了她的痛苦和痒。

她身上起了红疹,现在已经开始化脓的阶段,南淮意每天在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化脓的疹子,都觉得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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