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珩的东西只有她爹能拿,温瑾承也知道。
温瑾承只要看到玉珏便会知道拿东西是她爹拿给沈之寒的。
而她爹之前不交,偏偏现在才交,他肯定会猜到这背后是有人让他这样做的啊。
南淮意眸色微凉,斜眼看她,“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害你?你哪儿值得我害了?”
一个小小的天象之说便被轻松拿下的人,不值得她费更多的脑筋。
舒贵人脸上一沉。
自觉地闭上了嘴。
南淮意道,“行了,这件事不会影响你爹的,你告诉他只要他不出现主动找皇上,皇上是不会找他的。”
该拿的东西温瑾承已经拿了,上官诀于他而言已经无用。
不过是个功夫好的人而已。
舒贵人不敢相信,“真的?”
南淮意白了她一眼,不和她说了。
反而说道,“这么久怎么也没有怀孕的消息?我给你吃的东西可不影响你怀孕。”
舒贵人微微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她垂手羞涩道,“我也不知道,皇上子嗣上稀少,我也很想尽一份力。可是……
你还别说,我身子一向很好,怎么会这么久都不能有孩子呢……”
说到这儿,她一时也放松下来,还坐到了南淮意的身边,一脸好奇的问, “你是自己怀孕的还是吃药怀上的?会不会是皇上的问题?”
南淮意面上一囧。
到底不是大家族关在屋子里养出来的孩子,嘴上说话更放纵一些。
不过南淮意自己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孩子,于是说道,“我之前吃过不少姐姐给我的助胎丸。
但是进宫一年后我还是没怀孕就没吃了,倒是没想到现在突然就有了。”
舒贵人脸上有些颓废。
低头玩儿着压禁上的珍珠手串流苏,噘着嘴,十分可爱。
“其实我也吃了半年的坐胎药了,我还是叫我爹给我在外面找的药,听说很灵验的。
可惜还是没用……如果说皇上有什么问题的话……也不可能啊,后宫这么多的妃子都曾经有些孩子。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挺想要一个孩子的,我和皇上的孩子,将来一定是个痴情种。”
痴情种?
为什么这样说?
南淮意好奇的看着她。
正在期待她的解释。
舒贵人轻叹一声,“我忘了我是否跟你说过,我对皇上是一见钟情。”
南淮意想了想,“嗯。”
舒贵人,“你想啊,皇上对沈皇后情深几许,一瞬白头,为了她甚至优待只是沈皇后的远房表妹的静嫔。
我为了皇上,放弃自由,想尽办法不惜利用爹爹也要进宫。我们俩都是深情的人,我们的孩子自然也会是十分情深的人啊。”
说着。
她自然而然的用羡慕的眼光看向了南淮意的肚子。
仿佛她的肚子是一朵花儿似的。
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了,你也不必羡慕我,你和皇上都是健康的人,孩子,你迟早会有的。”
南淮意看到舒贵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悲凉。
南淮意只以为她是悲伤没孩子的事儿,倒也没有多想。
第二日,南淮意吃了早膳又写了会儿字便拿着一个甜品盒子出门了。
当然,她是要去乾坤殿找温瑾承的。
南淮意远远地看到赵海看到她来便立刻迎了过来,“娘娘怎么亲自过来了,大学士和威远大将军在里面,娘娘稍等一下,奴才这就进去禀告。”
南淮意点头,跟着赵海到了檐下坐着,这个方位远离了大门,就算大学士和将军出来也不会和她碰上。
“麻烦公公了。”
“哎哟不麻烦,娘娘太客气了。”
赵海说完便走了进去。
年公公见状过来,手中扇子一横,为南淮意扇着风。
南淮意笑道,“年公公如今的生活可是十分滋润的啊。”
宋氏的事儿言初出力不少,宋氏被贬之后,言初在温瑾承的恩典下被赐给年公公。
年公公手中有一笔财产,为了好好和言初过余生,他在外头买了一套小四合院,温瑾承也是知道的。
年公公嘿嘿的笑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人间最难得,两情真挚。
不管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真挚最可贵。
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缺了东西的男人,能得到一个人的真诚以待,更是难得。
“这还得多亏了娘娘当初的恩典,奴才永生难忘啊。”
南淮意道,“那是皇上的恩典,并不是我的,我也没有这权利。”
年公公,“自然是皇上和娘娘两个人对奴才和言初的照顾,奴才这辈子都铭记,下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你们。”
话刚说完,赵海已经出来了。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好。”
南淮意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褶皱。
然后才进去。
乾坤殿内,温瑾承一身玄色龙袍威武霸气,眉头紧皱似乎在为难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
温瑾承头也没抬,直接道,“你先坐一会儿,朕把这些折子看完。”
南淮意把甜品拿出来摆在一边的茶几上。
然后随手拿了书架上一本治水策看起来。
时间倒是在二人的手指尖不断地溜走。
半个时辰后,温瑾承的头才终于抬起来。
他十分疲惫的转了转头,发出骨节嘎吱响的声音。
清脆的的很。
“皇上,过来我给你按按。我宫里有个宫女按摩很好,我也学了一些按摩手法,我给你试试。”
温瑾承笑着走过来,坐在南淮意的对面,南淮意放下书,走到温瑾承的背后给他一下下的按着。
“皇上批阅奏折这么辛苦,不如让年公公去学学按摩的手法,这样在您累的时候能给你按按。”
温瑾承点头,“你说的不错,朕明日便让他跟着孔太医学。”
温瑾承打开南淮意带来的点心盒子,吃了两口。
“好吃吗?我自己做的。”
温瑾承的话还未说出口,赵海便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皇上,沈将军求见。”
温瑾承放下点心,道,“叫他进来吧。”
正襟危坐好,南淮意道,“那臣妾进去侧殿等着皇上。”
温瑾承淡淡的摇摇头,“不必,该说的朝政在早朝的时候便已经说了。
再说了,你就是听听,也不是叫你议论出主意,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