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贵妃顿时就明白了南淮意的意思。
直接担保道,“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不会让不长眼的妹妹对坤仪宫的人出手的。”
南淮意这才点头,又交代了许多事儿,才让她们离开。
她们离开之后,她又招来了云笙,若涵,时锦,砚池,江南。
看着几人,南淮意拿出一个牌子,放在江南的手里。
“主子……”江南有些意外。
其他几人都是南淮意一直用着的心腹。
为何她要把代表她身份的令牌交到自己的手中?
时锦其实也是不明白的。
但是她不怀疑主子的决定。
南淮意盯着江南的眼睛,道,“江南,你是他们之中心思最细的一个,也是在宫里待得时间最长的一个。
本宫信任他们,也信任你,你忠心我姐姐,也真心待我。
所以,三个孩子我是交给时锦他们几个照顾,但是几个孩子的安全,我却是要交给你。”
听到这里。
几人终于明白南淮意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几人虽然全部忠心也有些小聪明,但是江南是有大智慧的人。
在同等的忠心下,主子选择让江南保护几个小主子的安全也是正常的。
江南眼睛微微发红,鼻子酸酸的,立刻磕头,“谢主子信任,奴才一定不辜负主子的信任。”
南淮意点头,“我给你留下这个牌子还有一个原因是让你在关键时候拿出这个牌子保护整个坤仪宫的人。”
几人纷纷不解。
保护坤仪宫的人?
他们坤仪宫的人能有什么事儿?
南淮意想了想,还是对他们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我担心有人会对孩子们不利,宫里现在表面看着一片和谐,但是危险往往都发生在疏忽中。
我不想给敌人任何一丝机会让她们伤害我在乎的人。”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吐出。
“我走后,让铃铛与两个弟弟在一个屋子睡。”
如今,两个弟弟还是睡得摇篮,所以铃铛可以睡床上,如此方便你们照看不必分散人。
南淮意道,“在寝殿除了铃铛睡一张床,两个皇子睡摇篮之外,再放三个床,让三位奶娘在里面与三位主子同睡一个屋子。
我向皇上要了几个会武功的宫女,她们的功夫都很好,窗户,寝殿门口,每晚必须站岗两个人,一个宫女一个太监,江南把他们的时间安排好。
白天,平时都是时锦和砚池陪铃铛上学下学,我走之后再加一个会武功的宫女白天随时跟着她……”
如此一番安排下来,几个孩子的身边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是有至少两个宫女一个太监手守着的。
而且这其中的太监是会武功的。
两个宫女中也有一个是会武功的。
突然,时锦想到什么,问道南淮意,“主子,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若是遇上那些一看就是故意要支开我们的主子……”
南淮意便道,“放心,你尽管拿出正五品令侍的威仪来,若是到时候贵妃和宜妃都管不了的情况,便拿出我的令牌来。”
南淮意的令牌,别说是湘贵妃,就算是皇贵妃也不敢有违。
“这令牌是我给你们的保护牌子,不到万不得已不用,一旦用了,你们便只在坤仪宫等着我回来,门都不必出了。”
众人齐齐点头。
他们的任务之重,他们十分的清楚。
也知道三个主子就是主子的命,他们必须以命相护。
然后,南淮意又给温长忆也安排了同样多的人伺候,并让他每日来坤仪宫住着,正好可以和铃铛一起上下学。
只是他睡在铃铛他们旁边的房间。
走的时候,南淮意他们几人没有通知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好不容易出宫的丽嫔,方嫔和德嫔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就连平时脸上多镇定的德嫔此时也露出了欣喜和欢乐的模样。
大家都是一脸的天真活泼。
就像十八岁的模样。
“皇后娘娘……哦,不对,夫人,哈哈哈,夫人,你看,咱们出城了,好好啊,我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出去游历咱们大晋的河山啊。”
丽嫔像个叽叽喳喳的鸭子,自从出宫后便一直不停的说着话。
德嫔今日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觉得丽嫔说话挺烦的。
反而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方嫔道,“丽嫔,咱们……”
方嫔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丽嫔瞪了一眼,然后方嫔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丽嫔道,“咱们都出宫了,以后都叫互相的名字就好,从现在就开始叫,免得露馅。”
方嫔,哦,现在是方岁欢,方岁欢不敢。
那眼底都是畏缩的神色。
丽嫔……不对,现在应该叫她慕容以黛。
慕容以黛噘着嘴,轻哼一声道,“你要是再叫错了,我便要打你……哼,打你嘴巴子,看你记不记得教训。”
德嫔纳兰妙洧道,“好了, 以黛,你就不要威胁……对了,你名字叫什么?”
一般来说,宫里的人相互见了都是叫位份的,也没有叫名字的,她平时和方岁欢也不是经常说话。
不是很熟悉,便不知方岁欢叫什么。
方岁欢面对纳兰妙洧的时候便很开心,她说道,“我叫方岁欢,你叫我岁欢就好。”
纳兰妙洧道,“好,岁欢。那你们以后便叫我妙洧,我姓纳兰。”
见大家都自我介绍了。
慕容以黛虽然觉得十分别捏。
但还是一副倔强的表情说道,“我,叫慕容以黛,你们以后便叫我以黛吧。”
她们三个女子本就是都喜欢南淮意的,便很快就玩儿在了一起。
“这已经进入官道了,而且我看外头过往都没什么人,不如我们撩开帘子看看风景吧。”
慕容以黛的性子最是活泼,她总是悄悄打开帘子看外头。
一看进入了人少的道了,便迫不及待的想和外头的世界拥抱。
南淮意笑道,“好啊,撩开吧。”
众人都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