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静终于点头。
她明白江波的个性算是温和,人也通情达理,这些年,家里的大事,基本她说了算,就连钢琴的事,他也同意了,出国的事,他也让步了,不好再讲什么,可是她替儿子委屈,可怜的一帆,因为一个短视的父亲,钢琴的练习,要止步了,她替江一帆叹了口气。
想起那个著名的原生家庭论,她终于相信,一个人的追求和心气和家族有关,比如江家,就都是随遇而安的性子,所以江波才如此,现在才三十多,她就感觉江波越来越少了斗志,也就是人聪明,上了个好大学,进了个外企,要不然,真没什么出息。
每次打电话,都感觉江波对目前的生活特别满意,回了老家,江波好似也开始钓鱼,打球,一问他销售业绩,他说今年没考核,陶静听了皱眉,江波,公司不考核是公司的事,人怎能敷衍了事, 你是销售副总,不能这个状态,这哪里象是一线的销售经理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