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静不知道,怎么会把咖啡泼到了江波的脸上,江波有些惊讶,可也有些释然,他从容的拿出手帕,他是少数用手帕的人,洗得干净,他静静的擦了脸上的咖啡,然后起身,付了帐,一个人走了。
陶静一个人呆坐着,服务员远远的张望着,对她,似乎有些不以为然,江波举止优雅,就是结帐时,也仍然面带微笑,他的上衣领子上,还有咖啡的痕迹。
陶静一个人傻坐了半天,她想不通,江波怎么能拿一帆的事,威胁她,怎么能,这是一个父亲吗,他不知道上海的教育环境多好吗。
没想到江波是个这么卑鄙的人。
她不知道,在春节的时候,江波就有这个想法了,他感觉到父亲在老家的快乐,和老哥们喝酒,聊天,钓鱼,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