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404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404章
本章字数: 11270

屋外,大海涨潮了,海浪轰鸣,像一部气势汹涌的列车,轰隆隆开过来,好听的声音,使人想起暗色大海里的波光,溅起的浪珠,像夜空里的小星星,一亮一闪地发出美丽的光芒。轰!又一拨大浪袭来,轰!又退了下去,然后,大海又悄悄运足了力气,又推波助澜向岸边卷来……

“这是课程表吗?”墙上贴的一开纸大的课程表,荣看着发蒙,问道:“课程表用八开纸编就行,怎么还整出这么大的纸呢?鲁校长说:“学校的课程表儿不就是这样儿的吗?纸太小编不下,一个星期得五六十节儿课呢,纸得用大点儿呀,要不你编!”

“你们没编过课程表?”他看看屋里的人,“在学校呆过的人,有几个不会编课程表的?算了,把纸扯下来,让人看着了该笑话了!”

这不是笑话,是真事儿,是荣梦里都忘不了的事情,就是他刚刚到琴岛那所私立学校之后所经历的,办学校的人,竟然不会编课程表,居然整了一大张纸,在上面编课程表!现在,同样在梦里,可是他却还在做这个梦。同样的事情,这个梦,也是真实的,只是在梦里频繁出现,提醒他:无论是怎样的事情,只要有人做了,就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结局,对于所有的事情,法律上的也好,其它方面的也好,都是如此。他被楼房案子困扰,当然会做梦,做这样不懂装懂,拿正经事儿不正经做的梦,他不明白:怎么一个案子,还是琴岛建市以来的大案,法院怎么竟可以如此审案办案?这个国家,还有没有王法了?明天再次开庭,究竟会有什么结果?像自己这样有点儿本事的人尚且如此,那么,草民百姓怎么办?难道,国家机器就是为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服务的吗?

做到为学校编课程表的梦时,他醒了。以前,他能一觉儿睡到天亮,现在却醒了。他知道,自己是为明天的开庭担心。他枕着双手,瞪着眼睛,再也睡不着了……

法院对于四,已经不神秘了,她已经来过几次,对那些审案的程序很熟悉了,她从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若无其事,真像得到了训练一样。对方的律师也来了,还是每次那个脸上长雀斑的女人。前两次开庭,她若无其事在法庭打电话,大声说话,嗓音嘶哑,令人反感,这次还是她跟一个家庭妇女模样的人来,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像逛市场一样随便,房地产公司一个人都没来。

法官进来了。奇怪的是,不是李法官,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四十多岁的女法官。书记员打开电脑,嘴里还抽着烟,满不在乎。“人到齐了吗?”女法官问道。“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现在开庭。”女法官说。“你的姓名?书记员在电脑里做记录。”住址?“

“原告所购买的楼房,位于……”律师陈述道,“原告主张撤诉,另行起诉……”

“本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驳回主张,本法院据诉,主张原告与被告方友好协商,本着解决问题的心态,由法院配合,尽量满足原告方的要求,这也是被告的请求……”

四一听就炸了:“开庭就是为了这个吗?这是法庭,还是居委会?”

“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吗?”女法官的语气像居委会老大妈:“法院不一定什么案子都判,那不是让起诉人和被起诉人成了敌人吗?现在主张和谐社会,别什么事儿都针锋相对,那样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被告呢,被告方的律师,你有什么意见?”

“我们没啥意见,”被告律师说:“就是老板的意思,他想尽量把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儿化了。有啥呀?大家不都是为了干点事嘛。据我说知,原告一直在争议的楼房经营学校,收入了不少钱,实际收入可能也有买楼的钱那么多了吧?”

“我们买楼,是为了得到权利的保障……”四压抑着愤怒,一板一眼地说:“我们起诉房地产公司,是要求对方办理产权,和我们在楼里干什么没有任何关系。”

“对,原告的诉求就是这样。”原告方律师说:“现在,原告所要求的是撤案,另行到中院起诉。对方律师所诉,好像跟这次开庭没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呢?”女法官说:“中央都不主张人人之间的关系紧张,主张和谐,那,你们就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要不,啥时候能解决问题?总是开庭,也解决不了啥问题,有啥意思?”

“请问,”四问道:“请问,您是法官吗?”话一出口,原告律师赶紧想制止四,可是来不及了,四顾自说了下来:“如果您是合格的法官,应该知道什么是可以调解的,什么是应该判决的,更应该知道原告是想撤诉,而不是开庭,在严肃的法**讨价还价!”

“你……”女法官无话可说,“你,这是法庭!”

“就因为是法庭,我才这样说。”反正豁出去了,她又说道:“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可是在区法院却搁置了半年!半年的时间,足以让被告把应该承担的责任推卸掉!请问,这还是法庭吗?法律就是这样赋予给您虚与委蛇的责任的?老百姓就是给不法商人欺负着玩儿的?还没有百姓说理的地方了?”

话说到这里,法庭坐着的人都哑口无言了,包括法官,不知道怎样说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非常尴尬。就在这时,有人推开门在门口喊道:“白大姐,院长叫你去一趟,该打扫卫生了!”

“什么?”法庭里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包括被告方的律师。这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不管以前开庭怎样不正规,起码还是开庭,顶多不太严肃,可是,眼前的一幕,她也是开了眼界,简直可以说是胡闹。院长这样做,未免有点儿弄巧成拙了吧?这样下去,不是不打自招,不战自败了吗?“

“开玩笑!”四愤愤不平道。“您别急……”律师小声说:“这才说明,他们顶不住了呢!”

“您是说……”四恍然大悟:“是这样……”

“反天了,真是反天了!”窦书记一拳砸下去,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倒了。“他妈……”他看看李法官,不由收住了骂人的话,“你说,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法院院长,怎么能……”

“窦书记,您别生气,”李法官站起来,关心地说:“您身体本来就不好,小心一点,事情总有被澄清的一天,只要您能把握住,他就不能翻天。我想,能不能把那件悬而未决的土地局局长被杀案跟这些案子一起来调查?”

“早就应该这样!”窦书记说起这个事情就怒从心起:“公检法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了,案子越积越多,我们越来越不是人!不说大话,说实话也是我们对不起人!死人都闭不上眼睛!”

“窦书记,您……”李法官有点吞吞吐吐,“说吧,还有什么事?”窦书记问道。“我担心……”李法官实话实说:“我担心,以前每次都……都不了了之,这一次……不然,我……有人威胁很多办案的人,今天开庭,郭院长又临时把我换掉,让别人开庭,她,她是……”

“说,她是谁?”“她……”“说啊!”窦书记生气了:“说!”

“我说了,您千万不能生气,她是打扫卫生的老大嫂……”“什么?”窦书记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谁让她开庭的?法庭是卫生间吗?”“是郭院长。”

“把他给我叫来!”窦书记一口气上不来,身子直直地向后面倒去……

法院高高的台阶上,四站在这里,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整个区恨不得都能看着。法院大楼建得威严肃穆,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可是,直正走进这里就不是这个感觉了,真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来,说出来人就没法儿活了,不说出来人就更没法儿活。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这里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好像法院院里是个大家,那些人都是家里的大人和孩子。这个家的家长保护了哪个孩子呢?是保护好孩子,还是保护坏孩子呢?为什么坏孩子越来越多,而好孩子却越来越少呢?是这个家的家长素质低,还是大大的家,家长素质低,所以小家的家长就一味纵容坏孩子呢?还是所有的家长都喜欢坏孩子?

她仿佛看见,心爱的小狗围在自己身边玩耍,突然,它们都口吐白沫儿,倒在地上死了。她仔细看看,是那些被养母一家试验毒性下了砒霜的狗,它们为主人丢掉了性命,如果直接给主人下毒,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再想看看屈死的小狗,它们却不见了!抬头看看,太阳还是悬挂在头顶,天还是天,太阳还是太阳,人在苍天之下却不是真正的人。人如果爱人人,爱生命,爱所有的苍生,就少有荼毒生命的事情发生;官员如果爱人人,爱国家和自己的民族,就少有害人害命的事情出现;国家如果爱民如子,百姓就少有绝望,就更爱这个大家。人人啊,什么时候,我们会重新有爱?

李律师暗查田敬礼公司的不动产。她以买房子的名义,来到售房处,问还有哪些房源,都是什么样的户型,价格又是怎样的?得到的答复是:除了几套尾房,就是给内部人留的,其它房源已经所剩无几了。“那,还有没有门市房?”李律师问道:“听说你们公司开发的楼盘还不错,是朋友推荐的,我想买一套门市做买卖用。”售楼小姐不耐烦地说:“不是跟你说卖没了吗?你这个人儿,咋这么磨磨唧唧的呢?”

“你看,我这不是问问嘛。”律师脾气很好,她不想因为生气而破坏了调查:“原来总看报纸上有你们公司的广告啊,怎么这么快就卖没了呢?”

“没了就是没了,还有什么问号儿?”售楼小姐的东北口音很好玩儿,“你咋的哇,俺们老板的买卖大了去了,钱都挣海了,你有啥不份儿的?房子卖没了还来,跟你说,就是没卖没,也不卖给你,除非是我们认识的人儿!”

“为啥呀?”李律师索性把话逗出来:“小姐,你是东北人吧?我也是东北人。俺们那疙瘩,女的都是大嗓门儿,贼拉好听。哪像这疙瘩的人儿,表面一套儿,背后一套儿。”

“你家是哪儿的哇?”小姐问道。“我家是黑龙江的,你家呢?”“我家是内蒙的,咱俩家离的还挺近呢。老乡儿,你想买啥样儿房子?”李律师说:“想买套大点儿的,最好一百一二十平米的,住着舒服。”“来,你跟我来……”小姐带她来到后面一间屋里,墙上挂着很多楼房平面图。“这些都是没卖出去的房子,你想买哪套儿,看好了跟我说,咱俩是老乡儿,没说的!”为了套出更多的秘密,律师说:“不是没有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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