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94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94章
本章字数: 10421

一会儿,龙就把黄咪咪带回来了,真是它!见到主人,它并没有高兴,却满怀戒备,嗓子也嘶哑了,一定是被送走时喊哑的。总算把它找回来了,两人都很高兴。可是,今天早上黄咪咪却没像每天那样回家。是不是又遇到了坏事?自从它到了这里,为什么总是多灾多难?

一会儿,周姐在楼下喊:“黄咪咪在一楼呢,它的腿被打断了,身上也有伤口,谁这么缺德!”

两人把黄咪咪抱上楼,安顿在食堂凳子上,铺了厚厚一层垫子。黄咪咪后腿被人踩坏了,还没断,身上又被同类咬出了血,撕开了几道伤口,肉都翻了出来。它不知是怎么爬回来的呢。每天早晨,它都准时在门外叫唤,让章回小说开门,而且不走为它留的窗户,专走门,像人一样。今天,四问了哥,早晨下雨,他没听见猫叫,开门也没看着它,不知道它是啥时候进来的,也没听见猫被打时叫。四头脑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老栾知道章回小说很懒,猫在门外叫,也不一定马上起来,又是下雨,外面人少,他就穿着雨衣、雨靴,别人也看不出是他。为了彻底把黄咪咪赶走,不让它在眼前讨厌和“妨”自己的身体以及儿子的好事儿,就又一次害它。本来他以为,这只小猫老实,他堵在门口,用脚上的鞋狠狠踩它,把它的腿踩断了,或者是踩到脑袋,踩死了更好;就是没踩死,腿踩折了,也不敢再回来了。四跟黄咪咪有心灵感应,老栾在迫害它的时候,正是主人做梦的时候,它在梦里向主人发出了求救信号。

在周姐和四的关照下,黄咪咪终于恢复了健康,只是,从此之后它的尾巴就向左竖起了,不能再向右摇摆,可能是被踩住的时候,尾巴同时被踩在了脚底,骨头被踩坏了。不管怎样,它回来了,恢复了,四与丈夫还有周姐就皆大欢喜,丈夫现在对黄咪咪是特别喜欢,见不着就要问,以至于黄咪咪引来了白咪咪,也就是白魔头,他也慢慢认可了,也当成了心肝宝贝。

至此,四内心对老栾就有了看法,觉得他原来是教委领导,在对待小动物的事情上,却如此没有人性,可见他这样的领导,还能教育出好的手下和好的学生?这样的官员越多,缺少人性的老师和学生就会越多,国家的将来就越让人担忧。

李波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精神不好。自从他爷爷去世,没有了从小依靠的肩膀,没人替他担当责任了,母亲又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对儿子有一搭儿没一搭儿,想起来给儿子做顿饭,想不起来就没饭吃,李波就彻底变了,公开搞对象,上课不学习,画也不好好画,原来的那点底子很快就丢了,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尽了办法,可是毫无起色。她决定每天上课都带着他,手把手管他,结果,没等她开始呢,李波先跑了,去外面学画了。学校本来不让学生出去学,他没有经过校长同意,自然出去不对,有可能被取消学籍。四为了他有个高中毕业证,一天不知打多少次电话,他妈不是说儿子去北京学画了,就是说儿子去别的学校学了,还说别的高中有他儿子的表姐,能看着儿子学习;又说,应学校要求到学校谈话的不是自己的娘家弟弟,而是儿子在外面认的所谓的舅舅,弄得四云里雾里无所适从。四就打电话,严厉地要李波回来上课,如果没有按时回来,就按学籍规定取消他的毕业证,将来没有高中毕业证,啥事儿都不能干,当兵都得要高中毕业证呢。可是,李波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四等了一上午,还是没见着他的影子,在给学生上课时,却意外遇到了麻烦。

“阿番!”四正给一个女生改画,眼光无意间一扫,突然见到了那个东西。画画人的眼睛格外厉害,别人看不到的,经过绘画训练的人却一扫就能看到,那是一个小小的东西,确切地说,是一个避孕套!避孕套拴在钥匙链上,外面有一层塑料,挂在她的胸口。四当时就气得火冒三丈:“你干什么呢!跟我到办公室!”

“这是你应该带的东西吗?”

“这是饰品店儿卖的,我为啥不能戴?他卖了,我就能买,有啥呀?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我寻思啥事儿呢!我妈早就见着了,也没说啥……”

“你胸口挂着这个东西,每天坐车上学,就不怕人们认为你是个坏女孩?”

“那有啥呀?”阿番还是没当一回事儿:“人家能戴,我为啥不能戴?都是人。”

“你为什么这么叛逆!”四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这三年,你都做些什么了!?”

“没做什么。有啥可做的?你们大人做什么了?大人一天寻欢作乐,就知道喝酒打麻将,搞女人,我们还能做什么?我觉得我都够好的了!”

“你闺女怎么回事,安全套都带学校来了!”四打电话给她妈:“一个女孩子,天天带着那东西上学,你觉得正常吗?!”

“咋的啦?”她母亲问道:“我姑娘这一阵儿不是挺好的吗?啊,你说的是那个避孕套哇,那是她在街里买的,人家能卖,她咋不能买呢?又不是真的用,有啥呀?我寻思,她爸跟我离了,孩子挺可怜的,爱干啥就干啥呗。你别说她了,你不让她戴,我就不让她戴了。”

“你可真糊涂,”四心想:有这样的妈,女儿明明早就成了问题学生,她还这样说话,有这样的妈,女儿还能好了?这几年,四早就摸准了一个规律:大多单亲母亲,自己跟她们见面时,往往有个孩子叫“舅舅”的男人,有时候,男人年龄太老了,还要叫姥爷。每次看到她们在酒桌上表哥长表哥短的,四就替她们悲哀:男人或是有家,或是当官儿,没有一个是单身,就为了好处,就能把女人的尊严当成抹布?就什么都能擦?为什么就不能为女人争口气?女人就那样没有能力,没有志气,没有本事吗?上次,她妈说啥要请老师们吃饭,怕她以为老师对她孩子不好,大家就去了,她在居民楼里开了一家饭店,不用上税,就为老客户服务,房子很大,也豪华,她接电话时,态度非常暧昧,四就明白了,这主儿肯定也有一个表哥,不然也不能这么折腾。现在看来,母亲的教育方式,对孩子尤其是对女儿的影响太大了,教育不好,或者是带不好,将来就可能步她母亲的后尘。

她女儿刚到东海上学时,因为很有天分,聪明,虽然有些叛逆,但是看好了,仍然是块材料。四就想好好培养阿番。有一次,四批评了阿番,她却从学校跑了,四正着急时,她妈却带她回来了。四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她妈斜着眼睛,不屑地看着自己,嘴里对批评女儿百般不满:“孩子要是出去学坏了咋整?老师批评孩子,就不能态度好点儿?现在的孩子,哪个能听得进批评?老师那么厉害干啥?老师得跟学生搞好关系,她才能听你的。我孩子说了,你对学生要求太严了,我家孩子说了,就龙校长好,啥时候都不咋说她,还总表扬她。”

“龙校长不管学生纪律。”四说:“我主管学生纪律。刚才,你说的话我不赞成,现在的学生已经被家长和社会惯得不像样子了,你当家长的还这样糊涂,这是爱孩子还是坏孩子呢?没有学校的教育,孩子上学干什么?家长能教育好,还用把孩子送到学校来?我可以不管她,但我是老师,不教育她就是失职,如果您不让我管,我可以不管。可以吗?”

见四真生气了,家长赶紧说:“我不是就说说嘴儿吗?谁不让你管了?不管,孩子能有出息吗。”“你让我怎么管?”四只说了这一句话,对方半天没有话可说。现在,她的态度又是这样,她不知道,女儿已然是这样了:烫着黄色头发,长长的卷起,活像个成熟女人;紧身裤,高跟鞋,浓浓的睫毛膏,假眼珠儿,也就是“美瞳”;抽烟,没心学习,校内校外经常有男人来粘,画画得一天不如一天,考大学没有任何指望了。

“你别生气了,她就那样儿,”她妈说了实话:“她现在都是社会青年了,啥事儿不干?避孕套算啥?比这大的事儿都干了……”家长自觉失言,赶紧煞住了车:“我也不管她了,不想学,就找个男人结婚算了!”

竟然有这样的妈!

“你回去吧。”四只能这样说。她已经非常无奈了。

下午,李波才来学校。四让她母亲也来,一起谈谈他的事情,可是左等右等,他母亲也没来。因为上午那件事,四还在生气,就让教务主任跟李波谈话,自己出来到班级看看。走到小卖店门口,听到里面传出了说笑声,就停下了。“嘻嘻,你别说,我儿子真聪明,这么一说,别人儿就信了。他们没说别的吧?”“没有,你儿子是啥人哪?我说的话,谁能不信?”“嘻嘻,嘻嘻……”接着,是一阵笑声。

“怎么啦?”四推门进来,“章聪帅呢?”“没来呀,”红虾说:“就我自己在呀。”“我明明听见你们俩在屋里说话呀,”四到处看看,“我找他有事儿。”“他没来,我不是说了吗。”红虾说:“我又新进了几种小吃,你买点儿?”四说:“不了,这几天心情不好,不想吃。我找……”说到这儿,她嘴里的话停住了:只见侄子弯腰藏在柜台下面,因为太使劲儿想收缩身体,好尽量藏得隐蔽些,他的身子可笑地卷成了大虾的样子。“你干什么呢?”四生气了:“有什么好藏起来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没等侄子说话,红虾抢着说:“他是怕你说他,上班儿时间到这儿跟我说话。说真的,他真是替学生买橡皮来了,不信,你问问李波。”“什么李波,”四一语揭穿了红虾的谎言:“我刚才还见着李波了,他连课都没上,买什么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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