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32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32章
本章字数: 10118

四关上门,摆出一副严历的面孔:“你说,男生是怎么半夜开门去的网吧?说!”

邓星想抵赖:“没有。老师,我不知道……”

“说!”四威胁,“你说不说?不说,我不照顾你学费了,现在你就回家去!不用上学来了。你是来学习了,还是上网吧去的?”

“我说实话--”邓星说:“老师,你别生气--”

“快!”昨天半夜,二姐夫开车离开学校之后,走廊里潜伏的几个男生潜行到男卫生间。“快--”有个学生一摆头儿,邓星掏出一把螺丝刀,把锁头鼻儿螺丝旋下,然后,一个个钻出门去。到了外面,他们轻轻关上门。卫生间里,如果不注意看,一点看不出锁鼻儿被撬开了。

几个男生走进网吧。有个男生一摆手,他们鱼贯地走进隔间,到电脑前坐下来。

四气得牙都咬响了:“刘师傅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不知道。”邓星说。

“他值夜班,怎么能不知道?你说不说实话?”四拿起长尺吓唬他:“不说,我就拍你!”

“说,我说--”邓星说:“刘师傅每天半夜开车出去……”

敬艺校长田敬礼来到某中学。他跟学校人都很熟,尤其是领导。“又来啦?”教务主任热情地问:“又该招生了吧?”

“是啊。”田敬礼说:“我送简章儿来了。你给我们学校多说几句好话儿吧?”

“那没问题--”主任说。“唉,东海美术高中的人刚走,他们也是来送简章的。”

“是吧?”田敬礼很不是心思。他问:“他们学校的简章儿呢?”

“在这儿呢--”主任拿出一张简章。田敬礼简单看过一眼,说:“净撒谎。”

“简章上说的不是真的?”主任说:“我看东海校长那人挺憨厚的呀。”

“越是表面儿上的东西,越不能信。”田敬礼说。“我这人儿不会说,就会做。这么着儿,我们学校在你们学校每招来一个学生,我给你五百块钱提成儿……”

主任冲他摆摆手,把办公室门关上。“我真能给你招来学生。”他说:“学生都听老师的话……”

“我哪天请你吃饭!”田敬礼捣了主任一拳;“我告诉你啊,千万别往东海介绍学生,那学校啥都是假的!”

“真的?”主任问:“东海不是年年有考上清华大学的吗?听说,校长儿子也上了清华大学?”他笑了笑:“哪像你儿子,连个技校都上不了。”

“他是花钱走后门儿给他儿子买的大学上!”田敬礼说:“家长都想告他骗人呢!真的!”

年底招生的时候,荣把弟弟撵回去了。祥子本不想回去,怕这一回去,在琴岛的享受就再没有了。祥子想:自己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跟媳妇儿的婚姻就是那么回事儿了。二哥却硬让他回家。祥子没别的办法,只好回去。临走,他给家里的相好儿买了很多东西,却没给媳妇儿买什么。嫂子给了整月工资,这个月他才干了十多天,就回家了。四又给小叔子儿子买了一辆儿童滑车。祥子偷偷儿把嫂子给自己用的两床新棉被托运回家,连应急灯等等东西,都划拉着托运走了。

明天早上,祥子就要走了。晚上,祥子硬要跟嫂子谈话。四无法回绝,只好坐到荣的老板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地,说:“什么事儿?”

祥子说:“嫂子,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啥时候儿来还不一定呢。我哥总惹你生气,他脾气不好,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没等嫂子说话,祥子又说:“我想把三楼教室里那个大彩电带回家去,我家连个像样儿电视都没有。”

四说:“电视都用好几年了,旧了。你带它干吗儿?等我给你买一台新的吧。”

祥子说:“我明天就走了,现在买也来不及了。二嫂,要不,你把钱给我,我回家去买吧,反正来回托运也得整坏了。”

四心里明白了,祥子为什么跟自己道歉。她说:“学校现在钱紧,等以后宽绰点儿,再给你买吧!”

祥子说:“嫂子,我这人儿吧,没啥别的爱好,就稀罕骑个摩托啥的,家那儿叫屁驴子。我挣那点儿工资,根本别想买。等你啥时候好点儿了,给我买辆摩托吧,不用太贵的,两三千块钱儿就行。再就是,我和我媳妇儿都稀罕机械表,总想买两块不错儿的戴戴,你给我俩每人买一块儿罗西尼就行。再有,将来孩子上大学,我要是供不起,你还得帮我供……”

四听着祥子的话,恨不得晕过去拉倒。这是明着要钱呢。她愤愤地想:我还不知道找谁要钱呢!看着那张胖脸,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从办公室出来,祥子又和二姐夫去了歌厅。四和荣一无所知。

两人走进上次那家歌厅。小姐迎上来,说着肉麻的话。想起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多情的城市了,不免惆怅。他紧紧搂着小姐,说:“老刘,你再找个包间儿吧,别跟我在一个屋儿了!”

二姐怎么打老刘电话,都是忙音。实在没法儿,只得打到四手机上。四正独自想着祥子的话,手机铃儿响了,吓了一跳。

“喂?”四问:“谁?哪位?”

“我你二姐。”小慧说。“老刘咋这时候儿没回来啊?这都十点多了。是不是又找小王八儿去了?他晚上天天儿出去,我一问,就说你跟老龙让他在学校干活儿,不让他回家。他跟小王八儿上北京看病,刚开始你也没告诉我,他俩还不越搞越热乎儿了?你这不是给他俩成好事儿了吗?红虾前几天儿去你原来的房子,进屋子一看,屋里锅碗儿瓢盆儿啥的都动过了,有人在里边儿做饭。家里的柜子,你们拆下来的暖气啥的,都让老刘给卖了。中介的跟红虾说--’他俩口子上这儿住啦‘?那个人还以为小王八儿是我呢。都是你的惹的事儿。你也是的,老刘回家说,你今天早上还骂他了,说是他值夜班儿,学生有出去上网吧的。那跟他有啥关系?还有,连红虾也是穷叨叨,闲着没事儿说老刘偷小卖店的钱。用她管?拿各个儿家的钱,算偷吗?”

二姐说起来就没完,四无言以对。她觉得,这个二姐,真是不知好歹。

再有几分钟,就是十点下课铃儿了。走到收发室,四看小毛在值班。她光着脚儿躺在收发室床上,两只光脚丫子伸到床外,盖着买菜用的军大衣,露出半拉脸,披散头发,大眼睛分外吓人。她旁边,坐着三宝等几个小老师,关切地围着她。

“小毛,你怎么啦?”四问。

“我毛姨有病啦。”小张抢着回答:“她都病了挺长时间啦。晚上,就别让她值班儿啦,我跟三宝儿俩分着值吧。晚班儿时间也太长了,三宝都顶不住了,应该让章回小说多值几个班儿。”

四没理小张,关心地问:“什么病啊?”

小毛半天才说:“早就病了,一直没跟你说,怕耽误工作。跟你去上海就觉病儿了。现在,痔疮又犯了,哪儿都不敢挨,肉都翻出来了,一挨椅子啥的疼死了;嗓子也犯病儿了,连喘气儿都困难。”

“到底是咋回事儿呀?”四着急地说:“啥上边儿?上边儿有啥病啊?”

“这病都得挺长时间了--”小毛喘着粗气说:“大夫说,就是上火和累的,三姐,你摸这儿--”她把四的手往自己锁骨摸去。

“这是什么?”四边摸边说:“淋巴应该在耳朵下面,怎么长到这儿来了?”

“还有呢--”小毛按着四的手,让她再往两边儿摸。“这儿还有,一共有四个呢!”

“真的?”四紧张了,“要紧不?”

下课铃儿响了。四说:“我去看看学生,你快回家吧!”

小毛慢慢起床,疼得呲牙咧嘴。“毛姨,小心--”小张扶着她。

“我走不了道儿了,”小毛说,“一动浑身哪儿都疼。你俩送我回家吧。”

三宝和小张扶着小毛出来。四在楼后停车处,暗中看学生有谁成双结对儿出来。小毛三人慢慢走到小区外,三宝找来一辆出租车,扶小毛坐了进去。

“这一走,说不定啥时候儿回来呢,”祥子刚和小姐亲热完。他说:“我再回来的话,你还跟我好吗?”

“那得看你诚不诚心了。”小姐说:“谁对我诚心,我就跟谁好。”

“哎,该走了!”老刘敲门,“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老龙要是知道,又该骂你了!”

“不嘛……”小姐还要跟祥子纠缠。祥子看一眼手机:“哎呀,快半夜十二点了!”他把手机放到沙发上,跟门外的二姐夫说:“赶紧走吧!”

二姐夫和祥子一起下楼,屋里,小姐把祥子的手机塞到了沙发缝儿里。

“告你说--”祥子扶着二姐夫肩膀下楼,“绝对不能给姓章的干了,太黑了,太不够意思了。我哥的钱,都让她给匿下了!”

“你以为,我愿意给她干哪?”二姐夫说:“我是为了我姑娘。我姑娘一考上学,你看着,我马上就跑了。”

小毛到家,躺床上休息一阵儿。蕾蕾在小屋睡着了。她起来给三宝和小张下挂面,三宝巴不得跟小张一起呢,两眼一直没离开小张身上。

一会儿,小毛端来煮好的面。“快吃吧,吃完,你俩就在我这儿住吧。”又拿来两双筷子。“我跟蕾蕾住小屋儿,你俩在大屋儿住。咋样儿?”

小张红着脸没吱声儿。“吃!”小毛催道。“莹莹回家找着工作了,她来电话说,你俩真该成了!”

“真的?”三宝两眼放出光儿来。他问小毛:“她真那,那么说的?”

“谁哄你啊--”小毛说:“你俩真该成。等咱们找个机会,一起从东海出来,你俩跟毛姨干,只要听毛姨的话,毛姨肯定对得起你们。东海咱是不能再干下去了,不是人待的地方儿。姓章的越来越不是人了…..”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