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34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34章
本章字数: 10774

小毛听以前的朋友纷纷说有事儿,她不甘心,一连打了六七个电话,朋友都找借口不出来。本来,她想利用开转院证明,让朋友们凑点儿钱,一人五十一百的,一二十人就是一两千块,不捞白不捞,以后,关系越来越淡,更要不来钱儿了,整好了,四五千块一两万块儿都是它。以前,狐朋狗友没少互相利用,可自己刚走两三年,这些人就不认帐了。真她妈的不是东西,这人,还能对别人儿好吗?

小毛拎着东西,来到亲哥哥家。嫂子见唯一的小姑子来了,一句话没说,躲进屋里去了。哥惦记小毛,毕竟是亲妹妹,就让她进屋坐下,“晚上吃饭了吗?在哪儿住呢?”

“住铁路招待所儿。”小毛说:我原来的房子租出去了。“

“你没上咱姨家?”小毛问。小毛哥去厨房把剩饭端出来,说:“我这阵儿没去。你先凑合着吃点儿吧。你嫂子还生你的气儿呢,别往心里去。”

小毛拿起馒头就吃。“咱二姨家,我不想去。”小毛说:“咱老姨家,我烦老姨夫总是瞧不起人的王八蛋样儿。等办完事儿,我明天下午就回琴岛。”

“你在琴岛咋样儿?”哥看看媳妇儿呆的屋门紧闭,问妹妹:“听说,你把大徐子给甩啦?大家伙儿都说你不该那样儿做,说啥的都有。还有话儿说,你在琴岛也没消停,又跟了不少男的?妹子,哥可告诉你,可千万别像以前那样儿了,要不,你能上琴岛去吗?再不走,就可能出事儿啦!”

“用不着你管。”小毛饿极了,连剩菜汤儿都几口喝了下去。“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咱妈,还在山上住呢吗?”

“不住那儿住哪儿?”哥说:“咱爸要不是那么花哩胡哨的总在外边儿胡搞乱搞,咱妈也不能有病。我也不敢让她上这儿来呀,万一犯起病儿来伤人咋办?你能躲得了,我能躲吗?我往哪儿躲去?唉!”

“我不去看她了,”小毛吃完饭,抹抹嘴儿:“我走了。”

“在家住吧?”哥说,“小屋儿空着呢,梅梅去她姥儿家了。”

“不行。”小毛拎起兜子,推开门。“有功夫儿,经常去我原来住的房子转转,看租房那家人住得咋样儿。”

“对了--”小毛哥想起来:“前几天儿,还有个人打电话找我呢,要买你的房子,要给七万块钱。卖不卖?”

“七万还是钱哪?”小毛说:“不卖。我走啦!”

“唉--”小毛哥喊道:“把手机号留下,有啥事儿好联系!”

“不用了。”小毛冷冷说道。说话功夫儿,她踩着高跟儿鞋下楼去了。

这个时候,四和荣也回到家。刚进门儿,荣的手机就响了,是祥子打来的。

“二哥,我回来挺长时间了,我媳妇儿的病又厉害了。我要是一直在琴岛呆着,我俩可能就得慢慢离婚。问题是,我现在又回来了,也不能说离就离,就得给她看病。我打算过两天儿领她上北京去看病,就是孩子没人儿管。我问了咱哥和咱姐他们,谁都不管,咋办呢?孩子才七周岁,我也不能领着孩子去给他妈看病哇。”

“他姥儿家不是有人吗?让他们给看着不就行啦?”荣说:“咱们那块儿那么多亲戚,就不能帮忙儿给看看孩子?都是啥亲戚哇。”

“都不行--”祥子说:“他姥儿也是糖尿病,各个儿都管不了各个儿。他几个舅,谁都不管谁。我咋让他们看孩子?我得给他们多少钱哪?我得多大头哇?”

“那……唉!”荣没招儿儿了:“实在不行,你就花钱儿,找个保姆吧!不就半个月,一个来月吗?”

“说是那么说呀--”祥子说:“真找个保姆,咱能信得着吗?万一虐待孩子呢?把孩子给卖了呢?”

荣没了主意:“那你们就看着办吧!我也没着儿了!”

四赶紧从荣手里拿过手机,“祥子,别犯愁了。过几天,你俩带孩子过来,把孩子放我这儿,我给你看着,你俩去北京看病吧!”

星期六晚上,小毛回来了。四和二姐夫跟她开玩笑:“我们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还不得跟老毛子跑了哇?这两年,老毛子可发了!”

二姐夫也说:“别人儿她能看得上吗?中国男的这点儿小个儿,让她一拨拉一个倒儿。抱着她,像抱个狗熊似的。就得老毛子能整住她。”

小毛拎着二姐夫的耳朵说:“你再说?今晚儿我跟你睡一觉儿,看看咋样儿啊?”

“我可不敢,”二姐夫说:“我还想要这条小命儿呢!”

这时,荣听这屋儿热闹,就推门进来了。“回来啦?”见到小毛也很高兴。想起让小毛办的事儿,问道:“给我买望远镜了吗?”

“买了。”小毛说:“我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在这儿呢!”她拿出一只迷彩色望远镜说:“这是老毛子的军用望远镜。苏联解体以后,啥东西在边镜都有卖的。你看看,能看清楚不?可别半夜看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啊!”

荣看看望远镜,说:“做得挺不错儿,是军用的。多少钱?”

“说钱干啥呀?”小毛说:“送给你的。”下面的话,她当然不能说,那是她在乌市俄罗斯城偷来的。

“我这次回家收老鼻子钱了。”小毛说。她又给四拿出带来的俄罗斯大咧巴,四很喜欢吃这个。“我那些朋友听说我要动手术,都给我拿钱。哎呀,都收不过来了。每天都上饭店,喝得五迷三道的。那帮朋友,贼他妈够意思。”

“真定了上北京做手术?”四问:“转院证明什么的,都是要紧东西呀,今天回家这么晚,千万别让人抢了。放我保险柜里吧?要不,在办公室复印一下儿,我给你放起来?”

听了四的话,小毛半天才说:“啊,不用了。我家也有保险柜,回去我就锁起来。”

“你得大后天走吧?”小毛寻思了一下儿:“大后天是星期二,我去北京。”

小毛又想一下儿,说道:“大后天儿是星期二,我再好好儿准备一下儿。这几天儿,我就不来上班儿了。”

小毛母女俩回家后,四在走廊巡视班级,班任在班里来回走着,纪律倒也说得过去。

四停到小张班级,她低声问前排学生:“张老师呢?”

“接电话去了--”四组织一会儿纪律,见学生没人说话了,这才又往别班去。

在楼梯口儿,果然听到小张打电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咋样儿啊?又没工作啦?毛姨呀,她日子也不好过。这几天儿又有病了,想上北京去看病呢。”

“对,她呀?她是啥东西呀,我瞧不起她。是,她大姐从内蒙来,我一看,她跟她姐长得可像了,还说自己是上海人儿呢,乌七八糟,怪不得毛姨那么恨她呢,那种人儿,谁瞧得起她呀……”

“我可不想侍候她了。干完这个月,我也不干了,你等着,咱俩一起去找工作吧……”

四站住了,黑暗中面色凝重。

四从办公室门外走过,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原来,小毛没有回家,此刻,正在办公桌前。再看看,她用座机在打电话。小毛在打--电--话!四这才明白:不对劲儿的感觉原来在这里!这么晚了,小毛已经说带孩子回家去了,不可能再回来打电话。小毛现在没有因为公事打电话的理由,只能是用座机打长途电话,目的是省钱。凡是懂点事儿的人都知道,私立学校,不可能允许随意打私人长途电话。而且,从小毛拿话筒儿的姿势,和对方聊得热火朝天,打了起码有一会儿了。因此,不可能是坐她自己桌前,用自己的手机跟对方通话。

四没好意思马上进办公室,从余光儿看到,小毛还在打电话,情绪变得很激烈。隔一会儿,四进了办公室。见四进来,小毛马上放下话筒,往耳朵贴上手机。她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动作,小毛以为,四没有看到她的行为。“唉,咋没电了?唉--喂!说话呀!”她说:“啊,手机又没电了!”小毛从耳边儿拿下手机,“***,啥都不顺,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接着,小毛又到办公室收拾东西。“三姐,我先回家了!”她说,“明天是星期天儿,我就不来了,在家准备准备动手术的事儿。”

“行。”四笑吟吟地说。

高跟儿鞋的声音在楼道消失了。四起身按拨出号码显示:打出去的电话日期,显示都是今天的,刚刚打出去的电话,显示是北京的号码,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分到九点三十七分,就是发现她打电话的时间。四心底升起一股寒气:这个小毛,做事竟能瞒天过海,滴水儿不漏!

四借给她的五千块钱,当时,她说回来就还,可是,她只字未提。想起以前她借自己的四千块钱,在红虾的提醒下,才要回了两千块钱,剩下那两千块钱两年了还不还,又不好意思开口要。在小毛借那五千块钱之前,她就又借了五百块钱,也是一直没还,一共七千五百块钱。这事儿,如果让荣知道,肯定会不高兴。

学校下了晚自习,已经是十点多钟了。祥子和他媳妇儿也是今晚到乌市。二姐商店旁边的饭店还没有关门,应四的吩咐,还等着。一会儿,妈和二姐、大姐他们等人都过来了。两家儿一共是十多口人,坐了满满一张大桌子。大家没有客套儿,只上了两三个菜,就被一盘盘儿吃空了。

二姐问:“听说,斜眼儿婆子有病啦?真是恶有恶报。”

大姐插了一句:“谁沾她边儿谁倒楣!”

四没心思跟她们逗嘴儿。她小声儿跟荣说了小毛打电话的事儿。荣听了,粗心的他也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么阴的人,放在自己身边儿,真是如芒在背,时时自危呀!

四对荣的弟妹说:“明天,你俩就放心去北京吧,孩子天天跟我和你二哥睡。来,泰泰,到大娘这儿来!”大娘两个字,四怎么说都觉得讨厌,别扭,可又没办法儿不说,依四的性格来说,她的心理年龄,仍然停留在三十岁上,她更喜欢听的,是阿姨两个字。

吃过饭,大家热热闹闹儿唱卡拉OK。“二嫂,我跟你唱哇?”祥子说。“行!”四拿过话筒。“唱友谊地久天长吧!”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友谊万岁,友谊万岁,举杯共饮,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四的歌声很有美声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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