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426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426章
本章字数: 14283

“他们不带我……”小姨子竟然鼻涕眼泪儿地哭了。牛马赶紧哄,好说歹说,小姨子是不哭了。他给小姨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柔声说:“你姐看着又该生气了。快,我领你进去,他们可能还没吃呢。”

两人上楼就看着了自己人。四看牛马又带小姨子想一起吃饭,心里很有想法,但又不好说什么,就指指身边的椅子,让他们坐下吃饭。小姨子见校长不太热情,又生气了,又流起了眼泪。四就说她了几句:“你已经是高三学生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这样儿可不行,你父母多担心啊?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到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快点儿跟同学打成一片,心宽了,心情自然就好了。如果这样下去,不开心的是你,怎么有心思画画?”

牛马却不是这样,他扶着小姨子肩膀,让她坐下,把餐盘挪到她眼前,可是,小姨子就是哭,一口不肯吃。大家都没了食欲,草草吃了两口就离开了食堂。

回到画室,四又特意跟她掏心窝子地说了半天话,无非就是让她成熟起来,融入集体,争取明年考好大学。牛马也在小姨子身边,一会儿给她拿矿泉水,一会儿,又为她揉揉肩膀,四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小姨子就是哭,好像特意在姐夫面前撒娇一般。终于,四心烦了,借故到别的教室上课,离两人远远的,清静。

第三天,牛马的小姨子没来上课。四问他,他说:他媳妇儿把妹妹接回家去了,妹妹一直不适应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的学生,心里厌烦,先回家呆几天再说。

老栾的案子经过二审,也没得出结论,相反,对方舍得送礼,事情又有了别的说法。他只好先放下案子,改到教育局找领导。新换的领导对他这样落井下石都很反感,觉得他是看人家挣钱了眼馋,想把人家买卖给整黄了,所以,都不太爱搭理他。他也就越发的上脸,什么话都敢说,连人家妹妹跟自己有一腿都说出来了,更引起了人们的鄙夷。教育局见他总来找,为了躲清静,就开出了一个条件:原来的学校一切正规,不能废除,准备为他另起一所学校。另外,对方想给他五万块钱的补偿。他不接受补偿,也不想要新的学校,就要把原来的学校整黄,然后,自己再接手。另起学校,蒙谁呢?谁不知道新学校没戏?坐享其成才是奸人。因此,他还是三天两头往教育局跑,也经常去法院,缠住法官,就是为了夺过他认为属于自己的学校。

话说牛马的小姨子后来又上了一个月课,连来带去的上了两三个月的课,牛马背后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他就把小姨子领回家,退学了。

这期间,房地产的案子因为房法官今天休息,明天有事儿,后天身体不好,大后天规划局领导出差了,再以后很多的大后天,他老丈母娘出事儿了,怎么都是事儿。四找了法院院长,找了市政法委,都没用,人家当面儿说得好好儿的,等到了房法官那里,就变了腔调儿,说什么都进展不下去了。她只好找到史局长,请他想办法。

这边,多日不见的李律师打来电话:房法官不想让你们撤诉,他想查清规划局的事。如果现在撤诉,到中院还得再查,还是麻烦事。李律师现在已经被现实磨得没了棱角,她还得吃饭,还得在社会上混吧,李法官已经没有了,他的事情虽然查清了,但是,他的妻子儿女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再正直又能怎样?自己一个小小的律师,如果不是改革开放,还在乡下种地呢,还能到城里当律师?其实,即使当了律师,打赢了几场官司,那又能怎样?自己在法院人的眼里,其实就是法律的个体户,起不了大作用,稍有不慎,轻则不好打官司,重则被人暗算,还有可能像李法官那样遭到不测。自己还要靠为人打官司吃饭,得罪了法官,就等于做买卖得罪了工商局、物价局、税务局,在中国,你想想,这是什么后果?也就是自己做人一贯还行,房法官才跟自己说了掏心窝子的话:这个案子非常敏感,不是你我两个人能左右得了的,办好了,谁得好儿?办不好,谁不得好儿?这事儿真得想清楚了才是。

姓田的和他弟弟已经进去了,他家人也倒霉了,以后有可能被判死刑,不关咱的事儿;可你想想,这件事到了这个程度,不只是他姓田的一个人的事,一个房地产老板的背后,得站着多少个当官的?案子就是判了,原告得到了该得到的东西,被告也倒霉了,咱倒是没啥,就是以后,说不定啥时候稀里糊涂被黑一把,为了别人,还是不认识的人,值得吗?李法官的事儿你听说了吧?咋的了?人死了,啥都完了,啥法院,啥法官,统统都是虚的,只有生活是真实的,现实是真实的,我们都得服从现实的安排,没有办法另辟蹊径,世上本来就没有蹊径。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李律师也是**中人,也不能逃脱人世间的俗套,也就听从了房法官的话,也劝起了四来,出于对律师和法官的信任,四就听了。这样一来,案子就能无限期地拖下去了,法官也就不受条律的约束了。

牛马的小姨子不知道去哪里上学了,她姐夫后来到东海来给她退费。“我媳妇儿让她回家去了,她妈想老姑娘,想得直哭。”牛马说。实际上,他媳妇感到丈夫对妹妹的态度很暧昧,想到自己跟他搞对象,也是他这样忽悠成的,丈夫在外面跟女人的名声儿又不好,他就个拈花惹草的人,个子虽然不高,可挡不住他对女人的爱好。眼前,他对自己的小姨子都动手动脚,整得妹妹晕乎乎的,已经无心学习了,时间长了,保不住出点啥事儿。因此,她就让妹妹回家去了。妹妹是回去了,钱还得要回来,就发生了现在的一幕。荣虽说不爱动脑筋,可是也知道简单算算账:他小姨子在业余部学了一阵,正常应该交一千多块钱学费,可才交了五百块钱;到那所高中学画,才交了一半儿费用,这就是说,如果她没有学到底,钱也学完了。再说了,按别的学生那样交学费,还能退费吗?何况,我又没收你那么多学费,我拿什么退给你?眼前的牛马,在东海上学时,我就一直收他很少的学费;他小姨子来了,我还是少收她的学费,是看她姐夫是我学生的面子。现在,她已经没有学费了,她姐夫还要退学费,并且还说是媳妇让他来的。这个事儿,可怎么办?说真话吧,不好意思;不说真话吧,这事儿还用人说?不会想想?谁傻啊?不就是装傻吗?这么简单的事儿,猪脑子都会想,他们不会想?不就是拿人当傻子吗?荣说不出心里的话,就说:“你回去再仔细算算,看应该退多少钱,算好了,明天再来。”他的意思是:这个账,还能算吗?别的不说,我为你小姨子往高中办,不走人情儿啊?那不是钱哪?照顾她,是因为交情,你还好意思要钱?

可是,牛马就是好意思要钱,反正他也把几个学生策反了,要跟他到家里去学了,他挣点儿钱,就比到高中上课多,还不用跑那么远的路。所以,第二天他早早就堵到了校长室门口。这回,他还是说:媳妇儿让自己来退费,如果拿不回去钱,媳妇儿就得跟自己急眼。荣终于也憋不住了说:“你看,你上学的时候我就照顾你,你小姨子来学,还是照顾;而且,学费根据她交的数目,就已经用完了,何况,时间超过一半儿,就不能退学费了。我拿啥退你?”

“好歹退给我点儿钱也行,我好回去给她交差。”牛马可怜巴巴地说。“你看,我应该退给你多少钱?”荣说:“你说退多少,我就退给你多少。”他想明白了,对方如果能说出给数儿再说。“我也不知道,您看着退吧!”牛马支吾了半天说道。荣说:“我昨晚算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来应该退你们多少钱。要不,我俩商量一下儿,退给你点儿?就是不知道用什么名义退,账怎么入?”

听老师这么说,牛马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太地道,反正都从老师那儿弄到学生了,也有钱挣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话都让人家说尽了,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就告辞出来了。

老栾的案子,从开始就不得人心,法院调查也是这个印象。后来,法院判决:老栾得到被告补偿的八万块钱,教育局又大开方便之门,为他办了一所新的成人学校,这才作罢。四与丈夫认清了这个人,找个借口让他回家去了,学校也不用他“问”了,不问还好,再问的话,指不定还有什么损失呢。牛马拉出的几个学生,在他家里学了一个星期,毕竟不是在学校,缺乏学校的氛围,很快就没了新鲜感,下个月的学费都没交,就离开了他。他就又到处找活儿干,再带带拉拉的找学生教,也能挣点儿小钱。荣听说了他的事儿,不免又是一番感叹,感人心难测,叹世风日下,年轻人一辈不如一辈,不懂得做人,不知道感恩,相反,却害人于无形之中,既不利己,还损了他人,把好好的人情道理走偏了,人不再是人,成了利欲熏心的动物,不,甚至连动物都不如。动物如果知道人的善良,还摇摇尾巴谢恩呢,人连这个都不会。

侄子近来的日子很不好过。学生纷纷离开了他,因为教得不好,他又不负责,他的对象儿更不用说,连管都不管学生,就知道玩儿,不是玩儿游戏机,就是玩儿电脑,再就是玩其它的玩意儿,总之,就是不务正业。这样两个人,还能干事业?两人很快就坐吃山空,兜里没钱,不能总跟家长要,他对象的下学期学费都被两人花了,交不上学费,一直请假,说是想休学,学校正想找家长核实,她目前不敢去上课,怕老师要学费。房子也租了,钱也交给房东了,但是,一切转眼之间就泡汤了,钱没挣来,名声儿也传出去了,他俩实在没辙,只好又重操旧业,入室盗窃。对他妈红虾,两人就说:学校还行,学生也挺多的,钱也挣着了,过年给她买东西;对他的同学,就说四把他们赶出学校了,因为学生都想跟他俩学,没人跟他俩学了,她就气急败坏,把他们扫地出门了。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恨他的姑姑,不是姑姑的姑姑。这样,就没有同学跟四来往了,什么消息都露不出去了,自己就成了神仙了,想干啥干啥,谁都干涉不了了。到了这个时候,侄子还是不知道检讨自己,还是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都是那个死不了的姑姑把自己给毁了,要不是她,自己现在可能还在乌市,跟几个小哥们儿游山玩水,乐得轻松自在。唉,到了这个地步,都是老天的旨意,没饭吃,那就还去偷吧,自己很喜欢偷的感觉,喜欢刺激的过程。

下午,经过几天的踩点,他俩摸清了有一家人出国了,近期回不来。这家门窗锁得严严实实,不容易弄开。侄子费了很多心思,才琢磨明白其中的道理,花了几个晚上试验,才终于打开了门锁。打开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外面下着雨,小雨淅淅沥沥地愁人,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走,都窝在家里看电视,喝酒、唠嗑儿,享受这难得的夜晚。侄子一人潜进屋里,利用手机屏幕的光亮,照着屋里。他对象在楼道盯着,看有没有人上楼。侄子章聪帅放心地慢慢看,慢慢找,他相信这样的人家,肯定会大有好东西的,没钱出不了国,这个他最知道。摸到卧室,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他大起胆子,打着打火机,想仔细看看。就在这时,他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空着的屋里怎么还会有人?不,这家绝对没人,他早把这家的来龙去脉都调查了,万无一失。可是,眼前明明是个人,是个五官俱全的人,正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显然,对方是突然之间看到了侄子,没有一丝防备,两人几乎面对面站着,让人魂飞魄散。不对,他是鬼!等侄子醒悟过来,意识到对方是个真的人时,就尿了裤子,尿顺流而下,流过大腿、小腿,流到了脚面上。然后,侄子灵魂脱壳大叫一声“啊--”

崔龙搞了对象,心思走私了,不可能考得太好。可是,鉴于这孩子善解人意,心地善良,老天还是让他考上了大学。原来,他知道自己今年不会太好,已经想好了要复课,他爸也同意了。就在他从家里回来准备复课时,意外地有消息传来:他被上海的一所专科大学录取了。这还是荣的功劳呢,当初,他的高考成绩不好,虽然省联考过了本科线,但是,他的文化课才考了不到三百分,离文化课本科线差得远之又远。怎么也得报个志愿啊,姑父就替他选了上海的一所专科。姑父说:虽然是专科,但是,上海的专科,值本省的二本、三本,甚至连一本都不换。原因就是:地域决定前途。上海是个发达的城市,远远走在本省之前,即使在本省上了二本什么的,周边没有有竞争力的发展趋势,没有有利的就业保障,就是本科毕业了,也不会找到相应的工作。相反,在上海,有很多学业以外的知识需要学,那是远高于课堂的见识与能力的自我教育,有了那些,才能走上人生的大舞台。崔龙去上海上大学了,这段时间,他与姑姑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真舍不得离开姑姑,又不得不离开,就这样,姑侄两个又是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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