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77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77章
本章字数: 10579

“你们不是亲的吗!”妈说:“小四儿,你说是不是?”

“是,是。”四连连说:“你老人家老美人儿说的话,跟**说得一样千真万确!”她只能开玩笑,用干活儿来打断妈的话:“来,红虾,你把这个床单儿拿外头儿去掸掸。”

四把卧室收拾完,又来厨房和卫生间帮小毛和红虾干活儿。四说:“家里肯定这两个地方儿最脏,得仔细擦擦。用洗衣粉了吗?”

“用了。”小毛站在凳子上,用抹布擦卫生间房顶瓷砖。“这上面儿原来可能就不干净,时间一长就更难擦了,就得用洗衣粉。”

“我擦会儿呀?”四说:“你累了吧?”

“没事儿,”小毛说:“我比你个儿高,你够不着。”

“那我就擦下边儿吧!”四蹲下身子擦马桶。

妈闲着没事儿,甩着胳膊进了厨房。“你可别累着啊--”妈悄悄儿把拉门关上了,小声儿对儿媳妇儿说:“给她干活儿,累着了不值得。”

“也累不着啥--”红虾说:“我也没使啥劲儿。”

“这就对了,”妈说:“晚上吃饭,你看小四儿说啥?要是有不好听的话儿,你就以老章家大嫂的身份训她。听着了吗?”

“哎呀--”嫂子的尖嗓门儿又出来了:“我可不敢,我敢训人家吗?那是你老姑娘啊!”

“谁是我老姑娘?就小慧是我老姑娘!我也让小慧到时候说话了。”妈接着说:“咱们老章家,可不能眼瞅着让人欺负呐,咱们家没人儿啦?”

“再说吧!”红虾心里话儿:跟我有啥关系?你老章家给我啥啦?你现在用得着我了?你二姑娘当时说:“媳妇儿就是男人的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她那么整我,你在一边儿咋不说话啦?让你们打去吧,狗咬狗一嘴毛儿,你们打去呗。我不花钱看戏,有啥不好的?“

“歇歇吧?”四对小毛和红虾说。“来,中午对付吃一口,晚上咱去饭店吃。”她给两人拿出点心和饮料。“妈,你也吃点儿吧?”

“行。”妈从卧室出来,坐到了餐桌旁,又递给红虾几块点心,说:“你都没吃过吧?多吃点儿。”

“俺是农村人儿,哪见过这个?”红虾对老婆婆说的话很不满意,故意说:“俺从小儿在牧区大草原长大,哪儿见过这个呀?这都是有钱人儿吃的,市里讲究人儿吃的,俺吃这个东西都白瞎了。”

四看看红虾,没吱声儿。“来--毛毛,”她给小毛推过去点心:“多吃点儿,干活儿都累了。”

“这收拾和不收拾是不一样儿啊?”小毛打量着房间:“真漂亮。这种户型儿是别墅式的,咱啥时候能住这样儿的房子呀?人比人可真是得死呀!”

“让你姑娘给你挣不就行了?”四开玩笑道:“找个大款,能住好几套儿别墅呢。”

小毛调侃:“那得找今天胳膊上扎着吊针儿写遗嘱,明天就咽气儿的八十多岁老头儿。谁有都不如自己有哇!”

四和红虾都笑了。

三人整整干了一天,家里是彻底变样儿了。干完活儿,四让小毛和红虾都洗了澡。几个人也都累了,接着,又看了会儿电视。四怀里抱着小点点,忽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妈,点点身上怎么有个大血包?”

“啥血包?”妈也过来了,故作镇静地说:“我不知道哇!”她谅老姑娘还不知道,点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成天在家,不知道它身上起了个大包?”四问妈:“是谁给踢的吧?”

“谁能踢它呀?它也没惹着谁。”妈说:“我可没看着。”

“点点,你疼吗?”四心疼地轻轻摸着小狗身上的血包。大血包就在点点的后腿跨上,打这个肉多的地方需要吃力,肯定是什么人用东西打的。谁?为什么对一个小狗发狠?目标是不是在针对我?因为寻找人生答案而惹得小狗受牵连,四很不舒服:一定是妈干的!能不能是荣呢?荣不太可能,他也舍不得。那么,肯定就是妈了。妈一个这样年纪的老人,本来应该善良可亲,对小狗也应该是喜欢和爱护的,一定是因为我去上海寻找亲人,妈把仇恨对不懂事儿的小狗发作了。妈怎么这样没有人性呢?想到这里,四只觉得心里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点点身上的血包是人为的淤血,这是定型儿了。小狗皮肤娇嫩,皮肤没有很好的吸收破损,血包就鼓起来了。点点很惹四的疼爱,因为小狗是儿子养的,也因为是从北京疫区抢回来的,它又很乖巧。可是,妈既然要恨,就恨我,就冲着我来,跟个小狗耍什么威风?

晚上,一家人都来到二姐商店旁边的饭店。四问刘芳和章聪帅:“老姨老姑给你们买的东西好吗?”

“好。”刘芳说:“就是太少了!”

“还少?”四说:“又是玩儿的,又是吃的,我跟你毛姨都拎不动了。上火车时,我鞋上的一朵花儿都跑丢了!你还嫌东西少!”

“我跟你说着玩儿呢--”刘芳又改变了意思。她见菜上来了,赶紧岔开话题:“菜上来了,锅包肉!”

“这是咱家的保留菜目--”四说:“咱家的小孩都喜欢吃,来,--”她给蕾蕾夹了一块儿锅包肉,“小毛,你也吃--”又把菜转到了小毛那边。

二姐暗暗按住桌面不让它转动。这样儿,菜就转不到小毛那里了。“吃!”二姐给妈往盘子里夹菜。“来--”她又给刘芳和章聪帅夹菜。只几下儿,盘子里的锅包肉就空了。小毛在一边儿怎样转动桌子,桌子就是不动。二姐在对面儿死死地按着桌子呢。小毛的脸,气得一阵白一阵红的。

接着,服务员又上菜了。四先给小毛娘俩儿夹上菜,然后才把盘子转到二姐和妈那里。“妈,这些天没吃好吧?你多吃点儿,八答以地。”这是一句蒙古话,意思是吃饭。

“来,八答以地!”荣也用蒙古语来凑热闹。“南方咋样儿啊?”二姐问妹妹。“就那样儿吧。”四说:“就是草比这儿好看点儿,人比这儿多点儿。别的,就没啥了。”

“你俩都到哪儿去啦?”二姐又问:“去杭州、上海了吗?”

小毛紧张地看着四。四若无其事地说:“去了。苏州也去了。到底是南方,风景又是一个样儿。”

“都看着啥啦?”二姐问得不依不饶。四说:“就是水呀楼台呀,船呀什么的,跟北方不一样儿,人也好像文静点儿。”

“文静屁!”二姐夫说:“都***南蛮子,能文静啥?说话跟鸟儿叫似的,吃东西鸟鸟儿的,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的。我就稀罕北方人,尤其是东北人儿。”

“去你的!”四说:“你粗粗达达的还以为自己是个人儿呢!瞅你那样儿,像个卖假药儿的。”

“我卖假药儿咋的?”二姐夫说:“我这人儿最够意思了,我不整那些用不着的事儿,不像有的人儿,就能溜须拍马,帮狗吃食儿,跟屁儿虫似的。真他妈地没劲儿!”

“你说谁呢?”四问二姐夫:“全家人在一起吃饭你还整事儿,有毛病吧?没吃没喝儿的,你就老实了?”

“我又没说你--”二姐夫又来了无赖劲儿,转脸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大舅哥那儿:“章回小说儿,你说,你最恨啥人儿?”

“我最恨汉奸。”哥一口咬定道:“日本鬼子倒不可恨了,最可恨的,就是汉奸。你说--你打仗就端着刺刀来吧,俺们跟你拼刺刀;你说用枪吧,俺们就也跟你用枪;你用大片儿刀吧,俺们没大片儿刀,用菜刀行不行?”哥从矿泉水瓶倒出一口白酒,灌了下去,接着说:“汉奸就是两码子事儿了,她专钻窟窿盗洞,哪有事儿往哪儿去,跟旧社会盗墓的人儿似的。那种人儿,在哪边儿都不得好儿,就得等着整死她。”

小毛听着听着,脸变得更白了。她直接问:“大哥,你说谁呢?”哥说:“我说谁谁还不知道哇?谁干坏事儿不知道?不知道就他妈拉个巴子的奇怪了!”四赶紧说:“你胡咧咧啥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的事儿,还轮到用你管了?”

“我管你的事儿干哈?”哥说:“我管自己的事儿呢!这是老章家的事儿,外人儿少掺合!”哥一说话,语气和表情就激赖赖的,没事儿都像打架,有事儿就更像打架了。

小毛站起来,虎虎实实地喊:“我告诉你,大哥,我看我三姐的面子,不想跟你过不去。你看着,我要是不看我三姐,我啥事儿不敢干!切!”

妈见小毛被大儿子激怒了,马上就吵吵嚷嚷地喊:“你算啥呀,你算啥呀?老章家的事儿,啥时候儿轮到你说话儿啦?我家管咋的也是一家子人儿呢!”

小毛也不甘示弱:“咋的,你们想咋的?我还真就不怕这个!”

“行了,”荣打圆场道:“别说谁都听不懂的话儿了,好不容易**也快过去了,咱琴岛没死人。还有啥想不开的?咱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小毛气得大眼睛棱瞪,四冲娘俩儿说:“蕾蕾,你明年就得中考儿了,将来得考个好大学,最好往南方走。来,小毛,咱俩喝一口。”她和小毛碰碰杯。

“哎呦呦!这年头儿哇--”这时,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妈又接着开口了。她等了半天,老姑娘给老章家带回来的一场急风暴雨,却一直未等到。这时,她就亲自表演了。四静静看妈将如何往下发挥,还得阻止小毛继续发作。四想看看妈究竟想怎么样。

“我认识一个南蛮子。”妈说:“就我们单位那个上海人儿。小四儿,你还记着吗?他媳妇儿长得像越南人,脸黑得像土豆儿一样儿?”

“啊--我知道啊。”四说:“他现在干什么呢?我记着,他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他早就死了。”妈边说,边给大儿子碗里夹了几块儿肉,以示鼓励。“那个老东西,一张嘴儿说话就叽里呱啦的,嘴里还镶着俩大金牙。”妈也给二姐和刘芳夹娘俩儿夹了爱吃的菜。“他那人儿,心眼儿可小了,谁搭咕他谁倒霉。”

妈胡说呢,小的时候,爸把那个上海男人当作情敌,还不是人家身上,肯定有爸没有的性格,不然,你俩能冒险在一起,惹得自己丈夫唔来嚎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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