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188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188章
本章字数: 10304

“你好--”小毛伸过手来:“我叫雷小毛……”

今天中午,小毛值班。她楼上楼下检查,走到一班教室,她发现班级门没锁。她进去看看,见窗帘是新的,蓝汪汪儿真是着人稀罕,心里就想据为己有。她出门瞅瞅走廊没人,又回到班级,踮着脚儿把一撇儿窗帘拽了下来。她又伸手拽第二撇儿窗帘,但是想了想,自己值班,一下子丢了两撇儿窗帘,好说不好听,就又松开了手。

小毛把窗帘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肚子处,然后,她双手环腹,从教室里走了出来,随手又把教室门锁上了。

“铃--”下午上课铃儿响了,学生们急急忙忙进了教室。洪莹莹在门口站着。“快点儿!”她督促学生,几个刚打完篮球的男生大汗淋漓跑了过来。

“咦。。。。。。”洪莹莹发现教室哪里不对劲儿。是哪里呢?她的眼光儿到处观察,最后停到了窗户上。是窗户不对劲儿!“你们谁动窗帘了?那一撇儿窗帘呢,哪儿去啦?”

“没有哇,没人儿动啊--”学生们互相瞅瞅:“中午放学时还好好儿的挂在那儿呢……”

正说着,任课老师走进了教室。“起立!”班长喊道。

“同学们好--”老师说:“现在,把练习册打开。我们边复习上节课的内容边做练习题……”

小毛又在打扫卫生。“别干了,”四有点儿过意不去了:“我抽空儿就收拾了。”

“你那么忙,哪有时间?我反正也没啥事儿,我多干点儿,你就少挨一点儿累。”小毛体贴地说。“哎,三姐,我跟你说个事儿。。。。。。算了,不说了。”小毛吞吞吐吐的样子。

“有啥事儿就说吧!”

“你小心点儿新来的小洪儿。。。。。。”小毛过去关上门,说:“我发现,她们班教室的窗帘儿可能让她拿回宿舍去了。。。。。。”“不能吧,谁那么小心眼儿?”四不相信。

“反正咱都是各个儿家人儿。。。。。。”小毛说:“我看着来着。不说,也对不起你和我姐夫。。。。。。等着你去宿舍看吧!”

“小毛--”四把小毛的话撇开,“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

四小心地问道:“小毛,怎么没见你家那个人?”

“嗐,我还以为你要问啥呢,这事儿呀。”小毛站起抹抹汗,又到盆里投抹布:“我跟他离婚了!”

四吃惊道:“因为啥?”

“他喝大酒--”小毛抖抖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法院判决的离婚材料,“我到啥时候儿都说他喝大酒,成天喝得五昏迷三道儿分不清东西南北迷迷噔噔的。我能跟那种人过日子吗?他妈还是乌市教委的副主任呢,他爸是乌市文联主席……那我也不稀得要他!”

“他家条件不错呀……”四想道:那种家庭,孩子轻易就能喝大酒,还喝得离婚了?

“那可不咋的……”她仔细擦四的皮包,接着说:“我俩打得最历害那咱,他拿菜刀追出来,眼看要追上我了。我**的--我拎起大铁锹就回身儿砍了过去。他见我这么不要命,吓得扔了菜刀就往屋儿里跑。我一看,窗台都让我砍冒火星儿了,我过去看看,水泥都砍下去这么一块儿,你说我有多大的劲儿吧……”小毛用手夸张地比划着。

“那你离婚有几年啦?”四起身收拾自己桌上的文件。

“离了都五六年了,”小毛说。“孩子五六岁我俩就离了。”

“你也够不容易的了。”四说:“以后有啥困难就吱声儿--”她站起身,“我得去教委一趟,桌上的几本账本儿你拿回去吧,好回去做帐。”

“噢。”小毛看帐本上有一块钱硬币,就把钱和帐本一起放进了塑料袋……

下午四点多钟,四和小毛上街。四在电梯上跟她说:“我那套房子眼看要下来了,我得先看看家具,省得要买的时候抓瞎儿。原来,那是我给自己买的房子,你姐夫一看就稀罕了,他也想过来住了,房子下来就得装修了。找你来,好跟我参谋参谋家具。”

“咦,这地上怎么有钱呢?”四见地上散落着几个硬币,就说了一句。

“这是给我准备的。”小毛说着,弯腰一个一个捡起了硬币。

“唉--”卖家具的女人说:“那是我们扔那儿招财的,你别拿呀。”

四看看小毛,小毛没有往外掏钱的意思。四只好先往外走,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小毛没往外拿出硬币,跟在四的后面走了过去。卖家具的女人不满意地看着她们两人。

四和小毛又说说笑笑走进了另一家商店。她们挑床单,是出口转内销的,很好看。四一条条挑着床单,小毛说:“我也要一条。”四说:“你要单人的还是双人的?”

“我给我姑娘挑一条单人儿的就行了。”小毛说。四发现,她挑东西,比自己在行多了。

四和小毛交完钱,带着床单回到学校。

小毛和四分放在一起的床单。突然,有几只枕套掉了出来。“咱们没买枕套儿哇,”四奇怪地说:“你啥时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小毛也一愣,但她马上说:“可能是我往袋儿里放床单儿混进来的吧?”

四说:“那就送回去吧?”

小毛说:“送回去干哈呀?这又不是咱拿的,是它自己来的,不要白不要。”

四不安地说:“咱们没花钱买,那不成偷啦?”

小毛说:“说那么难听干啥?你咋想就咋是,不会想它是商店送给咱俩的?来,你一对儿我一对儿。三姐,你要一抹色儿的,还是要带条儿的?”

“我不要,我可不要……”四推脱道。

“那我可都要啦?”小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收起了枕套儿。

四的心里话:“我一直对人心怀怜悯,犹其是那些经历不幸的人。小毛,这个离婚的女人,在我的眼里,她很需要别人的帮助。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认识到,她是经历非常复杂的女人,她心里所想的,跟我完完全全不一样儿……”

“同志,毛主任在吗?”小毛打扮光鲜,穿着一双细细的高跟鞋站在教委主任办公室门口。

“你什么事儿?”屋里坐着个很有派头的男人。

“我是他的亲戚,”小毛显得温婉可人,声音充满了诱惑:“我来找他办点儿事儿。”

“你是他什么亲戚?”男人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说着话,男人准备要出门。

“我是他表妹……”小毛说,“刚从俄罗斯回来……”

“噢,我说你长得像外国人吗,”男人把外衣又挂回到衣架上,“说吧,你是我哪个姨家的女儿?我就是毛主任。”

“哎呀,您就是毛主任?”小毛的笑容很妩媚,代之而来的是更加温婉的笑容:“对我来说,毛主任,您不就是我表哥吗?”她大大方方儿地进了屋,把手里拎的外国酒放到了靠门的桌子上。

“您姓毛,我也姓毛。”小毛不请自坐。“我就知道,姓毛的人从**那块儿,早就成一家儿人了。”小毛见主任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又往下说:“**他老人家领着我党我国人民打天下,要说,咱们也是皇亲国戚了……”

“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主任笑着打断她的话。心想:“这个东北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教委办公楼里人来人往,人们都匆匆办事。一层一层的楼梯,像遥远的马拉松一样连绵不绝。

“我姑娘户口都落了,她想到六中儿上学……”小毛终于说到了正题。

“那是个好学校,不过有学区限制。”毛主任不动声色地说。

“我知道--”小毛说,“要不我咋找我表哥来了呢?”她不经意似地往前靠靠,短裙露出的大腿很性感。她又“不经意”地叉开两腿,露出了里面的红色网眼儿裤衩……

“好,我给六中校长写个条儿……”主任不知是为小毛的性感所动,还是因为要帮忙儿,他乖乖儿地给校长写了张字条儿:“你拿着这个去找校长,是穆校长,他一看就明白了。”毛主任把纸条儿交给了小毛。

“那啥,表哥,我刚从俄罗斯考察回来,没啥带的,就带了这两瓶儿高级苏联酒,在国内得卖一两千块呢,给您喝着玩儿吧,以后,咱们还得常来常往呢!”小毛说着,把带来的酒送给了毛主任。

“不不,我不要……”毛主任使劲儿推脱:“我真不要……”

“我都这么老远带来了,”小毛说,“过海关时差点儿没收呢!这酒在俄罗斯贼***有名儿,连那个赫鲁晓夫都喝……”

毛主任忍俊不禁,笑道:“呵呵,列宁更爱喝吧?戈尔巴乔夫喝过没有?”

小毛幽默地自嘲道:“俺那疙瘩儿没这疙瘩儿大,俺也没啥文化,俺村儿就那么大点儿,俺也不会说话。表哥,你就收下吧!”她的手像环抱似地在局长的腰间贴过,局长心里不由一热。

“行,我收下了。”毛主任心里希望眼前的一幕早早结束,他怕自己抵挡不住这个女人的诱惑,只好收下了“老毛子”酒。

小毛扭着腰肢下楼,在楼角儿镜子里,掏出口红浓浓地抹着嘴唇。“哼,傻狍子,两瓶儿十多块的伏特加,就换来了几千块钱的批条儿,真傻……”她心里嘲笑地说。

小毛婷婷娜娜地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来。

这时,小毛的手机又响了。“啊,十哥呀?”她听电话里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我刚给蕾蕾办完入学手续,是琴岛最好的中学。我有能耐吧?你服不服?”

“毛毛儿,”十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说:“我告诉你一个事儿,她有大病了……”

“啊?我咋没听说?”小毛边下楼,边掏出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她不身体挺好的吗?你忘了那次跟我打仗,差点儿把我打出心脏病……她还能得病?”

男人心情沉重地说:“她得的是乳腺癌,我刚领她从天津做完手术回来。毛毛儿,我快挺不住了,我想跟她离婚,完了咱俩结婚,咱俩把她带到琴岛接着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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