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192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192章
本章字数: 10263

两人从宿舍离开,荣对值班老师说:“好好儿看着,看他们谈得怎么样。说得不好,你就批评他们,不用客气。”

宿舍房间的灯一间挨一间地熄了。最后,只剩下张月和陈坤两家在辩论,在谈话……

四夜里睡得很香,荣也睡得很沉。这时,是半夜十二点零六分。

突然,刺耳的电话响了起来,响了几遍以后,四被扰醒了:“谁呀?半夜三更的……”荣迷迷糊糊拿起了电话:“喂……什么?”

弟弟正在电视台值班。他说:“出大事儿啦,美国的五角大楼被炸了!”

“不能吧?谁敢炸老美呀!”荣说。“这么晚了,我和你三姐一天累的个贼死,你赶是不困了,快睡吧!你在电视台值班儿呢?”

“是真的,你别不信。世界各国都已经报道了”,弟弟说:“我现在正看电脑,互联网都报了,还有视频呢。世贸大楼也被炸了!哎呀……”四和荣再无睡意,四说:“这是怎么啦?”窗外,暗夜沉沉,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周末,四带小毛和几个辅助老师在业余部上课。有个高中学生把下学期学费交到了这里。四问她:“在高中那边儿交多好啊?在这儿我还得来回拿。”

女生说:“我妈正好带我到这边办事儿,顺便就交过来了。”

四仔细点了两遍钱:“正好儿啊。记住,我先给你打张收条,周一再到高中那边儿换正式收据”。

四把钱放到小巧的手包里。嫂子在小店里卖货,小毛也在这里闲坐。坐着休息一会儿,她看柜台里有很多灰,张了几次口,想让嫂子擦了,又不好意思,她真为嫂子发愁。

嫂子和小毛两人一直在说话。四把手包放到椅子上,出门去辅导学生画画。

她每间教室查看学生的画,每个人的画都给指点和修改了,又一次休息时,回到了小卖店,又随手拿起了手包。

“三姐”,小毛说:“你借给我四千块钱呗,我看你刚收了一份儿学费,我想买点儿东西。我的存折和首饰啥的怕丢,都放我二姨家了,没带来。”

四二话没说,拿出钱,查出四千块给了小毛:“够吗?”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小毛说,“我以后不够用,再管你借。”

小毛出去了。嫂子埋怨小姑子:“你咋借给她钱呢?她啥没钱哪?她就是想琢磨你的钱,你可真实心眼儿。她又跑苏联,又开过出租车,她没钱谁有钱?可别让她把你骗了。”

四对嫂子很多事有偏见,自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没事儿啊”,四说:“能不还吗?”

“反正我说话你未必信。你慢慢儿看吧!”嫂子说。

“下课了!”四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喊道:“家长不来接,不能走啊!”

学生陆续被家长接走了,小毛他们开始打扫教室卫生。四又查了一遍包里的钱,可是,查了两遍,钱数儿却不对。她心里说:“怎么回事?包里明明儿应该有五千六百块钱,借给小毛四千块,应该还有一千六。怎么只剩下八百了?又用心默算了一遍,没错儿,整整不见了八百块钱。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她拿出纸来又细细算了一遍:还是少了八百块钱!

小毛在楼上卖力地拖地。”虾虾儿,你拖卫生间吧!“她对嫂子说:“我的拖布是干净的。你的拖布都旧了,正好儿拖厕所!”

“厕所里的瓷砖和木头是谁放的?”嫂子在卫生间伸出头问道。

“我的。”小毛赶紧回答,“我从院里捡的,往我家拿的!你别动啊!”

大家干完活儿,都准备回家了。小毛小声儿嘀咕:“你看红虾干的活儿了吗?啥呀,一点儿都不干净。她也不好好干哪,跟你根本不是一条心。”

四假作随意看看,红虾打扫的卫生是不太干净,犹其是马桶上,还残留着一滩尿渍。但自己又不好说什么。

小毛跟在四后面锁门。“咱们干活儿啥时候那样儿啊?”她说,“连个厕所都拖不干净,咋过日子啊?怪不得章回小说儿穿得埋拉八汰的。你看她儿子,也没个立正儿样。她倒好,整天穿得那个样儿,好像有多少钱似的……”

四回家还想着丢钱的事:“不能啊,也没外人哪,钱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你是吧数错啦?”荣不相信地说:“你当时查的也和算的是一个数儿吗?”

“绝对没错儿。我一连算了几遍,这钱,是小毛和红虾她俩谁拿的呢?当时,屋里有两个人,谁能一边说着话,还能没事儿人似地面不改色心不跳,又能顺手儿把钱顺走呢?”

“她俩那人都没法儿看”,荣说,“都不见得是啥好东西。”

“她俩谁都没准儿”,四也说。“可是,究竟是谁干的,我心里也没准儿。”

那么,八百块钱到底是谁拿的呢?

白天,学校到处都在按部就班,显得紧张而有秩序。侄子章聪帅上着课,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偶尔还偷偷儿与同学说几句话。刘芳在听语文课,颜梓梓不知为何看了她一眼,两人会意地笑了。月亮正上历史课,老师年龄很大,这堂课,是讲新课。

四在办公室忙碌。她一件件记录应该做的事情,桌上的台历上,圈着一二三,足有二十多件。她对小毛说:“你去物价局,把学校宿舍收费的申请交上去,批了,就把批文带回来,咱们好备案。”

“行,我马上就去。”小毛答应着,又往唇上涂了浓艳的口红,踩着高跟鞋下楼去了。

小毛骑车出现在街里,在闹市区闲逛。这里是琴岛中心地带,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她看见,有几个新疆小孩在追赶一个骑车人,嘴里还喊着什么。骑车人回过头,小孩就跑到了车前。小孩还在大声喊叫,骑车男人听清了“亚克西。”他停了下来,男孩用生涩的维语夹杂着汉话比比划划说着什么。骑车男人显得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另一个男孩从男人的另一侧伸出手来,偷走了男人的手机。

“什么哇啦呜哩的?”男人摇摇头又要骑车。路边有人告诉他:“手机,你的手机被偷走了!”

男人赶紧摸摸屁兜儿,果然,手机不见了。“跑了,在那儿呢!”路人指点道,那几个维族男孩正跑向不远的铁道,马上就要爬上路基了,男人喊道:“兔崽子,站住!”他扔掉自行车就追了过去。

一会儿,男人空手回来了。小毛问:“追着了吗?”

“追啥呀,跑得贼快,影儿都没见着,我手机两千多块呢,没买几天,就让小偷给偷了,真他妈倒霉!”

路人说:“他们在这儿挺长时间了,专偷老头老太太和妇女的手机、钱包,有时连金项链都拽,胆儿大着呢,反正进派出所很快就能放出来。他们都是成帮儿结伙的,其实就是明抢。”

“再看着他们,看我不整死他们!”男人恨恨地说。他跑得脚都崴了。

路人摇头说:“你看吧,每次得手,他们又换地方了。下次,说不定去哪儿抢了,以后,自己小心点儿吧!”

看完热闹,小毛又进了一家专卖小饰品的商店。现在的小饰品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她在镜子里比着耳朵看看,又把耳坠放到柜台上,可是,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对耳环,店主丝毫没有察觉。

小毛美美地走出商店。四给她打来电话:“办得怎么样儿啦?”

“我正找科长说情儿呢”,小毛面不改色:“三姐,你不知道,这事儿可麻烦了呢。咱学校以前没把宿舍收费办申请,早就有人举报咱们了。我正跟他们忽悠呢!物价局的人可牛性了呢……不开面儿,净事儿。没事儿,我正磨唧呢,还不得一上午哇?”

小毛继续逛街。她来到二手手机市场,问了好多种手机的价格。“这种手机卖给你多少钱?”她问。“这不是波导吗?”店主很识货。“新的”,小毛说,“我花了三千多买的呢!”

“也就八百多块吧。”店主说:“再好的手机,只要卖了二手,就掉价儿了。”

“不能再多点儿啦?”小毛眼睛还在到处瞅。

“这都给多了”。店主说:“有时小孩儿拿来手机,一卖就一两个,每个给二三百就卖。一般的干净手机,也就千八百块。”

小毛问:“都是偷来的吧?”

“管他哪儿来的呢,手机上又没贴贴儿。”店主说。这时,有顾客进店了:“你这款诺基亚多少钱?”

“七百五十块。”店主说,“好好儿的,跟新的一样。诚心买吗?要买还能商量。”

顾客打量着手机:“这好像是我前天被偷的手机,到底被人卖到这儿来了。你拿过来,我打开壳儿,看看里边儿的号……”

小毛自言自语道:“才八百?那还不如给我姑娘用呢?八百块钱上哪儿买这么好的手机!”

今天店里又进了很多货,二姐招呼服务员卸货。“走廊,往走廊搬!都放那儿。摆好了哇!”大家都稀里哗啦往后屋搬货,二姐边查货,边验货单。

前屋,妈正好没事儿,跟大姑娘说:“月亮眼瞅着就得考试了,你得跟小四儿和小龙说说,多管管孩子呀。要是能考进北京的大学,老章家可就烧高香了。你大舅在北京,孩子还能借他点光儿。以后他再有大出息,咱就不用跟姓龙的溜须拍马了。”

“月亮体格儿不行”,大姐说,“动不动儿就浑身没劲儿,他愿考咋样儿就考他的去吧。我身体还这个样儿,说不定哪天有啥事儿呢,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咋那么傻呢?”妈说:“他要是能考上个好大学,以后你不就轻巧儿啦?小四这儿好是好,就是说不定哪天翻盘子,咱得早做打算。”

“哪儿那么多好事儿呀”,大姐不为所动,“孩子以后能在伊苏接个班儿,有碗饭吃就行了。我们哪儿能跟小四儿两口子比,人家是干那个的,孩子还能错啦?再说,遗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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