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78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78章
本章字数: 14205

四把意思跟丈夫一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能对妻子听之任之。四又打电话,向律师说了围绕楼房的是是非非,谈了自己与丈夫想要的结果,取得了律师的了解。然后,她又给法官打电话,探听下次开庭时间。法官说:“这件事情,在整个琴岛都是大案要案,法庭要仔细调查处理,才能审好这个案子,才能给原告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处理不好,原告对区级法院的审理不满意,就可能往中院上告,那么,上级法院就要问责,自己吃不了得兜着走。因此,下次开庭在什么时间不好说,要四等通知。法庭有什么要调查的,随时会给她打电话或者派人来问话。

贷款断供了,银行好像早知道有这一天似的,一个电话都没给四打一个。四明白,只有这样,才能控制开发商,让他去交贷款,因为自己买的楼房,无法为所买的楼房做担保,是开发商用整个小区的楼房贷的款。自己不交贷款了,那就叫开发商每个月交四五万贷款,看他急不急。

四叫人去房地产,找政府批复文件,却空手而归:开发商提供不出合法文件,说明自己买的楼房确实是”黑“房,开发商是用楼套了现,目的达到了,没跑之前,被对方发现了。这就更该告他了!只是,开发商没有一句话,说老狼曾经请他吃饭,他曾经说了什么话等等。这就说明,当初怀疑的事情是真的了,老狼根本没请客,五千块钱,被他贪污了。荣总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从而使自己立于逆境。再这样下去,又要像以前一样,被坏人咬住尾巴尖儿了!

上午,有个家长要进学校,哥说:上课期间,家长一律不得进入学校,除非是有约在先。家长想来退费,孩子在这里学得差不多了,想花大钱去北京学。家长受人忽悠,以为北京的班子是万能的,以为只要姑娘去了,就能考上清美、央美,殊不知,利益驱动下的运作,还有例外吗?只是钱多钱少、管好管坏、管和不管、怎样管与怎样教的问题。反正是忽悠家长的钱没有商量。因此,每当有这样的家长出现,就要上演用不着了,就胡言乱语甚至是恶意攻击的情景。哥不让她进,家长就在学校门口破口大骂,哥没法,只好让她进来。今天,是协议规定能退款的最后一天,过了中午十二点,就过期了。所以,家长让孩子学到最后一天,才提出来,孩子该学的都学了,用不用学校都无所谓了,但是,钱是一分都不能少退的。这个学生,因为是江南人,四对她格外关照,她也愿意跟四唠心里话。开学的第一天,她妈还来跟四沟通,特意说过:东北人不好,还是南方人好。没想到,那个时候,她是为今天退款容易来忽悠自己。四就一肚子气,说话也就不客气,说得家长兴起,嚷道:“你是老师,咋为人师表的?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好好说?你是老师,我孩子是不好,不好咋的?你当老师的,就这么说话?”四说:“我是老师,老师就是受气包、窝囊废?啊,你孩子想走,开始就别来啊,谁请她来啦?享受照顾的学费,学过就忘恩负义,拔腿就蹽?学校就应该让学生和家长想咋的就咋的?”心想:看来,不分南方人还是东北人,哪里都有好人坏人,不能分南方北方人

天天在姑姑保险柜没找到砒霜,妈和二姑娘一百个不放心。娘俩儿想:砒霜早晚儿是心病。不把四解决,将来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至于怎样解决,还要等官司有个眉目,章家才能有算计。眼前要紧的是:尽快让她身体崩溃,或者神不知鬼不觉的生病,等官司有了一定,她可能就要病入膏肓了。到那时,就由不得她了,也由不得龙荣了,章家就会掌握主动权,想怎么告,就怎么告,想怎么要,就怎么要了。眼巴前儿,要给她继续下毒,让她身体一点点被毒害,被破坏,直到被摧毁。大儿子和儿媳妇那里,妈早就说明白了厉害关系,他们自然愿意配合,以得到一系列好处,在此基础上,只要他们未直接给小四儿下毒,红虾是乐意干的。

今天,田敬礼又打来电话说:已经准备好了九百万,够当初买楼的钱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快倒出楼,就把你跟学生的事情一笔勾销。如果不那样做,就把你乱七八糟的事儿大白于天下,让大家看看,你是什么人。荣不受他的威吓,严重地表示:楼,是万万不可能倒出来的,就是倒出来,也不是为了他。如果继续纠缠,就法**见。

荣正想给律师打电话,说田敬礼的事,开发商来了一份回函,对于未能办理产权表示遗憾,明确说明不能办理产权。这就更好了,对他的违法申诉就没有悬念了。

荣想起还要去时代高中,去商量下一期专业培训的事,就开车到了学校。上了四楼,走到校长室门口,就听到有人大声吼叫。推门而进,才发现,是一个家长在大吵大闹:“咋的,我家孩子愿意留多长头发,就留多长头发。你们想给他剪短了就行啊?得我们孩子说了算!”校长说:“这是学校规定,学校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家长揪住校长衣领:“妈的,你给我住口!啥**学校,哪来那么多逼事儿?再说,我搧你俩嘴巴子!”班任说:“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学生就得听学校的,要不,就成了一盘散沙了。”家长见班主任没向着自己,更加呜呜吵吵了:“咋的,你们还牛儿起来了?妈的鸟老师,算个屁?!”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校长发话道:“家长应该配合学校教育孩子,你都这样,孩子能教育好吗?”家长立刻就炸庙儿了:“你妈的,你以为不是特殊时期了,就咋呼儿起来了?你记着,学校还有老师,永远不是盘儿菜!”说着,家长就去撕校长的衣服。荣赶紧拉开家长。家长还是不依不饶,跳着脚骂。荣推门到走廊,偷偷打110:“喂,我是时代高中,这里有家长闹事儿,你们快来吧!什么?你们不管?那谁管?家长就能到学校无理取闹?出了人命咋整?”110不来,荣只好进屋,好说歹说,把家长劝走了。家长走到走廊,还大吵大闹。他家孩子的头发,肯定是不能剪了。

“来,喝杯水……”荣为校长倒杯水,说道:“别生气了,现在的人就这样儿,咱们搞教育的,生不起气。”

校长说:“这是什么人哪!这样的家长,能教育出好孩子来吗?都什么时代了,还这样蛮不讲理!我以为特殊时期早就结束了,闹了半天,原来一直都没结束,甚至比那时候还厉害!”

“别生气,别生气,”荣说:“生气的话,能把人气死。教育已经没有任何尊严,更何况是威严了,教育现在是小商小贩儿,谁都能对教育耍流氓儿。算了,眼不见心不烦,消消气儿。”

校长的胸脯气得一起一伏,脸上有明显的抓痕。“天天打假、打假,其实是真土匪打假土匪!要我看,现在教育就是最大的假!再不挽救教育,教育就成了没羞没耻的妓女了!”

荣今天是白来了,校长正在闹心,还怎样谈事情?只好告辞回来。刚回到学校,班任就来告状:昨晚天天没有返校,跟他对象儿在宾馆开房住了,到现在没回来。荣气急败坏,给他家长打电话:“这个天天咋回事儿?刚来,就戴个大金链儿,前几天,还给前一个对象儿买了条白金项链。那个对象儿刚分手,这又搞了一个,还夜不归宿了!”

“别生气,姐夫,你别生气。”表弟连连道歉:“我说说他,说说他。多费心了。”

“你好好说说他!”

荣说完,想起晚上还有个饭局,家长说啥要请客。四不想去,自己又推不掉,只好单身赴宴。在饭店大厅,与上届一个学生家长走了个对面,对方瞅到不愁他一眼,跟他擦肩而过。他的孩子,被自己千辛万苦培养到了中央美院,孩子上学时,家长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孩子考上大学了,用不着老师了,走到对面都视而不见,简直太势力。

“我说校长……”家长酒过一旬,就急不可待地说:“我家孩子,说啥要去北京学,我们说啥都不行。你看,能不能退费?能退多少?”荣心想:坏了,坏了!四不来就对了,这分明是鸿门宴!什么请客,是钱!“按协议规定---”荣说:“现在已经不能退了。除非刚开始或者前一阵儿走。现在都过去一半儿了,怎么退费?再说,我们哪个学生考上好大学,是去北京学的?前几天,我们有个干亲的妹妹,听同学忽悠去了北京,没几天就回来了。她的程度可比你家孩子好多了。”

“来,喝。”家长说:“关键是我家孩子,她愿意去。咱不说了,喝酒!”

四没有去吃饭,而是与律师在饭店见面,因为没有时间,给自己治病的大夫又已经成了好友,正有病情跟她通告,所以,就一起请了。四开口问道:“您相信现在的亲子鉴定都有假吗?”她想以此为借口,探探律师是哪一种人。“相信哪!”律师张口就说:“我经手的案子就是,当事人的鉴定怎么都做不对,人家认为就是对的,一直坚持不懈,最后,在美国才做成是一家的。”四又问:“那么,你相信有人会下毒吗?”“相信啊。前一阵儿,我代理的一个案子,就是丈夫给妻子下毒,是亚硝酸盐,也就是工业用盐。他们小两口儿跟公公婆婆一起住,媳妇儿家是单亲,总往娘家跑,公公婆婆吧不乐意,恰恰媳妇儿又怀孕了,小两口又闹离婚。公公婆婆怕媳妇儿用孩子要挟婆家财产,就指使儿子给儿媳妇儿下毒。开始,媳妇儿以为身体不适,是妊娠反应,却没想,身体越来越弱,就去医院查,医生发现了问题,这才破的案。”

“现在的人,究竟是怎么啦?”四感慨道。两人越说越投机,大夫也加入进来,三个女人,就社会、人文说开了。大夫说:“我们医院也是这样儿,患者和医生的关系,只准给他治好病,不许医生有偏差。治病跟别的事情不一样,患者的身体状况、遗传因素、甚至是微妙的细胞变化都无法预料,所以,治病是外部干预,而病人的心理与精神状态才是最重要的。其实,病人如果懂得悲天悯人、多多善良、宽容和理解,医生再多点儿敬业,多为病人考虑,事情就会好多了。只是现在的人都太自私了,总想自己最大限度的好,而不去想对方能够提供多大限度的好,以及用什么心态和方式去对待别人的好。”律师说:“是啊,比如,我前几天经历的案子……”

黄疸黄实在晚上有自习。每次自习,他都要给学生布置任务,今晚的任务是临摹人物速写。学生画速写,他在教室巡视。“你干什么呢?”他说一个男生:“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对象儿?拿搞对象儿当饭吃呢?眼看就高考了,还胡闹!”

学生当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记恨起来。他是单亲家庭孩子,表现一直差劲儿。晚上下课以后,他瞄着老师,看黄疸走进一条小胡同,紧跑几步,赶上老师,抽出匕首,往老师后背扎去。黄疸一声未响就倒了下去。男生跨过老师的身体,在老师身上连连扎了三十多刀……

黄疸的妻子,此时坐在凌志车里。她是市委副书记,明天,盟里有个表彰大会,她要在会上发言。昨天连夜赶材料,睡眠严重不足,她忘记系安全带,就打起盹儿。另一个副书记在后面早就睡着了。司机见前面的大车太慢,心里着急,以为夜晚路上没有对面来车,一踩油门窜了上去。没想到,对面恰恰来了一辆车。两车一瞬间相遇,猛烈相撞,冲撞的力量把黄疸妻子重重摔出驾驶室。然后,凌志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法官去了几次规划局,对方都故意难为他,始终刁难。一连去了四次,还是这样,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下:“记着给我打电话,你们领导回不回来都得打。我是代表法院来的,是为了执法来的,请你们配合。如果再不配合,法院有权要求你们配合。到那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儿了。”说完,法官气哼哼离开了规划局。他想:规划局推三阻四不是偶然的,背后一定有开发商的影子。但是,就算你开发商有三头六臂,法院也照样办案,总不能顺着你吧?顺着你了,法律的威信就没有了,甚至可能引来**烦。这几年不比前几年,在以前,还能暗箱操作,那时候法律的漏洞也多,处罚力度也小;现在可不行了,无论哪一方,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有了证据,就可能有一场风暴,就能影响自己的前途。面对国家法律以及法律的公信力,还有法官的职业道德,甚至是人的基本素质,占着法官这个位置,就得在其位谋其政,否则,自己的脸都丢不起。这样想着,法官想起该给原告方一个信息,就告诉了四案子的进展情况,也说了自己去规划局而未能如愿的事。“我是跟规划局说了,他们总是这个那个的,我怎么查案?反正,号码我是给他们留了,就看他们给不给我打电话了!”四说:“法官,请您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办好。我们没有别的门路,只有走法律这条路。您了解法律条文,请一定为我们做主!”“你放心吧,我是法官,我知道怎样去做。看来,这个庭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了了,你就等我的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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