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164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164章
本章字数: 10927

四说:“我给我大姐打电话,说啥都打不通。她刚在哈尔滨做完乳腺癌手术。本来,我给我家人开了一个商店,想让他们都挣点儿钱,可我大姐惦记家里,说啥要回去看看。我弟弟电视台的电话也打不通。都急死我了!”

此时,大姐正在医院手术室,全身麻醉。“这不是章晗她姐吗?”小霞很吃惊:“谁给打的麻醉?她得了啥病?她妹妹正到处找她呢!”

“我给她打的腰椎全麻……”新来的麻醉师说。“我咋不知道?她到底是啥病?”小霞急切地问。

麻醉师说:“你当时在院长室开会呢。白主任让我打的。她要做妇科切除术。”

“全切?”小霞不相信地问:“怎么回事儿?她在哈尔滨刚切除了一个Ru房。怎么,还要切这个器官?”

“病人是乳腺癌,确实是切除了一个Ru房。可是,她体内的癌细胞扩散了,已经危及到妇科。所以,只好决定把它也切掉。不然,她身体的其他方面,也将受到癌细胞的侵害......”麻醉师说。小霞说:“这是我同学的姐。她妹妹刚才从琴岛来电话问我,咋打她姐家电话都打不通,原来人在这儿呢。你去吧,我盯着。家属呢?”她冲门外喊道。

“在,在这儿呢!”龚羊挤了过来,小霞嘱咐他道:“这儿没事,手术不复杂。你去给你小姨子打个电话,她正找你呢!你别说实话啊,别让你小姨子担心。”

“什么?切除?”四听了大姐夫的话大惊失色:“你为什么不通知我?有必要全切吗?净胡闹!”

大姐夫说:“那啥玩意儿,在哪儿动手术不是动?早动早利索,省得癌细胞再扩散啥的......”

“那是伊苏,不是琴岛,也不是北京、哈尔滨!不要命啦!?”四想:这就是丈夫,就是男人!女人在他眼里算什么?

无影灯全打开了,照着手术台上全裸的大姐,大姐冻得轻轻颤抖。“把电烤打开!”小霞吩咐护士。在麻醉的作用下,大姐开始无意识地哭哭笑笑。“唉,唉……”小霞拍拍大姐的脸,大姐没有反应。大姐在潜意识里开始唱蒙古歌儿。“麻药起作用了!”小霞说:“随时观察病人反应。”她收起听诊器,“开始手术吧!”

手术室外,弟妹在和周围的人说话。“你大姑姐咋得这个病了呢?”有人问道。

弟妹说:“那谁知道啊?啥人啥病儿呗。人家说,性关系混乱才得这个病呢!”

“瞅着你大姑姐挺老实的呀?”又有人说:“不能吧?哪能随随便便儿就能跟人家男的……”

“她总上夜班儿……这年头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谁道谁啥样儿啊!”弟妹振振有词。

“这话可不能乱说,”一个年龄大的女人说:“都能闹出人命来……”

四和荣又来到店里,店里买卖很热闹。“大鸡精的货单呢?”二姐喊道。“在这儿呢!”服务员递过了一张单子。

“妈,伊利甜的钱交了吗?”二姐又问。“交了,能不交吗,我盯着呢!”妈说。

“小王,大高跟儿要的货备好,她马上要来取货!”二姐嘱咐服务员。这时,她发现了荣和四:“老龙也过来啦?龙龙也在这儿呢,一会儿吃完饭再回去吧?”

“他不在家复习,到这儿来干啥?”荣问。“爸--”龙龙从超市后屋出来,“我这是换换脑筋!”

“行啊,”荣说:“你去饭店要点儿菜,咱中午都在这儿吃,吃完了再回家。我给服务员开个会。”

“哎!”四答应着出去买饭了。

“哎,你们,过来开个会!”荣把几个服务员都喊过来,二姐也跟了过来。

“这个店儿……”荣说:“表面儿上我们几个都是老板,实际上,你们大家每个人都是,只不过干的工作不一样儿……好比这么大的一个蛋糕,小的蛋糕切几刀就没玩意儿了,如果是大个儿的蛋糕,怎么切,蛋糕都挺大……”

开完会,大家都分散在店里吃饭。“妈,我大姐做手术了。”四没有一点儿吃饭的心思。

“啥时候儿?”妈好像也很吃惊。二姐也端着饭盒过来,她问:“真的假的?”

“逗你们干啥?”四说:“我上午打电话问的,我说咋打不通她家的电话了呢,家里总没人。刚子家的电话也没人接……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她根本就不该在那儿做手术,就该到北京去做。她也不告诉咱们一声儿。真是胡闹。万一有事儿怎么办?唉……”

“你反正……”二姐说:“咱大姐这辈子挺遭罪的。”妈说:“咱们也没办法儿呀,让你大姐听天由命去吧!”

四听了妈和二姐的话,突然觉得:她们并不心痛自己的亲人。那么,如果是我得病了呢,她们会怎么样儿?亲的都这样儿呢,何况是我这个疑似的外人呢?想到这里,四不由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四又想起了那个问题: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他们是谁?四只觉得一阵心痛袭上心头,不能自已!可是,谁能解开这个谜团呢?

“妈--”刘芳在店门前停住了车子,她冲店里喊道:“我回来啦!”

“赶紧洗手吃饭!”二姐对女儿说:“今天中午有好吃的!”“妈--”刘芳跑进来,跟她妈搂脖儿抱腰的。“真好!”她对自己家拥有一个超市,感到非常满足。

“龙龙,走了!”吃过午饭,四喊道,“来了!”龙龙手里拿着几包零食高高兴兴从店里出来,“给钱了吗?”四问他。

“给啥钱?都是大家家伙儿的买卖。”二姐说。

荣发动车,他说:“开个店也挺好玩儿的啊?这回你二姐可有事儿干了。学校的店儿咋办?”

“她说要让刘芳她干妈干。自己人,信得着。”四说道。

“行!”荣把车开了起来,四这才觉得要昏昏欲睡,就躺到了座位上。荣对儿子说:“回家赶紧睡一觉儿,眼瞅着要考试了,这两天哪儿都别去了,好好儿把题都溜一遍,静静心。”

四晚上刚到家,妈就回来了。“吃饭了吗?”四问。“没呢!我回来取点儿钱,又得进货了。”妈说:“明早儿还得马上回去,店儿里太忙了!”

“早点儿吃饭吧,好好睡一觉儿。这几天累坏了吧?”四把饭菜端到桌上,“老美人儿,喝酒吧?”

“小龙,你喝吗?”“喝点儿也行!”荣说,“那我也喝!”妈起来去拿酒,问姑爷儿:“要白的红的?”

“红的吧!”

“龙龙,快吃饭!”四喊道。“终于把儿店弄下来了,”四如释重负:“我二姐他们将来就行了。”

“慢慢儿干吧!”妈说:“还不一定挣不挣钱呢。来,咱娘俩儿喝一杯!”妈对荣说。“多吃点儿!”四劝龙龙道。妈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商店就是挣钱,自己和二姑娘也不能说挣钱!这个谜团,需要四在将来慢慢解开。

这时,电话又响了。四接电话:“喂,哪位?怎么没声儿?喂……”

“这是章晗她家吗?”弟妹在邻居家给三姑姐打电话:“啊,是三姐啊。一会儿我放下电话,再到外面儿给你打吧!”

四突然觉得:人怎么都这样神秘呢?小徐是,就连弟妹都是!

一会儿,弟妹的电话果然又打过来了,她神秘地说:“三姐,你知道吗?咱大姐又动手术了!这回,她连生孩子的东西也切掉了!你知不知道,大姐这个病是怎么回事儿?我听人家说,就是乱整男女关系整的!嘻嘻......”

四只觉得一股浊气从脚底下升起,一直上升到心里,在心口堵得难受!她控制着怒气,平静地说:“摘除那个,怎么是乱搞男女关系得的病呢?要是那样儿的话,女的得了这种病,都是不正经啦?纯粹是胡说八道。你告诉我,这是谁说的?我找她去。女人本来都不容易,怎么还自己整自己呢?真没人味儿。”

兄弟媳妇儿很会见风使舵,听大姑姐这样一说,立马儿转变了态度:“是呢,我也这么说的呀,可人家不信呢,那你有啥着儿?三姐,咱妈在你那儿挺好的吧?告诉你一个秘密,这话儿你跟谁都不能说啊,咱妈和咱爸不是原配,咱爸原来在农村就有一个媳妇儿,那个媳妇儿还生了俩孩子呢!三姐,你说,这人儿多有意思啊?嘻嘻......三姐,听说,商店是你给大家伙儿办的?我说不定啥时候儿就去了呢!”

四想仔细问问兄弟媳妇儿,爸前妻现在在哪儿?可是,妈的目光已经紧紧盯着老姑娘了,四没法儿再问了。她只好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妈见四的神态不对,就问道:“刚才是谁来的电话?说啥啦?”

四说:“你不认识。没说啥。”

妈提醒老姑娘道:“你小心点儿,现在外边儿啥人都有,说啥的都有可能,你可得多点儿心眼儿,别上别人儿的当。有的人儿,巴不得给你整出个啥假爹假妈的呢。”

四表面儿上没流露出什么,可是在内心深处,她心里真是心潮澎湃,难以平静!家里有这么多的秘密,还有自己的秘密,可谓是“国家级机密!”哪儿来的那样儿多的秘密呢?不说别的,单说我自己的吧,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我的父母一定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困境了,他们才把我送给别人的!他们可能是五八年的右派,可能是战后日本人的遗孤,还有可能,他们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已经不在人世了!有一点可以相信,我的父母一定是好人!想到此,四真想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龙龙安心在高三复读。他比以前懂事儿多了,进步也很快。这天晚上回家,他放下书包就把卧室门从里面插住了。四敲门问道:“龙龙,你怎么啦?”

“没事儿。”龙龙在里面说。

“你还没吃饭呢。”四又说。龙龙说:“不吃。”四又问道:“为什么?上了一下午课,早就该饿了,快出来吃饭吧!”

“不为什么。就是不吃!”龙龙在卧室里面说。他穿衣服躺到床上,情绪很低落。

“龙龙,有什么事儿,就跟妈说,千万别憋在心里。”四耐着心说道。

“没事儿!”龙龙突然提高了声音:“别烦我好不好!这一天,还不够烦的咋的!”

四愣住了。她又问道:“龙龙,你到底是怎么啦?”

“你别管!”看来,龙龙的火气很大。他大声吼道:“家里都成旅馆了,还怎么考学!”

“那你也得先出来吃饭啊。”四劝道:“天天挺累的。”

“别烦我,好不好!”龙龙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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