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26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26章
本章字数: 11207

夫妻俩一夜未眠。早晨,见妻子睡得很沉,荣起来就没喊她,自己先开车走了。上午十点多,四才醒了。她觉得头昏沉沉的,浑身无力,打电话告诉小毛,自己晚一点儿去,让她帮着关照一下学校。

四起来洗洗脸,准备去上班。突然,报警器又响了。她马上拿着刀跑上了三楼阳台门前。白天不害怕,反正自己也不出去。她往外面看去,阳台上没有人,也没有飞鸟,猫也上不来。红外线既然响了,一定是有人从阳台门前过去了,不然不会响。肯定是人。她躲在门边仔细侦察。是什么人,这样了解自己的动态,大白天的,还企图进来?就像有人在暗中遥控似的?

门锁响了几声,是保姆上班来了。“马姐,”四问道:“你白天在家,有没有发现楼上报警器响?”

“是响过几次……”保姆回忆说:“我以为是鸟啥的给报警器整响的呢。咋的,是人吗?”

“不知道……”四说:“刚才,报警器又响了。我们不在家,你可不能随便开阳台门。马姐,咱俩一起出去看看?”

阳台空无一物。在四家和东边邻家连接两家栅栏的旁边,有一把打开的折叠椅。那是四家的椅子,原来是收起来,放在一边的。这说明,有人用这把椅子踩着越过栅栏,到了四家的阳台,企图进来!

很显然,有人在盯着自己。这样一想,她又惊出一身冷汗!

“唉,今天咋样儿啦?”有人给昨晚的黑影儿人打电话。“还没等我开门呢,警报就响了。”黑影儿此刻躲在小区一个偏僻之处。

“笨蛋!你就知道整用不着的,小心我哪天告诉你媳妇儿!你跟我不是一天两天儿了,咋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呢?蠢货!”

黑影儿人提议道:“要不,咱把她诓出来干?那样儿还方便点儿。”

手机里,那个声音说:“你脑子让驴给锛啦?外头儿人多眼杂,等着找栽呢呀?就半夜三更或者她自己在家的时候进屋最好!她男的心眼儿小,她要是让坏人给祸害了,哼哼……她男的一嫌乎她,我就好往上黏糊儿了。咱们一得手儿,就把姓龙的给踹了,让他哪儿凉快儿上哪儿去......这事儿得赶紧。谁知道姓龙的咋样儿?现在男的一有钱,女的就疯了似的往上贴,就这,我身边儿还有个臭丫头紧着看着姓龙的呢!你抓紧,越快越好……”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四才到学校。因为失眠和恐惧,她的状态很不好。小毛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关心:“三姐,这事儿肯定是咱们身边儿的人干的。我看老柳就挺可疑的。他对你像馋猫儿似的,总想跟你套近乎儿。那天晚上他还是值夜班。我听二姐夫说,老刘那天跟人喝酒回来晚了,就在学校住的。老柳正是你家楼上上人的时候站在楼里。当时,他裤子衣服都没脱,干啥呢?他肯定想半夜到你家,先把我姐夫收拾了,再跟你……”

听着小毛的分析,四觉得也有理:老柳一天是挺讨厌的,用他的杯子给自己倒水,怎么喝?有一次,自己和荣生气了,老柳故意到办公室问东问西,还半蹲着身子,脸离自己脸很近,故意装傻,问:“那电视机放那儿干啥用啊?”

“监控。”四没好气儿地说。

“能看着教室里的事儿吗?”他涎着脸不走。

“能!”老柳又问:“能把我在食堂干活儿录下来吗?”“能,你想看吗?”四看看他,目光像警察:早就感觉你手脚不老实,你想让我在食堂也安探头?

“我走了。”老柳自觉失言,这才起身离开。

四心里说:恶心!

“三姐,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小毛说,“我知道有个人用测名儿能算卦,咱俩去看看吧?”

“不去,净瞎白乎。”四说。

“这个人说的可准呢!”小毛说:“我去算过。她说,我姑娘将来是吃文艺这碗饭儿的,最好是画画,说她将来能考上好大学,说我有贵人帮,说我的贵人有时候不听我的话,这样儿就可能倒霉。”

四心活了:“那,咱就去看看?”

“你的命里犯小人。”算卦女人在纸上划拉一会儿说:“你男的跟你不和。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得听好朋友和知近人儿的话。我看看啊--”女人闭眼念叨了一阵儿,手里掐指算算,说得满像那么回事儿:“有人在害你,这个人是个男的,四十**岁儿。你这阵儿得多在家自己呆着,少往外跑……”

“能有啥事儿?走,我送你回家……”从算卦女人家里出来,小毛硬要送四回家。四无法,只好听她的了。

小毛把四送到了家,她安顿四躺下休息,说:“三姐,你好好儿睡一觉儿。马姐,你晚上走以前,千万把门儿都锁好,尤其是阳台门儿。三姐,你休息吧,我走了啊?”

晚上,保姆下班回家了。四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找出一把很大的锁汽车方向盘用的锁,费了半天劲儿才把阳台门又加上了一把锁。然后,又把另一个红外线接收器摆在面对阳台的桌子上,这才回到卧室休息。

连续几天的精神刺激,使她心情极度恐惧,几乎是夜夜失眠。每次睡意袭来,刚闭上眼睛,那天半夜的情景就会出现一次;一个黑衣蒙面人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无声地鬼鬼祟祟地走向自己……每当这时,她就突然惊醒过来,再也睡不着了。她和荣换了位置,到床的里边睡,但还是睡不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儿,就一直扭着头,眼睛紧紧盯着楼上阳台门口的方向。荣说:“睡吧,有我呢!”可是,恐惧已到了极限,任何帮助都动摇不了这种恐惧。“你怎么这样儿呢?”荣觉得她太脆弱,干脆不再理她,就顾自睡去了。一连三天,都是这样儿。幸亏小毛体贴人,硬让自己休息,否则,真不知道身体会怎么样呢!

想起来还没吃药,四就起床吃了安神丸,安稳地躺了下来。她决心好好儿地睡一觉儿。

此时,一个人影儿跳过东边邻居家的栅栏,溜到了四家的阳台门旁。为了躲开红外线的捕捉,匍匐着身体,一点点儿接近了四家阳台门前。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了钥匙……

四在床上安详地睡觉。她很久没有这样放心地睡觉了,她甚至在梦里呵呵笑出了声儿……

不知道为什么,红外线报警器没响。男人已经拧开了阳台门锁。他发现,除了外面这道门,里面还有一道不锈钢栅栏门,他掏出特制的工具准备开门。就在这时,可能身体太明显地站起来了,警报器突然间刺耳地尖叫起来……

小毛又赶回了学校,她给荣端来一杯咖啡,体贴地说:“姐夫,喝点儿咖啡暖暖脑子吧,这是我特意从家给你带来的古巴咖啡……”她把咖啡放到桌子上,身子马上就要挨到荣了:“写啥呢?”

荣抬头就看到了小毛露出的半拉胸部,马上移开了目光。“谢谢。”他说:“我正写文件呢,明天早晨教委就要。你三姐呢?”

小毛说:“她说这几天儿太累了,学校这么多事儿,回家还得搞创作,又得伺候你,那天又吓着了。她说她先回家去了,让你好好儿看着学校。”她说:“姐夫,你还没吃饭呢吧?我让老柳给你炒俩好菜?”

“不用,不用--”荣说:“我一个人,吃点儿啥都行。”

小毛从办公室出来,到没人的地方掏出了手机,看有没有电话打进来。可是没有。她只好把电话打了过去:“哎,咋样儿啦?!”

四被报警器惊醒了,第一个反应是去拿荣兑了水的草酸--那是防坏人用的。可是,她不敢用。她又拿起床边的长刀,叫上几只狗,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

小毛刚想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手机响了。“啥?你是干哈吃的!”她一听就气得关上了手机。

四握刀站在阳台门前。她看到:阳台外面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里面幸亏锁了那个汽车锁,还有一层不锈钢防盗门,不然,坏人就进来了。也幸亏报警器就在这时候响了。四又仔细看看不锈钢防盗门,心里实在是太后怕了:坏人已经用工具钳断了不锈钢栅栏门,要不是报警器及时响了,坏人被吓走了,他就能直接进屋侵害自己了……

小狗在冲门外汪汪叫。珍珠在一楼拖着身子向楼上吠叫。想起可能发生的后果,四一下儿就瘫坐在地上……这回,四真吓病了。

妈带着弟弟和弟妹来到了旁边的小吃部吃晚饭,妈要了几盘饺子。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妈也想不出和弟弟、弟妹怎样叙叙亲情。“我大外甥呢?”二舅问道。“他上班儿去了。”二舅又问:“小慧咋没来?”妈说:“她还得挣钱儿呢,店儿里离不开人儿。”二舅想起来了四,问道:“小四儿呢?”“她吓病了。”妈面无表情。二舅母说:“咋回事儿?”妈轻描淡写地说:“她家半夜差点儿进人儿,她让人儿吓病了。这都是她不仁不义的报应。”二舅说:“大姐,你是不是应该告诉小四儿真话?要不,哪天她还不得出事儿啊?”妈说:“出啥事儿?她就是出事儿也不是我逼的。她要出事儿关我啥事儿?”

妈心里话儿:真是歪打正着儿,恨不得她快点儿出事儿!

二舅吃了几个饺子,觉得嘴里越吃越没味儿,就说:“姐,我咋觉得你这人儿总冷冰冰的呢?都这岁数儿了,还没改?”

“改啥?”妈说:“我咋冷了?再冷,不也把几个孩子养大啦?”

“唉……”二舅叹了口气,对媳妇儿说:“小芬,快点儿吃,吃完饭咱早点儿上站。”

荣上楼,打开房门,进屋就喊:“四儿!四儿!你在哪儿?!”

阿山给女儿的信写了很多天,写了撕、撕了写,反反复复没有写完。心里虽然万分想念女儿,但是,他怕家里人的各种想法,怕遇到儿子、儿媳妇的强烈反对。他害怕,万一认下了女儿,自己和妻子的晚年生活就面临着困境。人活一辈子,到了晚年,就没有能耐了,就需要儿子、儿媳妇的照顾了,真怕再遇到五八年那样的事情。那样的话,自己和阿英真的是没得活路了。最后,他只好来到了堂哥家里讨教。

阿山和堂哥商量:“阿拉认,还是勿认女儿?”

“伊是侬亲骨肉,咋勿认?”堂哥讲道:“侬只一个女儿,一个女儿的,怎能勿认?”

“阿拉儿子与儿媳妇伊拉们勿想让阿拉两夫妻认的......”阿山有难言之隐:“阿拉的儿媳妇对儿子乱岗,阿拉后悔当时没有保住女儿。女儿在外面受苦四十多年,伊晓得介样,心里会有多寒哦!.”

“阿山,伊是侬的女儿,侬有权认的!侬岗的话,是最算的……”堂哥支持阿弟:“勿让伊在外面烦恼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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