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37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37章
本章字数: 11121

“我今天下午找律师去了……”妈说:“花了三十块钱呢。律师说,如果咱真要有亲子鉴定报告,说我就是她亲妈,她又说我不是亲妈,又说自己是上海人儿的话,还到处去找亲妈,咱就可以起诉她。她的名声儿一坏,学校就得倒了……”

“你哪儿来的亲子鉴定报告?”二姑爷狐疑地问:“你们明明儿不是亲的,咋还整成亲的啦?谁能给你们做亲子鉴定,还能做成是亲的?”

“看你,真笨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妈说:“我们就有她跟我做的亲子鉴定报告,人家给做成是亲的了,就这么有意思。哼哼!这件事儿,我也怕一鉴定就鉴定出不是亲的,我也在心里划弧儿,今天跟律师一问才明白。中国那么多的事儿说不明白,政府哪能样样事儿都给人个明白?上海孩子又是送给的少数民族。人家给你养大了,有能耐了,你想回上海,养父母家能干吗?她想扯淡,咱还不干呢!你知道经常有去北京上访的人儿吧?人家谁让你去中央告状啊,早就给你整回家去了。这就说明,天下没个说理的地方儿。她想要个真实的结果?做梦去吧!这方面儿,国家能没有政策吗?能可着那些南蛮子作吗?美的他们!”

“我说呢,她的亲子鉴定,咋能跟你做成是亲的……”二姐这时恍然大悟。她解气地说:“活该!让她臭不觉儿!连国家都不支持她,她上哪儿找家去!”

红虾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就要看看手机上的点儿。半夜十二点以后,四周终于静了下来。这时候,窗外影影绰绰出现了一个黑影儿。黑影儿轻轻跳下房顶,转眼就来到了窗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红虾的手机震动响了。她听听走廊的方向没有声音,就爬起床下地,轻轻打开了窗户……

2003年春节以后,中国人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最早发生在广东的**型性肺炎,会以飞快的速度蔓延到全国。无论是哪里人,只要是说起**,都同样谈虎色变,心有余悸。据说,有的地方已经死人了,还有的地方更加恐怖,已经封闭了,戒严了,甚至是屠城了......人们的生活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真是人人自危,人之间的交往也变得似乎是避之唯恐不及......每个城市,到处都能看到那张令人恶心可怕的脸,在城市的角角落落时隐时现,又难以捕捉得到,死亡的气息在每个城市的上空徘徊......

午间新闻报道广州**型肺炎的情况。为防止病情继续爆发,有的医院开始被封锁了。香港也发生了同样的病例。国家对此事感到很紧张。国外已经把这次流行病例作为流行病疫情来报道。

“不好啊--”四看着新闻联播,心里不免真的紧张了起来。前几天,她还没有这样的心情呢。“我感觉,可能要有大事儿发生了……”

“能有啥大事儿?”荣不在乎地说:“这么大的国家,还怕死几个人?唐山大地震那么大的事儿,现在不也正常了吗?地震以后,唐山比以前还好了呢!”

“可不是这回事儿啊,”四说:“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上升到疫情的高度了。历史上,有几次流行病被划定为疫情的?那应该是一种紧急状态了。我看,这次的**有蔓延和危机的可能。你没听小道儿消息吗?有的村子里如果有人发病,整个村子都得封锁。不能进不能出的,人就得在里面等着死了。”

“可也是的--”荣说:“听说,广东人啥都吃。电视上不也说是吃野生动物惹的祸吗?”

“你听……”四大惊失色地说:“什么?有的城市真的戒严了?”

播音员正在报道最新消息。画面里,医生都戴着口罩,穿着防护服,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看到这样的画面,四和荣两人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谁都没再说话。

“一九六零年,是中国灾难的一年。几万个江南孩子流入了北方各省份。他们顽强地在北方生存了下来。如今,我在上海的亲人已经有线索了,马上就要踏上返家的路途了。可是,一场SRS疫情却像恶魔一样席卷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挡住了我回家的脚步……”

荣在继续调台。无论调到哪个台,电视里几乎都是关于SRS的画面。钟南山开始在电视里露面了。四忧心忡忡。她在心里感叹道:为什么我一想回家,就发生了这样可怕的疫情呢?难道,我的命运就是多灾多难的吗?难道,我和我们这些人就应该永远无家可归吗?连老天都来凑热闹,这不是和我过不去是什么?

“上海有消息了吗?”荣突然问了妻子一句。

“没有。”荣又问:“说是几天有消息?”四边看电视边说:“当初,告诉我是十五个工作日。这才过去几天哪,才十一二天。”又说:“着急也没有用啊!”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急。

“妈--”这时,龙龙从卧室出来。“我明天得回北京去。老师让我们回学校去上课呢。”

“能行吗?”四担心:“北京的形势很危险。你们学校才放了几天假呀,又让学生回去?现在很危险的呀!北京牌照的车到琴岛,停到小区里就被人砸了。中国人很势力,没事儿的时候都找借口往北京攀,有事儿的时候,恨不得把北京人踢得远远的。你们不是有不少同学回家了吗?”

“老师让我们都回去。”龙龙说:“不回去也不行,学校让我们回去,学生敢不回去吗?万一毕不了业,挂科了呢?”

“回去除了上课,轻易别去外面。”荣说:“没事儿就在你的房子里呆着。”

“嗯。”龙龙答应道。“妈,晚上在哪儿吃饭?我得好好儿吃一顿,回北京去,又得受苦了。”“晚上出去吃吧。”四说:“明天,你就得回北京了。”

晚上,一家三口儿来到富贵大酒楼。这里主打川菜,龙龙很喜欢吃辣味儿的菜。四点了夫妻肺片、水煮鱼、天府豆花、麻婆豆腐和雪菜年糕等。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四看看周围环境。“菜的量也不多不少,不像有的饭店,那么大的盘子,看着就像一大群人吃饭似的,如果那样儿的话,不敢多要不说,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等着上菜的时候,四看着店里的装修,觉得挺有味道的。因为客人还没有上来,就选择了在大厅里吃饭。

菜陆续上来了。“龙龙,你还想吃红油煎饺吗?”四问龙龙。

“吃不吃都行。”龙龙说:“这么多菜呢。”等到肚子有点底儿了,才抬头说:“爸,你说,这个**啥时候能过去?”

“那谁知道哇。”荣说:“看这样儿,一时半会儿过不去。现在连我们学校也不能正常上课了。”

“那,北京形势都很紧张了,我回去能行吗?能不能给传染上?”

“我觉得目前还行。你不回去上课也不行啊,等真紧张的时候,我再去北京接你。”荣说:“来,儿子,咱爷俩儿喝一杯。”

龙龙跟爸爸碰了一下儿杯,一口喝了杯里的啤酒。一杯啤酒下肚,只觉得胃里发热,有股热气儿往上拱,头有点儿发晕。这种感觉,在学校是很少有的,在父母身边才能如此,他知道,这是真的放松了。想起回到北京以后,要单独面对**那个魔鬼,究竟会怎样儿还不知道呢,他就又喝了两杯,以排解内心的忧郁。

“能行吗?”荣担忧地问儿子。

四说:“别喝了,明早就走了。回去可不能这样儿喝了,别出点事儿。”

“能出啥事儿?”荣说:“多吃点儿菜,压压酒。”

“爸--”一开口,龙龙的眼睛就红了。他欲言又止:“我在学校跟同学有点儿争论,武波也说过这事儿--”荣问:“啥事儿?”

“就是因为那个胡西山呗。他出了好几本儿书,都是色彩的。画得啥呀,还能出版?就那破书,还有那么多学画的学生买。跟他学,最后连色彩感觉都得没了。我恨透那种书了,什么***东西呢!”

荣说:“他的画,只能看看,不能学。学到最后,连色彩感觉都找不着了。还得是中央美院的色彩。那样儿学色彩,能越练越进步。胡西山的色彩都不叫色彩,只能叫颜色。”

四说:“他画的画,属于上大学之后个性的色彩,还是工艺设计方面的画法儿。考大学,可不能跟他的画法儿学。”

“***,他害了不少人!”龙龙气愤地说:“我有一阵儿也跟过他的画法儿,差点儿让他给害了。到最后,我画啥都看不出颜色来了!”

“跟他学干啥?”荣一口口品酒。他蔑视地说:“他就是能呼达,根本没啥真本事。”

“那种书,根本就不该出!”龙龙有了爸爸支持,加上又喝了几杯啤酒,还有对回北京去的心理准备不是很充足,甚至是惧怕,不知道自己在拿书的事情发泄,内心却对**恐惧。酒店服务员在往这边看,他都没有在乎。

“他有他的特点,咱们有咱们的坚持。”四说:“多种画法儿都得看看,自己心里有主意就行了。”

“啥呀?”龙龙的酒劲儿上来了,大声骂道:“他就是骗子,王八蛋!”

“也不能这么说--”四的脸朝向大厅,这样,服务员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是微笑的了:“任何人,都有权利成功,只要他奋斗过。”

“你说话向着外人,就不向着自己儿子?”龙龙的嗓音控制不住地又大了起来:“那是个投机分子,根本就没有真才实学!”

“龙龙……”荣对妻子眨眨眼睛,意思是别跟孩子说这些没有用的话,还惹孩子不高兴,干脆就别说了。然后,荣说:“你跟孩子说那些干啥?让他不高兴。”

四没理睬荣,接着说:“龙龙,你记着,做人,只要他成功了,只要是公正和学业能靠得上边儿,就是好的。至于我们是否看得上他的成功,甚至很多人能否看得上,那是另一回事儿。成功和奋斗总比干坏事儿强吧?”她还是满脸堆着笑容:“学宽容一点儿啊。将来你会面对很多事情,不如意的事会有很多,要慷慨,没必要计较。”

“他就是个混蛋!”龙龙狠狠摔了筷子。荣说四:“你跟孩子说什么呢!乌七八糟的!”

龙龙有了爸爸的支持,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他几乎是叫喊着:“我就看不上那种人!我***就是要骂他!王八蛋!”

“龙龙,你先吃主食,不然,胃该疼了。”四把主食往前推了推。“我不吃!”龙龙暴怒。服务员在对一家人指指点点。四忍住难过:“咱们何必盯着一个人一件事儿呢?以后可能也有人会对你这样儿,你怎么办?凡事想开一些,用另一种眼光去看,你就不会这样儿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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