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119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119章
本章字数: 10464

“接回来啦?”老五媳妇儿见丈夫回家,却没见着老爷子,趴门往外瞅瞅:“咱爸没跟你回来?”

“没有。”老五说。“都是你,我不在家你回娘家住啥?啥前儿不能回?要不老爷子能让人从家接走吗?”

“这和我有啥关系?我还不能回娘家啦?我是你爸的保姆?老公公儿媳妇儿的,你不在家我和你爸在家呆啥?别不别扭?”老五媳妇儿也不示弱。

“哼,老娘们儿就是事儿多!我这一回家就有事儿。以后你少给我回娘家。你给我去把老头儿接回来。要不你就整个一月能开**百块钱的爹来。”老五气得往床上一躺。

“把鞋脱了!”老五媳妇儿喊道:“你农民哪?穿鞋上床?跟你爸一个样儿!”

“**的,我跟我爸啥样儿啦?”老五坐了起来。“妈的老娘们儿干不出个好事儿。再说用不着的我踹死你!”

“我就说。跟你爸一样!老龙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来欺负我!不过了!”老五媳妇儿闹起来。“你哥你嫂子不就图老爷子那俩钱儿吗,啥这好那好,别人不好,就他们好!跟你过真倒死血楣了!”

“**的,你耍啥!”老五一脚踹到了媳妇儿腰上,“**的喊啥!”他又补上了一脚。“啊!我的妈呀--”老五媳妇儿的声音听起来挺吓人。“哎呀,妈呀,我的妈呀!”哭声很惨:“妈呀,踹死人啦……”

老五又蒙头躺下。他媳妇儿挣扎着去卫生间。一会儿,卫生间里传出了尖叫:“我流产了!”

“啊?”老五一下儿坐了起来,赶紧来到卫生间。只见媳妇儿缩在马桶上,痛得捂着肚子。老五不相信地问:“真流产了?”

“流了。这回好了,你哥你嫂子该高兴了。”老五媳妇儿说。“哎哟……”

“赶紧上医院吧!”老五抱起媳妇儿就往外跑。一路上,媳妇儿疼得连呼带叫。

老五虎着脸又来到大哥家。“我来接咱爸回家。”“你接啥?我爷在我家呆得挺好的。”侄子说。“你懂个屁!”老五训斥侄子。他扶着老人:“爸,走,咱回家吧。”

“我哪儿都不去。”老爷子说。“爸,你跟我回去吧,”老五哀求:“为这事儿,我和你老儿媳妇儿打架,孩子都流产了……”

“那和我家有啥关系?”侄子说:“你流多少孩子,跟我家有啥关系?”

“哎,你个小兔崽子,这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老五生气了,“再说,我揍你!”

“你揍哇,揍哇!”侄子凑到老叔面前示威。

“啪!”老五甩出了一巴掌,侄子脸上立马红了。“你敢打我?”侄子大叫。“咋的,打你咋的?”老五喊道。“我***跟你拼了!”侄子冲上去给了老叔几拳。

燕子下班回家说:“我们单位让四十岁以上的女工提前退休,工资长两级,还给三万块钱。你说合不合适?我退不退?”

“最后能开多少钱?”丈夫问。

“一个月可能一千三四百块吧。”燕子脱下外衣做晚饭。“我是看上那三万块钱儿了。有那钱干啥不行?我也想学我二哥,做做买卖啥的,孩子眼瞅着得用钱了。”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得想想再说。”燕子丈夫把矮胖的身体陷到了沙发里。“你要是提前退休,咱吃不吃亏呢?”

“哎-”燕子说:“听说我二哥现在干的还行,都自己开学校了。我也想学他那样儿,看看能干点儿啥买卖。你看我干点儿啥好?”

“你给你侄子织的毛衣邮去了没有?”丈夫摸着脸上有数儿的几根胡子,“你侄子在这儿的时候你也没管,你二哥临走借钱咱也没借给他。他们要是在琴岛真混得不错儿,说不定咱啥时候还能借个光儿呢。”

燕子停下手里的活儿,“唉,你说,我嫂子能不能嫌乎我总说给她儿子织毛衣,邮毛衣,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说我撒谎?后来我给孩子邮了件儿旧线织的平针毛衣,还是乱七八糟的色儿,我二嫂能不能看得上?说不定让她给扔了呢。我就是怕哪天用得着他们才那么干的,咱反正也没搭啥。”

“唉我说,咱家那个腌咸菜的坛子呢?我才想起来,你哥临走你不是去要了吗?能要就尽量要回来,那个东西,现在也值老银子了。你哥你嫂子他们可搭咱的情儿呢。到时候,有那个东西现用现交就行。”

“我不是听说他家要搬走就去要了吗?我嫂子说早就发走了,就没要成。我可心疼死了,后老悔了。现在,那东西还不得值多少钱啦?”燕子打着了煤气灶准备炒菜。

“这年头儿,说不定谁啥时候屁股底下冒烟儿,现溜须都来不及。”燕子丈夫总结道。

“妈--”燕子的儿子在楼下冲自己家阳台喊道:“妈!”

“哎!”燕子从阳台探出头,“儿子,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晚呢?”

“妈,我加入少先队啦!”燕子的孩子高兴地挥舞着手里的红领巾。

燕子说:“好!快溜儿上楼吃饭吧!”

荣的大弟妹有病在里屋炕上躺着,弟弟在外屋忙乎晚饭。他家的条件比妹妹燕子家差多了。

“小三儿,你做饭哪?”大姐提着兜子和丈夫进来了。大姐问:“你媳妇儿呢?”“她又流产了,在屋里躺着呢。”弟弟说:“你们晚上还回去吗?在这儿吃吧?我下把儿挂面。”

“我和你姐夫还得在你家住呢,晚班儿车赶不回去了。通勤就这样儿烦人。”大姐把兜子放到小屋炕上:“咋又流产了呢?”

老三说:“她就有这毛病。要不我们在咱爸家住的时候,她流产,她妈咋来闹了呢,她妈硬说她姑娘是伺候咱爸和老五他们爷儿几个累的。”

“是呗。你说谁愿意让她流产哪。我记着她妈在咱家又是贴符儿又是驱鬼的,硬说是咱妈还没走,回家要孙子给咱妈作伴儿来了。”大姐的话有点儿故意给弟妹听的意思。“她妈作得可邪乎儿了,真缺德!”

“来,我来……”大姐把三弟的围裙解下自己围上,“光下挂面有啥吃头儿,你家还有别的吗?”

“还有点儿她从南方带回来的腊肠儿,我寻思家里来人时吃呢。”三弟说。“随便儿吃点儿啥对付一口得了。”姐夫插嘴道。

大姐找出腊肠,放菜板上切丝儿。她白了丈夫一眼:“你咋呼儿啥?又没吃你家的。人家闹我爸的时候你忘啦?不吃白不吃。”

屋里,弟妹的脸色气得白刷刷的吓人。她听着门外大姑姐的话,眼泪一溜溜儿地流了下来。

“呀,这脏水桶里咋这么红呢?都是啥呀?”大姐大惊小怪地咋呼。

“可能是她整的吧。流产,除了血还是血,还能有啥?”三弟说。

“这个女的啊,就是养孩子的,流点儿血不算个啥,哪个女人不流血……”大姐的话有点儿阴阳怪气。

老三说:“大姐,你弟妹其实挺不容易的。谁给咱家当媳妇儿都不容易。咱家……”

“你扯啥犊子呢?哪有各个儿家人不向着各个儿家说话的?”大姐不乐意了。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姐夫说自己的媳妇儿。

一会儿,老三推门进屋,手里端一碗冒着热气儿的面条,“媳妇儿,来,吃饭吧!”

老三媳妇儿起身,让丈夫把面条放到炕沿上,又抬抬下颏儿示意丈夫把门关上。她说:“你姐咋回事儿,嘴咋那么损呢?她不是人家的儿媳妇儿?她就保证自己不流个产啥的?”

“你听她的干哈?她就那样儿,来,趁热儿吃吧--”老三扶着媳妇儿,让她尽量坐得舒服一些。“吃吧,趁热儿。”

“哎-”老三媳妇儿想起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眼圈儿先红了。

第二天傍晚,荣的大姐和丈夫从火车下来,两人相伴着往家里走。进了院子,屋里传出女儿拉小提琴的声音,大姐听出来,是《梁祝》。

“这孩子,拉的是啥呀?磨磨叽叽,腻腻歪歪的,好像人有病哼哼似的,一点儿都不好听。”大姐说。

“你没文化,啥都不懂。这是名曲儿,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的事儿,那可是中国古代最有名儿的故事。”姐夫说。“看你,啥都不懂。”

“就你懂!”两人说着话儿进屋。“姑娘,你拉多长时间了,累不累?”姐夫问孩子。“不累。我们晚上没自习,我回来刚拉了一小会儿。”孩子说:“妈,上次老师说,我又该交小提琴钱了。”

“行。下次练琴时想着带去。”大姐说完,到厨房去洗手做饭。一会儿,她在厨房喊:“哎,你把碱面儿放哪儿了?”

“就搁到面柜底下那个格儿了。”丈夫说。

“在哪儿呢?我咋找不着呢?净瞎放。”大姐埋怨丈夫。“面都发好了,我好蒸馒头哇。”

“行了行了,你起开,我找吧。”姐夫走进厨房,蹲在地上打开了柜门。

屋里,大姐的孩子又换了首曲子,这回拉的是小夜曲。音乐如丝帛般柔软,在这简陋的房间里显得那么华贵与高傲。

“唉,我说-”大姐把馒头蒸上了锅,看看表,又开始打土豆儿皮,“唉,你这阵儿没吵吵腰疼啊?”

姐夫从酸菜缸边拿起一棵白菜扒去了干叶子。“谁说不难受,我只不过不说呗,谁难受谁知道。”

大姐开玩笑:“咱俩搞对象儿那咱,你妈还瞒着我你有肾病呢。咋样儿,现在露馅儿了吧?要不是我对你好,你还不得闹得更厉害呀。”

“谁家媳妇儿不对各个儿男的好哇。”他问媳妇儿:“菜里搁点儿肉不?”“不搁了,省点儿吧,”

大姐往桌上端饭菜,姐夫打开酒桶往碗里倒了一碗白酒。“还喝?肾能受得了吗?”大姐责怪丈夫。“喝,啥时候喝死啥时候儿拉倒。”

“喝点儿酒怕啥,也喝不死。”姐夫看看碗里的酒,馋得流出了哈喇子。

“小心点儿啊,咱家这一左一右儿的,喝酒喝死的还少吗?”大姐不无忧虑。“吃点儿喝点儿都没啥,就是得少喝点儿酒,酒有啥荣养?”她把营养说成了荣养。“还不如喝点儿奶粉呢。”

“妈,你都成碎嘴子了,快吃饭吧!”孩子用筷子叉了个馒头塞进她妈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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