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06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06章
本章字数: 11814

半夜,哥醒了过来。他昏昏沉沉地起来,楼上楼下打着手电看看。在一楼走廊里,他恍惚儿觉得有人从身边悄悄儿走了过去。因为喝多了,又说不好是不是真的有人影儿过去了,他狐疑地回到值班室,看着桌上的钥匙,觉得不对劲儿。仔细地拿起钥匙来看,发现上面少了一把!

从学校出来,小毛把偷来的桌椅拉到自己学校。回家已经是后半夜了。小毛在黑暗的阳台上对佛祈祷,她祈祷:明天学校开学,最好能来三四十个学生,这样的话,学校就能维持下去。她祈祷,荣与四明天回来,自己能应付自如,不露出半点儿马脚。她想:四被输进过量雌激素,说不定现在已经发作了呢。这个女人,死了才好呢。不过,为了防止万一,还是得先下手为强,先把学校干起来,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是以后真的跟荣成了,将来也有得是话儿对付他。眼巴前儿最要紧的是,先把学校立起来,学生愿意来,家长愿意来,谁都管不着,谁都没招儿。从阳台望出去,楼群在沉睡,只有远处街上透出些许微光。她没点灯,也没燃香或是点燃蜡烛,就自己一个人在阳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请大慈大悲的佛开恩,让我的计划正常完成。我肯定能把这个学校办好。佛,这么多年儿了,你就让我有个出头儿之日吧!”

隐隐光线之中,只能看出佛像模糊的轮廓,佛像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反应。

“你就好好儿保佑我吧,”小毛急切地说:“你要是按我说的做,保证初一、十五都给你按时烧香。”

佛像仍冷冷地立在那里,没有一点被感动的迹象。小毛的脸在半明半暗之中现出可怕的样子,威胁道;“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去办,要是把我给惹毛了,看我把你给砸了!”

祥子出大门来,又从外面伸进手,把锁头在里面锁上。大楼里外一片肃穆,分明是所有一切都在沉睡。他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暗暗咧开嘴笑了。

保安正趴在屋里桌上睡觉,其他保安在小区巡逻。即使有保安看见他,随便编造一个理由,他也照样能走出小区。

很快就走到了大街上。周围万籁俱寂,连出租车都没见到一辆,只有路灯睁着昏黄的眼睛,在路边似睡非睡。他心里格外兴奋。打不到出租车,他干脆就小跑了起来,他早就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去。

小毛刚祈祷完,手机就响了。她叨咕一句:“谁半夜三更还打电话?”本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想起眼下做的事情,生怕有家长打电话,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我是龙祥,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找你来了,毛姐!”

“找我?”小毛心中暗喜,看来,鱼儿终于上钩儿了!“你半夜三更的上我家来干哈呀?”小毛立刻装出被他吵醒了:“我正做梦呢,就让你给整醒了。啥事儿啊?”

“想你了呗--”祥子猴一样急:“我看你就自己一个人儿挺孤单的,你人儿还挺好的,我想到你家跟你好好唠嗑儿。”

“哎呀--”小毛打了个哈欠,故意说:“这深更半夜的,我一个离婚女人,咋敢让男的进屋儿哇?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儿,我哪像你嫂子那么开放啊?她在外边儿,可是有得是男的跟她呼达。我要想不正经,不早跟你嫂子学坏啦呀?听姐一句话,快回家去吧。你嫂子有得是钱,只要你能好好儿干,她啥不能给你呀?还愁缺个女的?再说了,你现在还没离婚呢。”

“毛姐,你快开门儿放我进去吧!我都想死你了,要不,我能这个时候儿出来吗!”

“听姐的话--”小毛继续做戏:“你毛姐不是那样人儿。你正是好时候儿,可得跟媳妇儿一个心眼儿呀,万一整出啥事儿来,我咋跟你哥交代?你哥对我那么好,我可得看好了你。”

“快给我开门儿吧!”祥子心急似火,“你自己一个人儿,能忍得住寂寞吗?你就不想男人?你说实话,你想不想?嗯?”

“我可不想--”小毛一本正经地说:“我都离婚多少年儿了,能再出去找男的吗?我咋那么不要脸儿呢?女人就是再难当,我也不能干那种事儿。哪像你二嫂,你二哥那么好,她在外边儿还扯不利索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哥呀。行了,都这么晚了,你快点回去睡觉儿吧!你二哥明后天儿就回来了,你可千万不能跟他露今晚的事儿啊!”

“毛姐,你就让我进去吧!”祥子死皮赖脸,“我进去了,你就知道我啥样儿了,管保你再也离不开我了!求求你,快给我开门儿吧!”

“不行,”小毛正色道:“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在一个屋子里,就是没事儿别人也能说出事儿来!我小毛不是那种人儿,你把你小毛姐姐看扁了!你快回去吧,你就是说出花儿来,打死我也不能给你开这个门儿!”

“你姑娘,不是没在家吗?”祥子说,“就咱俩,都是有需要的人儿,说一句不要脸儿的话儿,你是干柴,我是烈火,咱俩有啥好装的?你还想让我给你立一块儿牌坊儿咋的?”

“这不是那回事儿,”小毛的声音大了起来:“你放心,我不到结婚那天儿,肯定不跟别的男的在一起!”说完,她关掉手机。

“毛姐,唉,毛姐!”祥子见小毛已经关机,只好在楼下转磨磨儿。想:这个女人,明明儿浑身透出一股风流劲儿,以自己对女人的经验看,就是那种风尘女子,恨不得有多少男的天天儿惦记。自己半夜奔她来了,她为啥又使出这一着儿了呢?是不是她家里有别的男人?要不然,她就是贞女?现在,哪儿还有贞女?要不,她就是烈妇?到底是咋回事儿呢?连祥子,一个在各种女人堆儿里混惯了的男人,都一时无法判断了。不过有一点,小毛的这一手儿,使对方的欲火烧得更旺了。这个时候,就是前面儿有一个女人,还有死亡,他也会在所不惜。古人讲,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儿,男人天生是贱皮子,家里有再好的女人,也得出去打野食儿,这就是中国男人吧?自己的亲二哥,有那样媳妇儿,多少男人都羡慕他有福气,他不照样儿不安分?自己是他的亲弟弟,哥哥心里经常想的是啥,弟弟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那个小梁走了,说不定会出啥事儿呢!他除了恨嫂子把家产管的太严,把很多事儿看得太透,影响了自己的野心以外,凭心而论,这个南方嫂子,在女人堆儿里,确实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可是,她再好,跟我有啥关系?我要的是女人,要的是钱财!

他被欲火烧得不能自已了。抬头看看小毛家周围,除了黑洞洞的几排楼房,寂静的居民小区,就是远处偶尔闪过的霓虹灯。这时,有一束红光闪过来,几个大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伊甸园歌厅”……他不由乐了!

+小毛在楼上把他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又是一个二百五儿,”她自语道:“对我一点儿威胁都不会有。东北老爷们儿,咋净这样儿的呢?怪不得,出来混的东北爷们儿,不是离婚的,就是不省心的,没几个能守得住烙铁的。男人,哼!”

找到伊甸园歌舞厅,他推门而进。进门就是一部电梯,刚出电梯,真是眼花缭乱:到底还是大城市呀,比自己家小山沟强多了!这不就是伊甸园吗,男人女人的天堂哪!他满眼看到的,恨不得都是用玻璃搭建起来的,玲珑剔透,美轮美奂,活脱就是一个人间仙境。吊灯长长的流苏从三楼楼顶亭亭婀娜地垂到楼底,闪着梦幻光彩,旋转楼梯是玻璃做成的,连墙壁都是玻璃做成的!上了二楼,有一座玻璃桥通向另一处幽暗去处,那里可能就是歌厅的私密之处吧,桥上铺满了层层玫瑰花瓣儿,让人产生无尽联想。小姐淡妆轻抹,披仙羽般小披风,内穿紧裹身体的小旗袍儿,露出若隐若现的粉嫩胳膊和大腿,腿上穿矮腰儿小白靴,整个儿就是一个个仙女儿的化身。这里的小姐跟自己家那疙瘩的小姐比,家那儿的小姐,简直就是猪八戒。他上了三楼。这里更是漂亮极了,简直是无法形容的漂亮!太漂亮了!不过,这儿的消费可低不了哇,兜儿里的钱能够用吗?他惴惴不安起来。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大不了不要包间儿,跟小姐在厅里拉咕,兴许还能找个情人儿呢,既来之,则安之吧!

“先生……”正应了他的想法,一个小姐飘了过来,娇声娇气儿地说:“先生,就您一个人来的吗?”说着,小姐的身子就柔软的贴了上来。

“就我……一个人儿……”祥子虽久经杀场,遇到这样豪华陌生的场面也不免打悚。“这儿的最低消费是多少?”小姐娇滴滴地说:“包间儿服务费最低三百块钱儿,这是给小姐的小费。固定消费二百八十八块钱儿,有酒水和小吃。如果先生还要特殊服务,就另加二百块钱。小姐出台的话,最低也得八百块钱……先生,您就让我为您服务吧!”

祥子计算了一下:兜儿里有二嫂给的一千多块钱工资,还有从家里带来的八百块钱儿,一共能有一千**百块钱儿吧。能找这样儿的小姐,在这个地方玩儿上一宿,跟当皇帝也差不多儿了,皇帝也没享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啊!

想着,祥子被小姐搂半抱地拖到一个小雅间,里面也是非常豪华。“先生,您要什么酒?”小姐双膝跪在地上服务,“先生,边喝酒边唱歌儿吧?”

“不要酒。”祥子脱去外衣,说:“要茶水儿吧,省着犯困!”

小姐温柔有加地说:“那,先生,请问您要什么茶?这是要另外收费的,有毛尖儿、云雾、碧螺春、还有……”

“多少钱?”祥子又甩掉了皮鞋。

“价钱不等。”小姐温柔地跪在地上,手里摆弄着茶几上的酒杯,仔细道来:“菊花茶最便宜,五十块钱一壶……”

“就要菊花儿茶!”祥子说,“别忙乎了,跟我说会儿话!”

“先生,请您稍等--”小姐不温不火,“您先坐会儿,茶水一会儿就好,我把电视打开,请您先选一首歌儿吧!”

小姐做完事情,慢慢后退着出去了,祥子调出歌儿来,不由心里发起感慨:就连唱歌儿的设备,都是这里的好!在家里,还是歌厅儿呢,设备都是老掉牙的,吱吱哇哇的,根本就唱不好歌儿,连嗓子好点儿的小姐陪唱,声音都像母狼嚎的。跟人家,真是没法儿比!他调了半天,才找出一首适合自己唱的歌儿《花心》。

本田下半夜才从高速驶下,拐到国道上,这里是山东地界。车里,大家都困了,都在打盹儿。“这么晚了,还能住上旅馆吗?”荣问,“要不,咱们就一直开下去,开到哪个服务区,在车上睡一觉儿,等天亮了再往前开?”

“不行。”四说:“咱们都是人困马乏的,出点儿事儿怎么办?先在这儿住下吧,刚才我已经打电话联系过了,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走新建大街,开出五六百米,就是新建宾馆,我把房间都订好了。”

“要我说,咱们根本就不用住,”荣说:“三个人换着开车,还睡啥呀,换着睡呗,明天下午,咋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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