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99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99章
本章字数: 11041

“我是她妈妈。听说你们老师挺不容易的,我就告诉郑阳,元旦放假请您和龙老师到北京来玩儿,一路上辛苦吧?”郑阳妈妈给两人端来茶水。

“郑阳没在?”荣问道。“她回通州家里去了,这儿是我公司租的房子,办公用的。怎么样,晚上咱们出去吃点儿什么?”郑阳妈妈说。

“别麻烦您了,晚上,我们自己出去吃点儿就行了。”四客气地说。

“那哪儿成?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放松的。咱们晚上去个好玩儿的地方吧。”郑阳妈妈说。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郑阳妈妈跟对方说:“喂,方总啊。怎么样,昨晚玩儿得舒服吗?我一会儿带两个客人过去……好的,一会儿见。”

家长放下了电话。她说;“我这个公司是搞装潢的,需要一个懂美术的人。你俩有没有兴趣过来?可以一个公关,另一个搞设计。当老师有啥意思?你俩琢磨琢磨吧。走,咱们去吃饭吧。”

郑阳妈妈带荣和四坐进了轿车。“去永和宫。”她对司机说道。

在郑阳家长的带领下,四和荣走进了一家豪华俱乐部。家长早已定好了位子。有两位客人在等着他们。郑阳妈妈对其中的一个人说:“方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章老师,这位是龙老师,都是我的好朋友……”

“幸会,幸会!”两人站起来和四、荣握手。“请坐--”

“怎么样,方总考虑好了吗?”郑阳妈妈说。“我快等不及了的啦。”方总点上了一支烟,说:“你的计划还有点问题的啦……”

郑阳妈妈往方总身上一靠:“您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方总可别忘了昨天晚上说的话呦。”方总说:“怎么会的啦?段经理说什么,方某照办就是啦。”方总向自己身边的男人一招手:“拿来--”男人从皮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方总故意说:“就等段经理签个字啦。几百万的合同,你打算怎样谢我啦?”

郑阳妈妈努力在控制着心里的激动,她签字的手在发抖。方总在她身边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腰。

服务员在上菜。“段经理,菜上齐了,请慢用。”郑阳妈妈说:“来,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一是方总看得上我这个人,二是两个朋友从琴岛来。将来,他们也可能跟我一起干。来,第一杯,是我敬方总,我干了。”

段经理一仰脖儿,把白酒一饮而尽。她又把杯子斟满:“这第二杯酒,还是敬方总,俗话说,人生难得一知己,为知己,我干了!”

“这第三杯酒,我敬两位朋友。希望咱们今后能有机会合作。”四和荣只好站了起来。四喝下了一口白酒,难过得直吐舌头。

“以后,小姐常跟段经理出来喝喝酒,就不怕的啦。请问,这位小姐贵姓啦?”方总问四道。

“我姓章。”四说。“小姐是个读书人啦?说出话来就不是一样啦。我敬章小姐一杯啦。”

“不……不行……”四摆手。方总说:“有什么不行的啦?小姐喝惯了就离不开啦。”方总执意要四喝酒。四碍于郑阳妈妈的情面,只好一口灌下了杯中酒。

四的眼睛有点儿模糊了。“小姐是干什么工作的啦?”方总又问道。“人家是大学毕业,搞美术的。”段经理替四回答。方总说:“难怪的啦。小姐气质就是不一般啦。用过饭,请小姐赏光跳段舞啦。”

“我不会……”四推托道。荣在一边很尴尬。段经理说:“吃完饭,咱们去跳跳舞。高档俱乐部,都是有身份的人,很讲究的。来,尝尝,这是鳝丝。”她给四往盘子里夹菜。

吃过饭,方总已有几分醉意。他搭着郑阳妈妈的腰走进了舞厅。音乐优美缠绵,灯光变幻宛如仙境。四和荣有几分不自在,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段经理和方总旋进了舞池。

“那个女的,到底是干什么的?”方总问道。“她是我女儿的美术老师,在琴岛的一所私立学校教学。这次我请他们来,是想请他们帮我做事,您看她怎么样?”郑阳妈妈问道。

方总说:“女的很有气质的啦,可以为你搞公关啦。不过究竟怎么样,还得经过我的观察啦。”

“章小姐,请--”跳完一曲,方总绅士般的邀请四跳舞。四看看荣,荣示意她可以跳舞。四脚步生硬,略显生疏。

“这个曲子,章小姐是否熟悉啦?”方总盯着四的眼睛问道。“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四回答道。“小姐是南方人吧?”方总又问道。四说:“不,我是内蒙人。”“内蒙人?”方总故作惊讶:“内蒙人能生得这样皮白肉嫩?小姐很像广东小姐的啦。”四正色道:“我是地地道道的内蒙人。”“哎呀章小姐,不必那么认真的啦。像段经理就很聪明,她用女人的手腕挣了几千万的钱。我又没有对小姐做什么事情,小姐何必那么认真的啦?”方总涎着脸说。

段经理和荣也在跳舞,她说:“我觉得,你真应该到我公司来。钱肯定挣得比现在多。你想好了吗?”荣说:“还没有呢,完了再说吧。”

“你可以当我的副经理。”段经理说:“我现在是单身一人。虽然挣的钱很多,却没个能撑门户的男人。那个广东佬儿,我跟他就是逢场作戏……我去过你们学校几次,早就想认识你,我觉得,咱们俩的性格很像。”

荣笑着不说话,女人也不再说话,她陶醉得闭着眼睛。

四的眼睛故意看着别处。跳舞的男男女女都在互相贴着脸。方总也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在一点点往四的身上移动。

段经理在把自己的身体往荣身上靠,荣尽可能躲开她。她却双手挽住了荣的腰,脸也贴了上来。“别这样儿……”荣的手脚都不知怎样放好了,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像发烧一样。

郑阳妈妈握住了荣的手……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方总的手扳住了四的肩头。他几乎把四揽在了怀里。四轻轻挣扎。他顺势把肥壮的嘴巴凑了上去……四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气冲冲地离开了舞池。荣见四走了,他也跟了出去。

“怎么啦?”段经理问道。“野蛮人的啦,没有开化的啦。”方总说。“你吓着她啦?”段经理问。“没有啦,小意思的啦。”“这是我的猎物,你知不知道?”段经理很恼怒。她马上又换了种态度:“算了,是我不对。咱俩跳舞嘛。”方总笑着说:“这就对啦,咱们两个才是最佳伴侣的啦!”

四冲出了俱乐部,荣也赶了出来。“不要脸!”她骂道:“上这儿受这个气!”“他咋的你啦?”荣问。四说:“咋的倒没咋的,我就是恶心!恶心!”

四和荣两人回到旅店拿东西。“咱们到哪儿去?”荣询问四道。“回琴岛。”四气狠狠地说。

四和荣两人现在坐在返回琴岛的车厢里。旅客们大多在睡觉,两人睁着眼睛没有闭一会,一直到了琴岛。

两条铁轨伸向黑夜。火车在黑暗中鸣叫、行进……

“龙龙,妈妈很快就要回去接你了。咱们全家就要团聚了。你要坚持。妈妈又给你买了果脯和别的零食,是在北京买的……”四又在给儿子写信。

胖英语老师在课堂公布英语考试成绩:“龙鸣,八十七分,比上次进步了三十四分,左月……”

龙龙在底下暗暗捏紧拳头。他的两眼亮亮的。“龙鸣是个用功的学生,他能够用心学习,这次进步最大的就是他,老师奖给他一份英文报纸……”学生们热烈鼓掌。

“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学习……”龙龙下午放学了,他高兴地和弟弟一起回家,两人边走边玩儿。

四写完信,就去外面寄信。海滨已是冬天,树上还挂着干透没有落下的树叶。她的心情很放松。“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她嘴里哼着歌儿,脚步轻快。

四在邮局给龙龙寄信、寄食品。她的脸上含着与这个年龄不相称的纯净的笑容。这时,娃娃脸也走进了邮局。她看到四,轻轻地走到四的身后,用双手蒙住了四的眼睛。

“谁?”身后没人吱声儿。四摸摸蒙在自己脸上的那双手:“到底是谁呀?”娃娃脸秘书这才松开了手。“死丫头!”四笑着打了她屁股一下儿。四问:“你干啥来啦?”娃娃脸说:“我打长途呀。”四问她:“请假了吗?”娃娃脸说:“校长他们都不在家,听说他们一家去市里买皮大衣去了。”她又说:“可好玩儿了,我听他们吵吵,给谁买多少钱的皮大衣,他媳妇儿和他妹妹还吵起来了。就连保育员,他们都给买皮大衣去了。老师就啥都没有……”

四开玩笑地问道:“也没你的份儿?校长不是对你挺好的吗?”娃娃脸说:“好啥呀,他是为了让我给他干活儿,他能跟我来真的吗?男的哪有好东西。”

四在邮局门口等着娃娃脸秘书打长途电话。她望着挂在枝上的秋叶,心情突然之间不无凄惶。她想到:“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妈啊?是我。我是灵灵啊。妈,我想以后开家商店,有个老板要给我投资五万块钱,说让我跟他去北京……”秘书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四,手捂着话筒说。

“那咋行呢,你爸要是知道了,他还不骂死你呀?”秘书妈在电话那边说。

“妈,你不出来不知道。这年头儿啥是真的?就是钱。有了钱,干啥都行。”娃娃脸小声儿说。

“不行。咱是正经人家,可不能干那丢人现眼的事儿……”秘书妈有点儿着急。

“行了,别说了。”娃娃脸放下了电话。

娃娃脸笑容满面地推门走出来。“咱俩去买瓜子儿呀?好长时间没去买了。”四说:“你去吧,我还得回去打饭呢。给我也捎一斤瓜子儿来。”

四和秘书两人各走一条道儿。四向学校走去。娃娃脸向市场走去……

这天上午,四上完上午第三节课,就偷偷儿出了校门。她做贼一样边走边往后面看,确认后面确实没有学校的人,她这才往前面邮局跑去。

“喂?我是章晗。我上次跟您通过电话。是。喂……我们得一月二十八号放假。我和我爱人一月三十号下午到您那儿去……”四和那个记者通电话。

四和荣在自己房间里呆着。屋里透骨的冷。四穿了两件儿大衣,还是冻得直打哆嗦。“他让咱俩这月底去找他。”四告诉荣道。“不知道他这人怎么样儿呢。”荣担忧地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四说:“开着电褥子还这么冷。锅炉啥时候烧哇?屋里温度这么低,学生能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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