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63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63章
本章字数: 10998

气归气,也不能说撵,就把他给撵走了,他们吃啥喝啥去?那样做,自己岂不是不成了老章家的罪人了么?自己的良心能好受吗?哥如果是个残障,是个智障的话,自己不照样得义无反顾地去养着他吗?想开了,觉得好受了点儿,四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儿,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四从楼上往下走。可是,她又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了。是哪里呢?原来,今天楼梯根本就没拖,只见楼梯上魂儿划脏拉叭叽的,一看就不像正经地方,倒像是火车站广场!

四把哥叫到办公室:“红虾怎么搞的,连个楼梯都拖不了?这么好的楼,一个是教学和管理,一个是环境,这是学校的脸面。有的时候,它比别的方面都惹人注目,都要重要。这么好的楼,都让她给祸害了!”

哥翘腿儿坐在妹妹对面,不屑而傲慢,偏着头,每句话还夹杂着无赖腔调儿:“这就看出清洁工儿的重要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样子好像是国王面对倭寇,一字一字地说:“这就说明,你们,得把清洁工儿捧上天!”

“放屁!”四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嚷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你说滚我就滚哪?”哥说:“咱得好好说道说道儿!你得跟我把欠老章家的钱算清了。你要是拿出十万块钱,我就走人!”

“你算个屁!滚--”四嘶力竭地喝道。她只觉得,自己马上就快疯掉了!

“你让他们都走!”四给二姐打电话:“让他们都滚回乌市去!”她连哭带喊,气得不能自已。

“你消消气儿,消消气儿。”二姐劝道:“我说说他。咱哥那臭脾气儿你不是不知道,要不经理让他提前回家呢?让他俩在你那儿对付着干吧,回家还不得饿死啊?”

四气急败坏地喊:“让他们上你的店儿里去干!”

妈听了二姑娘说大儿子的事,说:“我上学校搧她去!她要是撵我儿子回家,我就天天儿去学校闹,躺到她学校院子里又哭又喊的,就说她有亲妈不认,她咋咋的不是人儿。要想整她还不容易?咱就天天儿去学校吃饭,这么一闹,就得把她学校给搅黄了!”

入夜,又是哥的夜班。还没到晚上十点,学生有的偷偷儿在垃圾箱旁抽烟。哥在屋里偷着喝酒。学生都在干什么,他是一无所知。只有在酒里,他才能找到些许安慰,他喝得很尽兴。喝到觉得心里有点儿热了,他脱去了衬衣,只穿着背心。他没拉窗帘,从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屋里的情景。

快十一点了,学生们纷纷回到寝室。哥晃荡着在走廊喊了一嗓子:“熄灯啦!”

学生们纷纷关上了灯。哥在走廊里象征性地走了走。寝室虽然关着灯,可是,学生还在屋里胡闹。哥一概懒得去管,他逐一锁好门,回到屋里接着喝酒......

快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外面有个人影儿轻轻跳进了院里。他观察了一会儿,上前拽了拽楼门,门已经锁上了。他从包里掏出一团东西塞到垃圾桶里,接着,他按着了打火机。瞬间,院子里火光冲天。然后,他敏捷地顺来路逃走了......浓烟很快就冲进了楼里......

是的,肯定是那回事,全是哥一手惹的祸。而红虾,还有妈,二姐,他们为什么那样坏?为什么?即使在梦里,四也百思不得其解。还有丈夫,为什么就不知道感情?我这是在哪里?这时候,四想从梦里挣扎出来,却无论如何醒不过来,又接着做梦了。。。。。。

上海没有去成,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四把儿子接到家就陷入昏睡之中。现在,她仍然沉浸在病态之中,梦里回想许多事情,人到了神经混乱的程度。荣见妻子梦里哭哭啼啼,有点害怕了,可是一切都为时过晚,只有回想,才是她此时疗伤的最好办法。。。。。。

是那个早晨吧,太阳的脸蛋儿还像每天一样鲜艳,丝毫没有因为昨天半夜的惊吓而有所退色?学生在分担区值日。有个男生见老刘拐拉着腿儿往走廊走,就追了上来:“哎,刘师傅--”男生神秘地问:“刘师傅,听说,章老师是上海人?是真的吗?”

“她是上海人儿?”二姐夫说:“我还是上海人儿哪!你看,像不像?”他做了个鬼脸儿,一眼睁一眼儿闭,嘴还撇着,活像赵本山的活宝样儿,让人忍俊不禁:“你看,我像不像上海佬儿?”

“真的--”男生跟着来到男卫生间,“刘师傅,到底是咋回事儿?我听学生底下瞎哄哄,说是龚月亮说的--他老姨人品贼次,楞说自己是上海人,连亲妈都不认了,是吗?”

“你知道了就行了呗,”二姐夫说:“我可啥也没说呀!”他在卫生间涮完拖布,知道学生肯定看着自己,走着走着,两腿儿又是一软,又变成了拐拉腿儿,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哈哈!刘师傅,你可真逗!”男生看着老刘的样儿,笑痛了肚子。

“咋的啦?啊,咋的啦?”又有几个男生过来,看哥们儿笑得停不下来,好奇地问:“笑啥呢?”

“我笑……我......刘师傅……”有个男生喘不上气:“跟赵本山一样,哈哈……”

“我还以为有啥可笑的呢!”一个男生在水槽里涮了几下儿拖布,“快点儿涮,一会儿老章看着又该说咱磨蹭了!”

“唉……”先前的男生伸头看看,“你们知道吗?老章原来是这么个人哪!”

男生几乎同时问:“啥人哪?”

说话的男生又缄口不言了,别的男生催促他:“你说呀,啥人呢?”

“你说,快说呀!”几个男生着急地催。他们想知道,校长是否像私下传说的那样不是人。“告你们说--”先前的男生把几个男生拢到一起:“是这么一回事儿……”

“怪不得呢!”男生听完,纷纷表示不屑:“还说学生呢,自己都那么缺德,真他妈损!”

“还好意思在讲台上面讲--嗯--做人要善良,要有良心,要有责任感,听着了没有?咹?”他们学着校长的语气,在卫生间门口闹闹嚷嚷。

自己早晨刚到学校,对,是这样:给上海打了一个电话,问亲子鉴定的事。阿姨哭了:“女子,想侬哦,想爸哦!侬离姆妈太远,太远了,姆妈想女儿哦!”自己默默掉下眼泪:“阿姨,您别哭......”阿姨听不懂普通话,说:“普通话岗勿懂,烦恼哦......”说完,还是不停地哭。自己没办法,只好慢慢放下电话,心里越加愁肠百结,欲哭无泪......

“你们干什么呢?”突然,自己出现在走廊,站在离男卫生间不远的地方,“值个日还开会?你们是公社干部?”

“马上,这就干。正涮拖布呢!”为首男生答道。他赶紧三下两下涮完拖布,然后拎着拖布上楼。“快点儿,马上就要下早课了!”说完,自己又到别处检查。

“熊样儿!”为首的男生边干活儿边嘴不郎唧儿:“还扯着个大餷子脸儿说学生呢,牲口八道的,啥玩意儿呢。有亲妈都不认,她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啥他妈玩意儿呢,真不是个东西。伪君子,不是人!”

“嘘-”另一个男生努嘴儿示意:“小心点儿,她还在楼下呢!”

“你觉得,高二英语课的现状怎样儿?”自己在与小梁谈话。心里想的其实是昨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跟小梁说。自己说:“你们班学生英语基础本来就不好,上课纪律再不好的话,等到高考时就更糟糕了。将来,即使有人得了清华或央美专业合格证,文化课也得卡壳儿,等于这三年白学了。所以,只能狠抓课堂纪律,有了安静的课堂环境,才能保证一堂课的质量,同时,它也体现了你的能力和尊严。”

小梁说:“我总想多给他们一些自由。毕竟,我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沟通起来更方便。所以,我想用自由的环境来使他们快乐地学习。这样儿对不对呀?”

“你的论点没错儿,我也希望学生在快乐的环境里学习。关键是,它不适合学生现状。说实话,现在的学生,不是需要民主和自由,而是民主和自由在他们小的时候就泛滥了。在这一点上,他们需要安静,服从,尊重,负责,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需要的是严格甚至是严厉的学校教育,否则,他们将来可能啥都不是,一无是处。说得再明白点儿,是--你不欺负他,他就欺负你。”

“真的?”小梁耸了耸肩,嗲声嗲气说:“我总觉得,我给他们尊重,他们就能回报我的呀。我这样儿为他们好,他们怎么可能对我不好呢?唉呀呀……”

“他们回报了你了吗?”自己问,“效果如何?”

小梁又耸了耸肩,摊开两手,很西化地说:“NO!”

“所以,你要树立自己的权威,你要告诉他们--只能按你说的去做,没有其它出路。在这个基础上,你才能要求他们学习。否则,他们像幼儿园孩子似的你喊我叫,课堂连个正常秩序都没有,还谈什么学习呢?”

小梁答非所问:“章老师,今天早晨,我接到了好几个家长的电话,都说昨天半夜女生宿舍的事儿。家长的话可难听了呢,说得我都没话可说了。我让他们直接找您......”

“他们都说什么啦?”

是了,那天半夜,有人要进女生宿舍,甚至在窗户外面耍流氓。那个人是谁呢?

这时,荣来了,他对小梁说:“一会儿,你过来一下儿。”说完就出去了。

小梁接着说:“我们班有好几个学生因为昨天的事儿,可能要退学,有的家长要去市政府告咱学校......唉呀呀,我......”

“你别怕,有我们呢!咱们接着说吧。”自己对小梁说:“说到这儿,你该明白了--纪律和服从是课堂教学的基本保证,有时,为了维护这种秩序,你甚至要严厉,不管学生说什么,公正和秩序永远是你要追求的。这一代独生子女,是一盘散沙,连棋子儿都是散的,只有棋盘是完整的。你发现没有?教育他们很难。你的心理要先强硬起来,强硬地镇住他们,然后再一点点给他们关爱……”

“是吗?”小梁又做出了一个清纯的样子。

“唉?”荣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唉?大哥啊?你啥呢?”

“我刚上班儿。”荣的哥是个大嗓门儿:“我说--燕子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他二嫂的事儿。伊苏都传得乱七八糟的了--说她不认亲妈,没人品,放着亲妈不管,硬要上海人的身份。她咋的啦?你媳妇儿是不是有病啦?你得好好儿说说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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