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99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99章
本章字数: 13367

“你就傻吧!”红虾一把抢过丈夫手里的游戏机:“成天就知道玩儿,玩儿!咱们不回家,省这点儿水电费,都让你买电池给买没了,现在都是啥时候了?人家亲侄子都来了,你还没个眼力架儿,你傻呀?”

“啥亲不亲的?”章回小说无奈地拿起钥匙,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谁承认了?她还是她,还是老章家人,还能咋的?她能不让我吃饭,让我去大街上要饭?她不怕人笑话?”

“你自我感觉咋那么好呢?咋那么没心眼儿呢?人家亲侄子都来了,你就不知道想想咋对付他?也不想想儿子将来咋整?你家都给她下毒了,万一哪天老太太死了,咱们钱还没得着呢,就鸡飞蛋打了,咋办?”

“你想那些用不着的干啥?”章回小说说:“少你吃少你穿了?跟着我,不比你姐你妹妹他们强多了?比不了皇帝的妃子啥的,咋也比山大王的压寨夫人好多了吧?起码用不着担惊受怕的,怕别的山大王把你抢去。”“去你的!”红虾一把把游戏机扔向丈夫,“成天就知道穷逼逼,等着吃屎去吧!”“你看你,真不禁闹。我的宝贝你也敢扔?”章回小说捡起游戏机,擦擦上面的灰,“宝贝儿,摔疼了没有?宝贝儿,别生气,你大娘不懂事儿,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滚!”红虾揪起丈夫的脖领子,把他推到门外:“开门去,都打铃儿了!”

“看看,到底是妇道人家儿吧?一点儿温情都不懂。”章回小说自我解嘲道:“咋的也得说:官人呀,慢些走……这么不古……”

“滚!”红虾就是闹心,也许是更年期了?也不能啊,人家别人都没事儿,怎么就自己更了呢?她静下心来想想,可能还是因为钱,没钱,啥事儿都难,有钱,啥都好。可是钱哪,我的亲娘,你在哪儿呢?我望眼欲穿,你就是藏在深闺不露面儿,你是我最亲的亲人哪,你咋还不来啊!红虾想:小姑子已经对自己家不瘦了,婆婆家已经对人家不仗义,自己也干了一次,给她的枕头上还有褥子洒了一些药,小姑子又过敏了,可能就是自己干的,本来以为能加快她死亡的速度,没想到,小姑子是个命大之人,输了几天液,症状减轻了不少,人又精神了,人家没啥事儿,自己心里倒背上了心理负担,很为小姑子不值和于心不忍,本来嘛,自己已经站到了婆婆一边,却没想到,四的一番心理辅导,就让缠绵多时的流血突然止住了,没有一点征兆就止住了,这不能不说是她对人心理的把握准确,能够洞穿自己的内心世界,从而解开了自己的心病。是,她确实挺为娘家着想的,自己家的房子是她帮着买的,丈夫的保险是她“强制”买的,既以防万一,又攒下了一笔钱,不然,别想攒上五六万块钱。就是因为在得与不得之间的挣扎,红虾才既绝望又无奈,才破天荒有了跟章回小说的争执与不服。她不知道,自己对于钱的**,什么时候才能得以实现,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真是让人绝望。

房地产官司迟迟没有说法,最高兴的当然是地产商,法院永远不开庭,他才乐呢。法院有个规定:案子一般不能超过半年,半年之内就是没违犯规定,到时候,不管怎样都得给原告一个说法。四的案子,提交给法院已经快半年了,院长正想怎样给她一个说法。他是业内人,知道怎样规避违规,手下的法官,明明是过了有效期限,为了躲避可能的投诉,就把执行日期该到正好半年期限之内,还有的法官,干脆把过期的案子,写成当天的日期,让人说不出话来。你来法院拿判决书来晚了,谁让你过了日期才来?法院早就判决了,不信,你看看日期啊,看了,你就没脾气了。院长是玩弄法律的行家里手,没有他玩儿不转的案件,四的这个案子,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儿,可是他就是压着不办,就是为开发商赢得宝贵的时间,以便使开发商有足够的时间逃脱罪责。他当了十多年院长,经手的案子无数,有关系的案子就网开一面,不管对方有没有理,他都总能在没有理里找出理来,多年来游走于法律之间,中国的法律还很年轻,足够他在里面玩儿的,玩不好,顶多换个说法,在法律的漏洞里穿行一下,用自己圆滑的头脑玩弄一下当事人,是他最得意的,每当看到当事人明明有理,却输在莫名其妙之间,他们的表情既可笑又难过,却有苦说不出,那一瞬间的心情真是令人难忘,他就有股兴奋的情绪,恨不得马上爆发出来,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每每压抑得心脏都难受。这是为什么?他也经常问自己,他认为,可能是自己从小长在山区,家庭贫困,父亲在自己五岁就有病死了,母亲一个人养不活年幼的儿子,带着儿子改嫁,嫁给了一个鳏夫。到了那个家庭,日子不但没好到哪儿,却更加雪上加霜了,继父是个心理变态的男人,每次跟母亲发生关系,都要继子在一边看,不看就抡起拳头打,他觉得,他为别的男人养儿子,其实就等于老婆跟别的男人跑骚,生下了这个孩子,虽然男人已经死了,他还认为是这样,面对一个拖油瓶,还是老婆跑骚生的儿子,他怎么报复都没这样够味儿。母亲在这样的日子里,怎么能够活好,活得长寿?在鳏夫家过了三年,母亲就撒手离开了人世,母亲前脚没了,鳏夫后脚就把继子扫地出门,是远在山东老家的爷爷听说了孙子的事,从山东赶了过来,接走了孙子,回到老家,又把孙子过继给另一个儿子,让孙子叫儿子为爸,叫儿媳妇为妈,孙子总算有了落脚处。自己渐渐长大了,上学了,学习成绩在班里第一,老师几乎天天表扬,可是,自己就是开朗不起来,总是抑郁,总是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经常想起母亲,想起父亲,想起变态的继父,一想到夜里继父叫自己起来,看他怎样玩弄母亲,母亲痛苦得哭哭啼啼,自己也哭,看娘俩儿都哭了,继父像喝了鸡血一样兴奋,必把母亲折磨得死去活来不肯罢休,自己就恨得难受。自己不敢看,继父就打继子的嘴巴子,每抽一下,继子的嘴里就流出血来,母亲的哭喊就凄厉一些,继父的暴行就变本加厉。目睹那样的兽行,每个正常人都会疯掉,何况一个才几岁的孩子。继父在兽性发作时,就把以前说不到老婆的种种仇恨都转嫁到了母亲身上,他认为女人就是贱人,就是被男人打骂,被男人欺凌的,如果不那样做,他就有辱于男人的称号,就不是真正的男人。而虐待继子,也是他心理变态的表现,他想在任何人面前,表现他的强大,他的强势,他的说一不二,因此,继子就成了他的虐待对象。后来,自己到了爷爷身边,名义上是有了家,其实,在外人面前和在人后,叔叔和婶婶,也就是自己的新母亲和父亲,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经常在背后打自己,有时打得自己几天上不了学,还得撒谎说是自己不小心,上山玩儿摔伤了。爷爷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爷爷那时候已经是七十岁的人了,奶奶早在爷爷四十岁时就没了,爷爷一个大老爷们儿,拉扯五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死乞白赖硬是把孩子拉扯大了,都拉家带口了,后来,大儿子没了,小孙子又来了,老人都得靠儿子养活呢,哪还顾得上孙子?儿子儿媳能收养孩子就不错了,还能说三道四?也许,爷爷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敢说,怕说了,孙子真就沦落街头了,真就成孤儿了。自己是在腥风血雨中长大的,因为无能,因为弱小,因为寄人篱下,所以就没有人权,没有地位,甚至没有说话的权利,说到底,没有喘气儿的能力,叔叔婶婶才高兴呢,那能省多少粮食,省下的粮食能喂多少口猪?不比喂一个孤儿划算?

没有受过如此折磨的人,无论如何想不到世上还有那样没有人性的做法,还有那样折磨人的方法,足以让一个人疯掉,而自己没疯,完全取决于年幼,心理承受能力巨大,才免遭疯掉的厄运。这样看来,自己虽然当时没有变态,可是后来却变态了,严重的心理变态,对人对事对家庭,都失去了正常人的心态,做事没有三曲四折就不能办,做人没有尔虞我诈就不能做,甚至连做丈夫都要三妻四妾,当然是暗地里的,做父亲都自私得不可理喻,做院长就更加变态了,非要得到最大的利益,付出最小的代价,别人还无从察觉。这就是自己的高智商,别人谁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在四的楼房案件上,院长就始终遵循着一条原则:是自己的人,就为他往好了办事,不是自己的人,以前没有人情来往,现在也没有人情来往,就坚决拉掉。哪怕刚刚有了人情儿,对方知道是自己在为他想法打赢官司,就是明显的没理,只要自己钻法律的空子,也能找到空子。而且,还不能让敌对一方了解这个空子在哪里。四的案子,不要说开发商是自己恩人的弟弟,谁都知道,每个开发商的背后,都有一个家族或者有几个家里人,还得是有门路的,最好是政府部门的,不是政府部门的,就得找,找不着,贴也得硬往上贴呢。何况,人家是组织部长的弟弟啊,人家不用硬贴,干的拉的是真亲的,这样的人,自己能得罪吗,得罪得起吗?法院要是真判她小叔子没理,赔人家一两千万,组织部长还不得疯了?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就算不是组织部长的小叔子,随便什么当官的家属,自己还敢动人家一根毫毛?要不要命了?当不当官了?人都说:地方越小,**越严重,七大姑八大姨,千丝万缕的人事关系,扯不清道不明,谁都能找着人,法院咋判?所以,小地方靠的是关系,大城市靠的才是治理,才能办出案子。院长就是基于这个道理,才把案子一直拖到了现在,他不知道市政法委已经在查他,暗中调查他这几年在办案过程中的程序,查有无违法,有无受贿,有无不作为。如果问题严重,就会介入司法程序。

院长的心理经过长时间的不正常,已经濒临失常,好在外表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已经不能正常做人,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起码准则,也就是说:疯子跟正常人只在一闪念之间,偏向一点就是正常,倾斜一点就是疯子。院长只想在有生之年,再为自己的狂妄与自大还有自私以及不正常再赌一次是一次,赌赢了,自己就大获全胜,赌输了,就可能身陷囹圄,大不了杀头,胜者王侯败者贼,赢了,就是自己的皇帝,败了,当然那是一万分之一,就认栽了,起码赢了就能战胜自己的心理阴影,让自己的后半生活得风生水起,活得天老大,自己老二,活得谁都不怕!

市政法委正在紧急开会,政法委书记亲自主持会议。“王石成的问题,已经查实了一部分,”书记说:“他在当琴岛市区法院院长的同时,执法犯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下一步,就是一件件查实的问题了。据群众反映,王石成在法院的财务方面以及男女关系上,统统有事儿。社会上不是说嘛,一个**官员,背后总有一个老婆,两个二奶,三个红颜知己,四个女朋友,五个目标,六个计划……”

跟李律师通了一个电话,了解案子的情况,然后,四就和朋友到饭店吃饭。弟弟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她到卫生间接电话。“姐姐,我……”“你什么?怎么了?”“我……她可能怀孕了,她妊娠反应挺大的。”“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吞吞吐吐的?”“我,我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的……”“你有证据吗?”“她,她有时候跟别的男人出去……”“你想怎么办?”

“我,我想做个亲子鉴定……”弟弟终于表明了态度:“我不相信她,她岁数太小了,人不定性……”“弟弟啊,姐姐早就说过,你跟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如果怀疑她的忠诚,你们就不要在一起了,没有任何意义。当然了,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更要做决定了。”“姐姐,我当初听你的就好了……”“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四说:“你这样想就对了,你儿子心里有多难过,多孤单,你知道吗?”

关掉手机,她有了一个想法:我跟弟弟,也应该做个亲子鉴定。这个事情,怎么就没想到呢?正想给弟弟打电话,手机就响了,是侄子的号码。“什么事?”侄子忙三火四地说:“姑姑,你快回来吧,家里好像是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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