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98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98章
本章字数: 10416

“你说,行不行啊?”四问道。荣在看电视,半天才问道:“啥行不行?”

“给我妈介绍那个陈副校长啊?他跟老太太应该挺合适的。”四说:“你说,行不行?”

“净胡扯。你知道人家有没有老伴儿?”荣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咋不知道呢。他今年六十五了,老伴儿去年没的。他也说要找。”四叠洗好的衣服,嘴里说:“我妈还配不上他呀?”

“谁道了,我不管那闲事儿。”荣眼睛一直盯着电视。

“哼!”四冲荣不满道:“就知道看电视!”

走廊有人喊:“章老师,陈校长叫你!”

四应陈副校长的召唤到他房间,他正和校长妹妹说话。校长妹妹一副温驯的样子,她的脸显得很有精神。

“副校长,您找我?”四在门口问道。

“是。来,坐。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儿,咱们是不是到市里办个学生画展?那样儿的话,还能扩大一下儿影响,咱们也有可能再招点儿学生。”副校长亮出了找她来的目的。

“办哪方面内容的画展呢?”四问他。

“你看看吧,我也不懂。最好准备多一点儿学生的画。”

“那就画想象画吧。我觉得,想象画对学生有好处,尤其是小学生。大一点的学生干脆让他们画国画,效果还能好一些。就不知道这些孩子着不着调。平时他们可太让人头疼了。”四说。

“我就听你的。”老人笑容可掬:“我来都快俩月了,对你的印象儿不错。咱们好好儿配合,帮鲁校长把工作做好吧!”

四和副校长告别。在门口,四吞吞吐吐地说:“陈校长,有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副校长慈祥地说。“我妈今年六十二了,我爸前年去世的。我妈是个会计,也退休了。人特老实,还有文化。我想让您跟她……”

副校长笑了。他委婉地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瞒你说,就是鲁杰,鲁校长的妹妹。她比我小二十多岁。我俩早就认识了。她以前是我的干姑娘,人特别好……”

四从走廊走过来,她一脸不服气:哼,鲁杰,什么人呢!跟谁都好!这样想着,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早就认识呢!她回到画室,拿出点名册,在上面找有可能参加画展的学生名单。

“这么画,改一改,要不,人家以为你画得是啥呢。”四辅导一屋子的学生。小学生听话,他们安安静静在发挥想象,四随手就帮着画一下。初中生很不听话,他们打打闹闹,四气得紧着喊:“这么半天了,就画这乱七八糟的?”四拿起一张画训学生:“一点儿正经事儿没有!你的画呢?”她问另外一个学生。“这儿呢。”被问的男生勉强递过一张画来。“这叫画吗?老师一天都教你们啥啦?别人的呢?都交上来!”学生们纷纷递过他们的画。

四气得把画摔到了案子上。

“根本就不成事儿!”四对副校长发牢骚:“都是啥学生啊,一天就知道混日子!”

“他们就是不行才来这儿呢,要不就去公立学校啦?咋也得办这个画展哪。”副校长耐心地说:“你看我,刚来俩月--”他伸手到头上抓了一把,“头发就一抓掉一大把……人家请咱来了,让咱管学生,咱就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哪。我最近心脏总不好,那也得一趟趟楼上楼下跑。你哪怕自己画,也得把这粉给鲁校长擦匀了……”

四不情愿地回到画室。她查查小班的画,只有二十多张。她只好自己画。画了几张,越想越不对,就气得把笔扔到案子上,坐凳子上生闷气。

上午第二节课,老师们都在操场做间操。副校长面色苍老,吓了四一跳。“咋样儿啦,画展?”他问道。“不行。学生不完活儿。”四边做动作边大声儿说。

“你就装作是学生自己画的,弄它个三五十张画不轻巧儿的吗?”副校长大口喘着气。

“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再说……我不干那种事儿。”

副校长还要说什么,远处突然有学生打了起来。学生们都停止了做操,呼啦啦围了过去。他们大呼小叫地跟着起哄,唯恐事情不大。老师们也都跑了过去。

副校长拼命挤进来。两个男生打得难解难分,他们脸上都是血。男生们在一边怪叫:“打,打死拉倒!打呀,打死了不偿命!”

“住手!”副校长厉声喝道。

“他住手我就住手!”一个男生咬牙切齿地说。“就不。谁怕谁呀!你家有钱就欺男霸女的?她是我的,你凭啥抢!”另一个男生吼道。

“打!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有人喊道。有个男生冲旁边人一使眼色,几个男生就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打偏架。对方身边几个男生见到这个架势,赶紧去找人。场面一片混乱,马上就要出人命了。

四挤不进学生堆儿里,荣使劲儿挤开了一条缝儿,钻了进去。鲁校长闻声跑来,拼命冲进了人群。“放手!”他拼命分开两人的手,自己挡在两人中间:“谁再打,先把我打倒!”

俩男生并不领情,又往一起撕打。鲁校长身上也挨了几下。“住手--”陈副校长在一边一筹莫展。

“你咋管的学生!”鲁校长大声埋怨副校长。他见男生要打出事儿来,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拉架。两边学生又开始了混打,有人拿来了棍子。保安在人群里显得势单力薄,他们有劲儿也使不出来,眼看就要酿出一场大祸。

副校长拼出老命抱住一个学生大腿,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劣。学生们正在极端亢奋中,不管是谁,一顿狂打。

陈副校长被打倒在地上。他口吐鲜血,倒在学生们的脚下。学生们作鸟兽散。远处响起了警车的鸣响……

副校长追悼会上,鲁校长在念悼词。然后,老师们依次绕棺一周。四用眼神儿搜寻校长妹妹在哪里。副校长的儿女们悲痛欲绝。哀乐在低吟,老师们都含着眼泪。副校长静静地躺在棺材里。这一次,他永远不用再操劳了。

校长妹妹在告别厅外面,她倚着面包车车门,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殡仪馆的烟囱在冒着轻烟,一队逝者家属捧着黑框照片,戴着黑纱,哀痛地走过来。

告别完副校长,老师们上了面包车。他们都默默不语,在内心沉痛并思考着。

“我咋样儿才能让你理解我呢?”校长对音乐老师说:“你看,陈副校长刚没了,学校被教委勒令整顿,财务也有困难。扣几个钱儿工资算啥?我这不都为大家伙儿干呢吗?”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往她肩上一搭:“我一直很欣赏你……”音乐老师厌恶的表情溢于言表。

老师们沮丧地坐在荣的房间,这个月,他们都被莫名其妙扣了工资。屋里的气氛空前压抑。

“其实,我心里很苦,你知道吗?我容易吗!我就不想好好儿的哇!”校长的脾气终于发作了。音乐老师拉开门跑了出去。教导主任在走廊拦她,却没有拦住。

屋里人听到外面有哭声儿,都出来了,音乐老师正在出租车旁大哭。校长夫人往车前扔她的东西,校长和教导主任站在大门口看着。

“你走啥呀!”四最先赶来,她身后跟着一群老师。“咱不说好了一起坚持的吗?”四往下抢音乐老师手里的东西。“你别管,让我走。我一天都呆不下去啦。我快疯了!”音乐老师呜呜痛哭。老师们默默地看着她。“我以后……给你们打电话……”音乐老师坐到了车里,出租车转眼就没了影儿。

“章老师,校长找你……”校长夫人在楼上喊道。四回身上楼。

“你拉她干啥?听说你还掉了眼泪儿?”校长训斥她道。“兔死狐悲。大家一起毕竟有点儿感情……”四说道。

四和荣从伊苏走后不久的一天,大姐早上下夜班回到家。她说:“龙龙,你吃饭了吗?怎么没去上学?”龙龙躺在床上,他浑身无力,根本就起不来。“没……”大姐问外甥道:“你想吃啥?大姨给你做……”龙龙没吭声儿。大姐觉得不对,过来摸摸外甥的额头:“哎呀,北儿搂儿这么热。你发烧了!”

龙龙在医院输液,大姐在一边看着外甥。弟妹进来说:“大姐,药房让你交钱去呢。”大姐说:“你看着点儿龙龙,我交钱去。”

龙龙闭着眼睛,他嘴唇干得都起皮儿了。“你是他妈啊?”邻床的老太太正陪着老伴儿输液。“不是。他妈在琴岛呢。”弟妹说。

“那刚才那女的是谁?”老太太又问道。“是孩子他大姨,我家那人的大姐。”弟妹又说。

“这你说,把孩子撇家了,孩子多遭罪呀。爹妈干哈把孩子扔家啊?上哪儿不行,偏偏去外头儿?要我说呀,搁家最好喽!看把这孩子造的!”老太太同情地说。

龙龙输完液,大姨把他接回家,她让外甥在家好好休息。

“龙龙,来,把药吃了。”大姐给外甥拿来药和水。

“大姨,我明天得上课去了,要不,又该拉下课了。”龙龙说。“再歇一宿,发发汗。你就是心里一股火儿,又着了凉。”大姐又给外甥身上压上了一床被。

大姨走后,龙龙坐了起来,身上蒙着大被写日记:“我的学习有点儿上来了。老师对我都挺好的。我就是想妈,想那边的大海……”

“有个家长请我和荣进京看看。她可能对我俩有什么想法。学校元旦放假,我和荣去了北京……”四和荣在火车上。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他们相对无言。百无聊赖的,四往窗外看风景。正好到了一个车站,车厢里,旅客在拥挤着上下车。

“我们也正在彷徨犹豫之中,急于找到方向……”四和荣两人下了火车。他俩在街上问路:“大爷,请问烟民巷胡同在哪儿?”

在路人的指点下,两人找到了学生家长的地址。

四和荣来到了一个小旅店。四询问服务员,服务员带他们来到一个公司租用的房间。

“我是郑阳的老师。请问您是她的家长吗?”四问屋里刚放下电话的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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