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45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45章
本章字数: 10912

荣正在办公,小毛闪进屋:“三姐夫,我三姐的亲子鉴定有消息了吗?”

“没有。”荣答道,“可能是快了吧。”

“写啥呢?”小毛说:“我三姐可能跟那个公安局长有点儿啥事儿……”

荣脸色马上变得很不好看。“三姐夫,我好心提醒你,小心让人给玩儿了。我都说了好几遍了,你就是不往心里去。这么大的产业,最后可别落到人家手里……我听我三姐说,你对她不好,她见谁就跟谁说……你可得把学校看住了。万一哪天你俩离婚,起诉分割财产的话,有人证实你对她有冷暴力热暴力,财产就可能少分点儿……”

上午是专业课,四让一个女生当模特。模特已经坐好了,荣进画室说:“怎么又画女生啦?不多练练画男生,结构肯定硬不起来。换男生!”

四说:“我都安排好了……”

“那也得换!”荣不听解释,继续喊道。

“那就换男生吧。”四压住心中不满。学生都坐好,开始起稿以后,四说:“你来一下儿……”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人?”

“我怎么不尊重你啦?”荣说:“换个模特就是不尊重你啦?明明儿你安排得有错儿!”

“就算是有错儿--”四说:“你也得在学生面前维护我呀。反过来,我也会这样儿做。你想想,咱俩的意见不统一,哪一次不是我让步?可是,你就不能让一次步?”

“让啥步?”荣说:“这是教学!”

“你……”四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瞪着对方。“瞪啥瞪?你纯粹是个无赖!你咋样儿你还不知道哇?你不就是能糟践我吗?你不就是跟别人儿有一腿吗?谁不知道你是啥人儿?”荣的话出口就是一把刀,直向妻子心口扎来。

“你!”他总是在应该友好协商的时候,迈过中间过程,没有进行努力,就宣布开战,就互为仇人。而他,还认为是对方不讲理。他在两人精耕细作的田里胡乱践踏,却指责作物不够坚强!四真想大吵、大骂、大闹!

可是,她没有。她缺乏这个遗传,她的父母没有给她这个能力。

正在伤心痛苦中,小毛推门而进,慌慌张张说:“三姐,三姐夫,不好了,女生宿舍又丢东西了!”

每间寝室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四和小毛粗略统计了一下儿,丢了两条床单,一条牛仔裤,一个毛绒玩具,七支名牌洗面奶,两支名牌柔肤霜,还有几十枚硬币。门锁完好,门卫未见外人进入。当时,学生正在上课。

“小梁咋看的宿舍?”小毛说:“三姐,得狠狠说说她!一天闲着没事儿,就知道往我姐夫屋儿窜。三姐,你得小心点儿,别让我姐夫跟她把你给算计了!”

从丢失的东西来看,基本能确定是内部人作案,还是女性,中年,爱贪小便宜,家里起码有两个以上的女人。比较识货,带有某种目的,有作案时间和条件,而且是惯犯。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仅仅是想省几个钱儿,或者是想趁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就没有平静的时候呢?是我无能,还是周围的人太腌臜啦?每当有事情,为什么就有这样多的非难呢?人们都怎么啦?

四本来就心烦,**办公室又打来电话:由于**的特殊情况,琴岛教委经过研究,决定从下星期开始全部放假!

“这宿舍看的,净出事儿!”第二天早晨,小毛说:“前阵儿就丢过东西,半夜还有人吓唬学生。她要是好好儿看着宿舍,能有这些事儿吗!这个小梁,小小的人儿,长了三百六十五个心眼儿!”

四又到女生宿舍检查。小毛在一边儿叨叨咕咕,意思是有人在里边儿使坏。四挨寝室查看,是家里保姆干的?她也住在女生宿舍,家又在农村,刚到城市,看什么都新鲜?不能,她刚来学校一个多月,谁不知道这样做能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且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是清洁工?她也是从农村来的。也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她一个人打扫卫生间的时候,捡到了一百块钱,还要交到学校,很快就有学生来认领丢失的钱了。掉在卫生间地上的钱,没有人看到,她都没起贪心,还能偷学生的化妆品、日用品?那样做,是不是太下作了?

干这事的只有两种人:小心眼儿的人和别有用心的人,一石二鸟,或者一石三鸟。那么,究竟是谁干的呢?

是她?那个胖胖的“东方之猪”?别看她大大咧咧的,但有学生反映,她爱用别人的东西,用完就不还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别人东西,省得招人反感,表面儿上,就不用借别人的了。

小疯子?好几个学生说过,她专在人不在的时候用别人东西。她也是被怀疑对象。

最值得怀疑的还是小梁。她家在农村,家里条件不好;本人又是兼职看管宿舍的老师,借检查宿舍的名义就能偷走东西。而且,利用这样的机会,拿东西不费吹灰之力。门锁完好。寝室门是被钥匙打开的,小梁又有钥匙。小毛不止一次在四耳边吹过风:别看她岁数儿小,她可是有八十岁人的心眼儿。自己每次外出,小毛都说她马上就溜到荣办公室,去拉近乎儿!

是的--小梁确实显得不稳重,先说人前对荣的媚态,四就很反感。还有学生说:她对长得好的男生,往往网开一面,说话、语气、目光和动作都很暧昧,惹得女生们议论纷纷。用小毛的话说--有这么个人在身边,是个看不见的粪坑,说不定啥时候,就踩了一脚大粪。

“东方之猪”在上课。小毛悄悄儿走进教室,和任课老师打了个手势,把她叫出教室。“干啥呀?”“东方之猪”嗓门儿很大。小毛问:“你说,你昨天晚上在宿舍没有?”

“没有哇。”“东方之猪”说:“咋的啦?”

“寝室丢东西了。都谁有你们寝室钥匙?”

“丢东西,跟我有啥关系?”“东方之猪”说:“除了我们自己屋人有钥匙,就是梁老师了。别胡扯了,谁偷那点儿东西?用不起了?你看我们屋,谁像那种人?”

“屋里都让人翻了。”小毛说:“门都好好儿的,偷东西的人儿,就是用钥匙进的门儿。”

“那,除了小梁有钥匙,还有谁?”“东方之猪”说。

四在找丢失的用品。如果是学生偷的,东西可能还在宿舍。她在未上锁的柜子和床底下仔细寻找。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带出去了?那就得是有家的人。既然想偷,就不能轻易让人找到。除了被怀疑的俩女生和小梁,谁还有可能干这个事呢?四冥思苦想,也没有一个主意。

小毛!四心一紧:小毛有女生宿舍的房门钥匙!偶尔,晚上要来查宿舍。虽然手里没有寝室钥匙,完全可以在检查宿舍的时候,从小梁那里要出寝室钥匙,很快出去,配完钥匙再交回来。她很爱小。她在自己眼前偷过东西。她这人,云山雾罩的......她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拿几个洗面奶?为了区区三四百块钱的东西,占小便宜?就算以前宿舍丢的东西都和她有关,她这次仅仅是为了娘俩儿一年不用买洗面奶?她的背后,是否另有目的?

想到头疼,四很烦躁:自己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每天,脑子要不停地运转,想到头疼,还不一定能跟上坏人的行动速度!

丢东西了,家长必然对学校有意见,矛头必然指向学校,学生们也会对学校有意见。就像上次的夜半惊魂一样,家长闹了很长时间,对学校很有影响。小毛如果这样做,既打了我,使我在学生和家长面前难以做人,又把小梁牵了进去。主要是小梁,她是宿舍直接看管者,怀疑的眼光,第一眼就会锁定她。意义何在?用这个办法赶她走?降低她的威信?让大家直接怀疑她是小偷儿?还是另有目的?四在寝室走来走去,最终都拿不出有说服力的答案。

下课了,四到小疯子教室。学生们在走廊打打闹闹,见到四,就鸦雀无声了。“疯疯--”这是被主人认可的外号儿:“疯儿啊,你毛姨叫你去呢!”嘴里说着,眼睛瞟着她鼓鼓囊囊的双肩背书包。“哎!”小疯子爽快地答应。这边,四也走出了教室。另外有人趁乱快速检查了她的书包。然后,检查书包的人当然是出来了,来到教室门口,向四摊开了双手。

“另有其人!”绝对不是学生,她们不可能那样干,太下三烂了!四到小毛办公室,向她使使眼色,意思是没有破案。小毛对小疯子说:“以后,跟同学一起别那么多事儿。都哥们儿姐们儿的,谁跟谁啊?你知道将来谁用着谁啊?”

“谢老师。”小疯子说。

“那就是小梁了!”小毛一口咬定:“除了她,还有谁?她有寝室钥匙,啥时候儿都能进去,拿点儿东西从容儿的。不是她是谁?一天就知道臭美。一个村妞儿,又想美,又不想花钱,不就是想忽悠我三姐夫吗?不就是想把你给取代了吗?”

“你别乱说。”四说,“不是啥好事儿。”

“你以为,除了你,没别人儿能办这个学呀?”小毛说:“别人照样儿能。没你,照样能把学校撑下来,啥了不起的?等她把学校给你琢磨下来,啥都晚了。”

四笑笑,不愿和小毛的尖嘴掰扯。小毛的话,暴露了她的内心:不服和奢望,也许还要有行动。就像上次说漏了一句话:“你家要是没狗,早就出事儿了。”我作为主人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要出事儿?这是你心里的总结吗?

而且,没事儿就在宿舍门口儿晃,我有几次碰见了你。有两次,我在门口儿看见你,你张口就说:“宿舍儿门都没锁,别有用心的人随时都能进去,要是丢东西,就是正常的了。”

自从她搬进新家,每当荣开车送她到楼下,一般的人,都会邀请对方到家里坐坐,可是她说过几次:“不方便。”不方便什么?谁在她家?她家有什么怕人看到的东西?

可是,没有证据,小毛又很能干。暂时只能这样了。

“你得跟我三姐夫说啊?”小毛说:“我们说不管用。那个家伙可是一颗定时炸弹。”

“咋样儿啦?”荣问:“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没有。”小毛说:“肯定是有宿舍钥匙的人儿。门啥的都好好儿的,东西就丢了,还是爱美的女的干的。都丢好几次东西了,肯定是一个人儿干的。”

“都谁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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