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98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98章
本章字数: 11628

“我们肯定得收拾。”女人说:“等咱们签了协议,马上派人收拾。”

“还是那些钱?”小毛和男人走出屋子,女人跟在后面。走廊只有他们走路声儿,显得阴森恐怖。小毛磨唧道:“钱还能再少点儿骂?我们这一租,得租好几年哪!”

“可能不行了--”女人说:“这钱就够便宜的了,半年一间教室才一千五百块钱,一年三千块钱,四间教室全年才一万二。这个价儿你上哪儿找去?这些房子,单位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要租,单位就进俩钱儿,不租,我们单位也穷不到哪儿去。”

小毛和男人站住了,小毛咬咬牙,讨价还价道:“我先付你一千块钱定金,等我们正式上课再给你剩下的钱,行不行?咱们现在说定了呀,我要是用你们的房子,就一年给你一万块钱,行不行?”

“这个……”女人想了想:“行--吧--”她下了最后决心似的,“我得过几天儿交这一千块钱。然后,你们就派人儿来收拾屋子,还得刷刷墙。”

“行吗?”男人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小毛嘱咐女人:“我可告诉你啊,租你们的房子,我们进来可啥都不用打扫啦?要不,我就少给你钱。”女人说:“你放心吧,我们肯定给你整好好儿的。别忘了,先交定金,马上得交那九千块钱啊!?”小毛没搭茬儿,把男人的胳膊亲热地挽上,两人下楼。楼房很大,很多层楼梯弯弯曲曲,像迷宫一样复杂……

“咋样儿?我咋说的?到底儿是丢了吧?”小毛两手叉腰站在厨房,桌子上,摆着老周做好的午饭。老周每天中午给他们做一顿饭,做完就走人。小毛说:“你们看,咱们昨晚儿在菜上做的记号儿……起码丢了有二十多斤菜!这得多少钱哪?我以前就说,食堂总是丢菜,你们还不信呢!这回,你们看着了吧?校长回来,你们得给我做证,莹莹,校长回来你得做证啊,要不,菜都成咱们偷的了!”

小毛没想到,这一次,老周做完饭没直接回家,拎着暖瓶从楼下上来了,往食堂这里走来。“谁都别吱声儿啊?”小毛警告小老师:“就假装儿咱们啥也不知道啊!”

荣的弟弟刚从街里吃完饭回来,闲着没事儿,在哥哥家里东翻翻西看看。保姆已经下班了,他在哥哥家楼上楼下看。学校他懒得去,反正有小毛他们,他们还恨不得给校长溜须拍马呢。食堂他也懒得去吃饭。哥哥嫂子不在家,老周也不给大家做好吃的,还不如自己出去吃呢,那样吃得多好,也就是多花俩钱儿呗。

丽丽跟在他后面,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冲他汪汪儿叫,不让他在家里到处乱翻。珍珠也在底层地板上,身子往上窜大声地叫。所有小狗对他的举动不满,都在汪汪儿直叫。

“去!”弟弟把丽丽踢下楼梯,丽丽不敢再跟上来,就在楼梯下冲他狂吠。屋里到处是狗叫声。

他又来到哥哥嫂子的卧室,盯着墙上二哥一家三口儿人的合影,心里满是醋意,冲微笑的嫂子挥了一下拳头。

小毛在家给学生打电话,那个男人也在,看不到他的真实脸面。小毛每打完一个电话,男人就在学生名单上打个钩儿。小毛给打电话的学生,基本都是平时校长比较严格要求的学生,尤其是校长经常发脾气的学生。这样的学生,家长肯定也是有问题的,不然,孩子就不会那样不听话了。小毛知道,有的家长对四很有意见,认为孩子就应该哄,就应该好好的说话,不应该那样严厉。对此,个别家长对四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早就想找机会爆发了。给这样的学生家长打电话,家长肯定得支持小毛。何况,小毛早就在学校工作中做了手脚:每一次物价局年检,或者是到财政局买收据时,她都回来说:学校的收据写坏了,写错了,要罚款,而且,罚款就得罚个成千上万的,可罚不起。她想法儿让四用非正式的、不是财政局买来的收据,那种随便什么商店都能买来的收据。这样,就为以后攻击东海美术高中埋下了隐患。小毛这几天经常对小老师们和她给打电话的学生说:校长可能得了不治之症,可能很快就不行了,等等。这样一来,就为小毛举办学校的阴谋,铺好了道路。剩下的,就是小毛与情夫一起利用所谓的聪明才智,怎样去干的问题了。对此,小毛认为,自己是稳操胜券。这时,她给一个学生打电话:“喂,小猫猫儿吗?”小毛的语气充满了诱惑,温柔地说:“我是你毛姨。你听不出来?吃饭了吗?”

“你是小毛阿姨呀?小毛阿姨,我爸今天接着了一封信,说是章老师道德怎么、怎么败坏,连她的亲妈都不认了。信上还说,这样的人还能办学吗?还不把我们都教坏了呀?我爸看完信气得不行,都不想让我上学了。”

“是吗?”小毛很吃惊:“我咋没有收到那封信呢?信上都是咋说的?你仔细给毛姨说说--”

“也没说别的--”学生说:“信里就说,章老师人特别差劲儿,为了挣钱和荣誉,楞往上海人身上靠。谁家孩子跟这种人学,最后学得连爹妈都不能认了。我爸心里都害怕了,怕我跟她学坏了。你可千万别跟她说我这些话啊?”

“放心吧,小猫猫儿宝贝儿,你小毛阿姨是那种人儿吗?”小毛心花怒放地说,“你可别跟太多人儿说这话呀?她毕竟现在还是你的校长呢。”

“有效果儿了--”小毛打完电话,跟男人说:“还行。这样的学生,咱们都有希望拉过来。你就等着看那俩傻瓜倒霉吧!”

“喂--”小毛又打电话:“这是李明明的家吗?我是她老师哇。唉,明明,你听说那封信的事儿了吗?”

“啥信哪?”李明明莫名其妙:“我也没看着有啥信哪。”

小毛说:“就是咱们学生都接着了一封说章老师的信……”

“说章老师的信?”李明明嘀咕道,“没有啊--”“你起来,我跟你老师说。”明明爸接过电话,“唉,你好--”他说:“我今天是接着了一封信,没敢跟孩子说。是说章老师道德败坏,连亲妈都不认,一心要上海人的身份。而且,把挣来的学费都买车买房子用做个人享受了。说是吃的也不咋的,光挣学生钱了。还说,她家一家人都在食堂吃饭不给钱,还给她妈家六七口儿人吃饭,吃的都是学生的钱。有这事儿吗?”

“反正,她的事儿,我也不好说……”小毛故意扭捏:“可能是吧?”

“你是怕得罪她吧?”家长说,“还有呢,说她用普通收据收学费,好不上交教委和物价局管理费啥的。是不是,她也是为了逃税?

“我……”小毛说:“人家就是为了逃税,也不能告诉我哇。”

“这样儿的学校,我们当家长的可不敢再让孩子在那儿上了,我和她妈这两天正琢磨让她转学呢!”

“你们当家长的,主意还是挺准的……”小毛说,“我知道有个不错的学校,你们有这个意思吗?”

“哪儿的学校,是在琴岛吗?”

“在,学校就是在琴岛,在市中心。”小毛说:“等明天,我就告诉您,现在暂时保密。”

小毛放下话筒说:“亏得那个二百五让我收学费,要不,那一千块钱儿就得咱从腰包儿里出了。”

“你从她那儿一共整了多少钱?”男人问:“够半年房租的吗?”

“半年?一年都够了。”“咱还得往里搭点儿吧?”“不用,”小毛胸有成竹:“那些小老师傻啦叭叽的,咋忽悠咋是。他们上课,前半年给他们生活费就行了,等咱们真的挣钱了,就把他们替换了,换成好老师了。他们就是我的应声虫,用完了就拉倒!”

“真有你的--”男人说,“咱们下一步咋办?这事得在他们从上海回来之前搞定,要不就夜长梦多。”

“你放心,”小毛的眼睛又显得斜视了:“姓章的脑子够用,她寻思一个小时,我不会一天一宿不睡觉儿,寻思二十四个小时吗?咱们还怕对付不了她?”

“好你老毛子,”男人上前就要抱小毛。“你先等着--”小毛推开了男人,说:“今晚儿,咱上她家睡去,她家那套钥匙还在我这呢!我知道,她小叔子晚上总上歌厅找小姐去,一宿都回不来。这还是我看出来他是个色鬼,偷偷告诉他的呢。等着,姓龙的弟弟来得正好,光他弟弟,就能把学校给折腾黄了,更何况***还有老娘我呢!”

男人见小毛得意忘形,来了情绪,一把抱住小毛,两人在床上翻滚起来。。。。。。

“帮帮忙,帮帮忙……”现在,二哥真的喝醉了。他叨叨咕咕说:“阿拉做生意,别人欠阿拉钞票,等到阿拉朋友把钱还给阿拉,阿拉就把钞票还给侬哦!”“耍花头!”大嫂生气地说:“借我家钞票有两年了哎!今天一定要还的唔!”

早晨,四到二楼阳台。江南的清晨,空气潮湿,鸟鸣啾啾,到处是水灵灵清新之气。白墙黛瓦静静矗立在又一个早晨,轻轻吞吐着美好的气息。家家场院里,女人们在用手搓洗着衣服。这是我的家乡啊--四陶醉地深深吸了口纯净的朝气,我是如此喜欢这种气息,这是我骨子里的音乐啊:优美、轻扬,纯净而深情,有点像诗意,不慌不忙,款款生情,自生怜爱,别有一番意境。

荣说:“看来,什么事儿,只要你相信是对的,十有**成就是对的了。我昨天仔细从后面看你和老太太走路,那可真是一模一样。走路这个东西,是百分之百的遗传。你俩连摆手儿、抬脚儿、后背的感觉都像一个人似的。不是一家人,走路不可能一样。”

“这回你服了吧?”四笑着说:“做人,就得有主意。要不,人这辈子,想做点儿事,周围人说什么的没有?就得听从自己内心的召唤。”

这时,阿英上楼来,要拿女儿的衣服去楼下洗。四说:“妈,我一天一换衣服,放到车里回家去洗。”

阿英说:“衣服每天都要洗的。勿洗干净,会臭的哦。”她坚持要给女儿洗衣服。“那里--”阿英手指着阳台,那里有个水池,“蛮好洗的哦,用介个洗--”她用手示意揉搓衣服,“干净,勿有病的哦。”

“我洗,现在就洗。”四见逃不过,取来换下的衣服,放到水池里先用洗衣粉泡上,然后先搓浅色的衣服。阿英抢着要给女儿洗衣服,四说什么也不让。阿英只好又下楼找来大儿媳,让大儿媳给妹妹洗衣服。

“妈妈说,让我给妹妹洗衣服好了。”嫂子说:“在我们这里,天天都是要洗衣服的。”

“我自己能洗。”四说:“嫂子,你们为什么不用洗衣机洗衣服?”

“洗衣机洗不干净的。”嫂子说:“我们这里都是这个样子的。”

阿英看着女儿洗衣服。四说:“嫂子,我自己能行,你做早饭去吧!”

“那我就去做饭了噢,你自己慢慢洗噢。”嫂子说着下楼去了。

阿英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女儿旁边,看着女儿洗衣服。她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眨眼的瞬间,女儿又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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