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169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169章
本章字数: 11713

“嗯……”女人在男人怀里撒娇。二姐夫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抚摸着女人。这时,前面一辆大车突然煞车,二姐夫毫无知觉。他突然间觉得车停住了,而自己并没踩煞车。接着,车里一片漆黑。原来,出租车钻到前面大货车的车底下了。

二姐夫和女人被救出来,出租车被拖走。女人下车,头也不回地搭上另一辆出租车走了。二姐夫这才回过神儿来:“我的一千块钱!我的钱哪!哎呀,我的卡呢?骗子!骗子!”他抱头蹲到地上,悔恨交加。“我的钱,钱哪!”

上午,哥在驾校学车。他手握方向盘,心里却犹犹豫豫,不敢决定把车向哪里开。“你干哈呢?”陪驾的是个老教练,见徒弟这样,怒从心起:“在大街上你也这样儿开?不擎等着出事儿呢吗!”

谁知道,他以前还开过大客车?经过了这些年,现在竟然不会开车了。也许只有上天知道,他的人生,早已经被家庭给毁了。当然,还有他自己。后来,哥好不容易拿到了驾照。第一次去送货,十字路口就碰着个警察在吹哨儿,还做着手势。他想:交规里这个手势是啥意思呐?想着,旁边的车辆都开了过去,后面的车被他堵得直按喇叭。

哥又急又怕,满脸流汗。警察走过来,边走边指着他骂,当时,他就吓得尿了裤子。第一次送货就这样失败了。哥说啥再不碰车,打死也不碰车,说:就在学校挣口饭钱,有空儿再帮着送送货。开车?门儿都没有!

二妹妹没辙,只好让他骑车送货。这天,他用自行车和兄弟媳妇儿一起送货。在停车线十多米处,哥就早早下了车子,绿灯还没亮,他就把车子推到斑马线前,使出全身力气准备“起跑,”那样子分外可笑,兄弟媳妇儿当时笑得几乎岔气儿。哥送货的几次“英雄事迹”,就此成了店里的下饭小菜儿,被家人一天三顿到顿舔着咂摸着味儿。

这天下午,大姐夫、二姐夫几乎是同时来的。他俩脚前脚后进店,让人以为是做伴儿来的琴岛。一问,还真不是。

“这是啥呀?”二姐夫进店儿,头一句话就是:“这个啥啥呀?”妈说:“这是老章家的金龙商店哪!”

“这屋儿也太黑了,像开窑子铺儿似的。”说着,他进来就找到开关,啪!店堂的灯全亮了起来。

“你干啥呢,大白天儿的净费电!”二姐过来,没对男人表现出什么,又把灯按灭了。

“你家开店儿呢,还是卖人肉哪,见不得人儿咋的?”二姐夫说:+“你不想让我来咋的?不愿让来咱这就走,反正他不也在这儿吗?”二姐夫已经看到了背手在店里走动的情敌。

“谁不让你来啦?”妈说:“来了就来了呗,你和小慧是有结婚证儿的,别人儿都是胡扯的。”妈的眼睛溜向了小霍。小霍毫不在乎,听到老太太的话,反而把驼背往上挺了挺。

“我姑娘呢?”二姐夫想起了刘芳。“上学去了”,二姐说:“得晚上十点来钟儿回来呢!”

“面包车谁开呢?”二姐夫看了看外面停着的面包车。

“早就报停了。”二姐说:“我哥才开了一次就说啥也不开了。不知道咋混成了这样儿,现在啥事儿都不敢干了。”

“那我来了开啥?我是出租司机,再不济还有个桑塔纳,开个面包车不够丢脸的。上这儿来就拐拉两条腿儿送货?”二姐夫的表情像个赖子,“没个好点儿的车我就回乌市去。”

妈赶紧说:“小龙说,店儿里要送货,就开他的依维柯,他前阵儿又买了辆本田。”

“啥时我也有辆本田就知足了”。二姐夫馋得什么似的:“你得给我攒钱啊,咱以后也得买辆好车。”二姐冲他翻翻眼睛:“臭美,把你卖了都买不起本田,顶多换辆三轮儿。”

说话的功夫,龚羊空着手进店,别人都以为他是来买东西的。大姐说:“公子来了?”龚羊也是先打量一番商店:“就那啥,这玩意儿呀,这么大?开得起来吗?”

“咋开不起来呢!”大姐说:“你连个好听话儿都说不出来?正好儿老刘刚到,你去后厨跟他说话儿去吧!”

“他来咋,咋不事先说一声儿呢?”大姐夫摸摸半秃的额头。“我和他可得好好儿喝,喝一顿,有日子没见了。球球儿,赶紧整酒!”

“熊样儿”,大姐用手点丈夫脑门儿:“你个老混蛋,酒是你爹,你妈?去上后边睡一觉儿去!”

见情人的丈夫来了,小霍有点儿讪不搭儿的,随后又想:我比章小慧小十来岁,她愿意跟我,也不可能跟你个小矮个子。想着,他推了推鼻子上的墨镜,又背起了手来。“王玲,买东西!”他指挥服务员给顾客拿东西。“老太太,你快点儿算帐行不?人都成堆儿了!”

晚上,商店准备了一桌子菜,全家人都来了。月亮几口吃完,就去看书写作业,桌上就剩侄子在吃饭,连带听着大人说话。

“我告你说老刘,喝白酒我可不服你,我能把你喝桌子底下去!”大姐夫给连襟儿倒了一碗酒:“我干了,你敢不敢?”

“我怕你?小样儿的!”连襟儿端起酒碗一仰脖儿:“完活儿,该你的了!”

“我不行了”,大姐夫要耍赖:“你替我喝吧?”“不行!喝了!你是爷们儿不?裤裆里长那俩肉蛋儿没有?是爷们儿,就干了!”大姐在一边瞪丈夫,大姐夫假装儿没看着。“你狂啥狂?逗逗你,还不知姓啥了。你看--”他拿起碗,捏着鼻子,几乎是倒,把酒一下儿全倒进了嗓子眼儿里。

“老龙,你也得喝!”二姐夫又把目标对准了三连襟儿:“是爷们儿,就喝一杯白的,52°,咋样儿?”

“不行不行”。荣说:“我脸都喝红了,一会儿还得开车呢,说啥不喝了。”荣用手捂住了杯子。

“看,我大姑夫脸都喝成猴儿屁股了!”侄子觉得大人们很好玩儿。“我二姑夫也是。就我三姑夫没事儿。”

“小兔崽子,谁脸是屁股?”大姐夫说着,又去前屋拎来几瓶啤酒。“咱俩来个绝活儿,有鸡蛋吗?”

“有,”小霍殷勤地问:“要几个?”

“拿它十个八个来!来,满上!”大姐夫把啤酒给自己和二连襟儿倒上。小霍巴不得俩人儿喝多呢,颠颠儿把鸡蛋拿来了。大姐夫把鸡蛋在碗边儿一磕,吧,鸡蛋到了啤酒里。“会喝吗?看我的!”龚羊端碗一仰脖儿,酒和鸡蛋都倒进了肚子里。

“谁不会呀?我一气儿能干下十碗!”二姐夫站了起来,端碗就把酒和鸡蛋灌了下去。

“你不说能喝十个吗?这才六个!”大姐夫伸出手指。“喝,不喝完十个,不是人揍儿的!”

“行了!”四抢大姐夫手里的酒瓶:“没完啦?都喝傻了!成天一点正事儿没有!”

“我们还没喝高兴呢!”大姐夫和小姨子抢酒瓶。“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连酒都不让我喝高兴?太不够意思了!”

“什么一群乌七八糟的!”四一使劲儿就把酒瓶又抢了过来。“赶紧吃饭,完了收拾!明天还得开门儿呢!”

大姐夫不高兴,胳膊一扫,就把侄子的饭碗捎地上了。“你给我捡起来,我还没吃完呢!”侄子不干了,坐地上蹬腿儿哭喊。

“捡啥捡,小死崽子!”大姐夫没理他。侄子不依不饶:“你给我捡起来!要不我告我爸!”

大姐夫一听这话,正没地方撒火儿呢:“你告去呀,打伊苏110,让警察坐飞机来抓我呀!”他装出打电话的样:“唉,你是伊苏110吗?我是琴岛110……”

“不行,不行!你就得给我捡!妈,你跟我爸打电话,说我大姑夫欺负我!”侄子说啥也不干,“你就得给我捡起来。我摔我月亮哥的饭碗你干哪?”

“行,我去给你爸打电话--”弟妹假装要去前屋打电话:“那你,可得起来呀?”

“啥大不了的丁点儿事儿呢!”大姐阴阳怪气儿地说:“成天就知道告状。”

龚羊见有人向着自己,更来劲儿了,他拎起暖瓶:“你信不信,我敢摔了它?”

二姐夫巴不得他作:“我不信,你敢摔?你长那胆儿了吗?”

“不敢?”龚羊一松手:啪!暖瓶碎了。

“你也就这点儿胆儿吧,有胆儿,你再摔一个试试?”二姐夫假做喝多了,趁机添油加醋。

“你看我敢不敢!”大姐夫又拎起一个暖瓶,手一扬,叭!暖瓶又碎了,开水和碎瓶胆溅了一地。

妈实在看不过去了,“你干啥呢?这是老章家!不愿呆着出去!”妈的嗓音听起来很尖锐。

大姐夫没理会岳母的话,又拎起身后的一个暖瓶:“敢不敢?”又把暖瓶摔了。

“你给我滚!”沉默多时的小霍终于发作了,起身就把桌子掀翻了,侄子吓得呜呜直哭。

“来”,四说:“走,你和你妈上三姑家去。”她扶起侄子,说道:“他们哪是男人?都是一群疯子,连个小孩都不如!”

四带着弟妹和侄子上了本田车。

“啥东西呢,真恶心人!”四在车上还愤愤不平:“把孩子饭碗还砸了!这要是讲究点儿,能让他这么整吗?他咋不砸自己儿子的饭碗呢!”

“三姐,你是不知道哇”,弟妹向四告状:“大姐夫和刚子俩在伊苏是有名儿的酒迷糊儿,成天喝得武武玄玄的。身子喝坏了不说,当姐的还敢给他们挑事儿?白天黑夜成宿地喝,喝得两眼迷迷瞪瞪的,别提多气人儿啦?喝完了就磨磨叽叽跟你打仗,我家碗都摔光了,我全换成了塑料碗。你不知道他俩咋作的呢……”

“这都咋养的孩子呢!把人都养成了这样儿。这爹妈当的……”四摇头叹气,“孩子在那种环境还能有好儿?”

小霍趁机打架,想把他们两个赶走。先是打嘴仗,俩姐夫这边儿喝了酒,正愁没处耍酒疯儿呢!逮着小霍的一句话就围攻他,最后,双方动手打了起来。混战的结果是:俩姐夫被打得鼻口儿串血,小霍的脸被抓成了“土豆丝儿”。“你给我滚!这是老章家,你是哪门子贱货。滚!”俩姐夫把小霍往店外撵。

小霍恼羞成怒,他拽过二姐,拿过四给哥看店儿用的日本长剑,横在情人的脖子上:“都别动,你们谁敢动?动,我就把她杀了!”

小霍横着一把长剑,挟着情人,一步步往店门口退。“老太太,把门打开!”他用剑指着门口,妈步子都迈不动了。“你来!”他又把剑指向大姐,大姐也不敢过去。“我来!”二姐夫壮着酒劲儿要过去。“不行!就要她!”

大姐只好一步一挪地拿钥匙打开门。小霍还在搂着情人的脖子:“谁都不行过来啊,过来我就砍了她!”

小霍用剑挟持情人,拦住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拉着两人向开发区驶去……

刚到家,四的手机就响了,是妈打来的:“小霍把你二姐劫走了!”

“报案吧?”大姐说。“别,让人知道了笑掉大牙。”妈说。哥分析:“他一时半会儿不能把小慧咋的,先等天亮再看看吧。”刘芳哭着让她爸去把妈妈找回来。二姐夫说:“我不找!她跟个男的私奔了!”

大姐夫早就趴床上呼呼大睡。一家人又急又愁,不知怎么办好。这时,三姑娘和姑爷儿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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