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432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432章
本章字数: 12753

娘仨出了派出所,妈说:“咱家的事儿,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也用不着警察管,我看着警察就脑袋疼。他们都知道红虾给那东西下毒了,你们还能在那儿窝里横儿?真是的!”

“你咋不说你姑娘呢?”红虾扯着嗓子说:“她不养你,你到我家干哈?我刚跟你儿子结婚的时候,你就说--以后不指望我,这辈子就跟你二姑娘过了,我也别想让你花钱,我们各个顾各个儿。这是不是你说的?”

“放你妈的屁!”小惠喊道:“你是从石头缝儿蹦出来的?你不是人养的?我养老太太这么长时间,该你们管了。今天,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老太太就撂你家了!”

可想而知,两人又是一场混战,打斗声又惊动了警察,所长带一个警察来出警,发现还是她们娘三个,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半天,才说出了一句:“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还是不是人?!”

规划局局长日记被曝光后,纪检部门查实了他的犯罪事实,已经被严办,等待他的,将是国法的制裁。房管局的事情,李律师又上书窦书记,窦书记布置人调查,结果,田氏家族的影响还在,阻挠办案的,就是组织部长的嫡系,虽然主子被法办了,他们的手下还在兴风作浪,想法阻止事情水落石出。窦书记大为光火,指示严办与田氏家族有关联的人,并且为东海的案件一路绿灯,任何人不得阻挠。这时候,李法官的亲戚,在规划局给局长开车的司机,又揭出了规划局与土地局内部的很多事情,线索都聚到了一起,窦书记把史之心也捆到了案子里,让他一手抓这个案子,直到法院判决,给被损害的人一个公平。

鉴于案件的特殊性,李律师建议把案子挪到中院,这里办的基本都是大案,法官比较有经验,敬业精神又要好些。这些日子,史之心忙得脚打后脑勺儿,女儿也顾不上管了,好在孩子已经上了高中,马上就要面临高考,想考美术类大学,她爸爸为了东海的案子在忙,四理所当然负担起了照顾他女儿的任务,每天中午,都要辅导她专业,平时没时间,怕落下文化课,只有找空儿学习。说话就是第二天,红虾与周姐到售楼处,找到售楼小姐看房,结果一看就相中了。周姐想在其它小区买房子,四说价格太贵了,不划算,这才有了她张罗帮两人买房的事儿。四曾想把现在的楼卖掉,到郊区的房子去住,那里有四套房子,打通了,连两个单元的楼道都是自己家的,加起来五百多平方,才合一千多一平米。周姐知道了她的打算,就想把房子买到四身边,上班也方便。说起来,周姐的命运也是太不好了,据她自己带带拉拉透露:自己的一切都毁在了婚姻上。第一任丈夫是典型的东北男人,大男子作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还不算,还张口就骂,举手就打,无论女人怎样含辛茹苦持家,丈夫就是不知道怎样做人,成天在外面吃喝玩乐。她每个月给婆婆的钱,婆婆都暗地又给了儿子,让儿子去打牌。婆婆原是富人家的小老婆,解放以后成家,不久丈夫就去世了,剩下她一人带儿子,儿子虽然已经结婚,当妈的还惯着,不怕儿子越来越不像话。周姐说:那个男人,不管啥时候,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让人心里都没缝儿,想死的心都有。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也早就死了。在女儿十岁,儿子八岁时,她带着孩子来到琴岛,跟一个同样婚姻不幸的男人同居,男人在外地还有家,还没有结束婚姻,也许这样的男人不在少数,有了一个女人,有没有感情都没什么,只要再有别的女人,就能填补自己的空白。两人在一起过了十多年,直到孩子二十多岁,大学毕业,到外面闯荡去了,这时,她才回头审视自己与男人的关系:男人原来是个警察,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警察队伍,跟周姐,也就是老婆在琴岛开了一家饭店,男人是老板,老婆负责管账。饭店第一年还行,第二年就因为男人总是对服务员感兴趣而陷入了危机,两人总为女人的事吵架,丈夫不是跟哪个小姐态度暧昧了,就是跟女司机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饭店明明是挣钱的,可是每当盘账,不是不挣钱,就是采购价太高,反而赔钱。这样一来,饭店开到这样,男人的老婆周姐沉不住气了:年底,还要交给出包方一笔钱,现在就亏本,哪儿来的钱给他们?她为这事整天发愁。男人不但不愁,还是整天带别的女人出去,钱还是莫名其妙地减少。就在这时,饭店经常来的一个小姐被杀,案子惊动了省里,在琴岛沸沸扬扬地闹腾了两三个月,直到真相大白:小姐在夜总会上班,昼伏夜出,每天中午都到周姐家的饭店吃饭,一来二去的,周姐的丈夫跟小姐搭上了,两人很快就明铺暗盖,好得一个人私的。小姐有钱,她丈夫是知道的,为的就是小姐的钱。丈夫跟小姐好,别人都没看出来,只有他老婆周姐知道,为这事儿气得心脏病都犯了,男人还不悔改。男人把小姐富有的事告诉了弟弟,两人就商量,怎样把小姐整死,把她的钱弄到手。

两人准备了很久,感到万无一失了,就在一个大雨之夜动手了。弟弟事先蛰伏在小姐的床下,等晚上哥哥到来。一天无事,到了晚上五六点钟,哥哥没来,倒来了一个男人,一个老男人,弟弟心里知道坏了,如果男人不走,自己就要露馅儿,谁能坚持那么久,不吃不喝行,不撒不拉谁受得了?但是,他也得忍着,谁让他到的是别人家,不是自己家呢?就在他咬牙控制住自己着凉而产生的臭气时,拼命都没憋住声音,一声响亮的屁响起,令屋里的人想到:除了是鬼放屁,肯定就是人了,那么,能到别人床底下放屁的,还能是什么人?找小姐来的老男人当仁不让,从床底下就把周姐丈夫的弟弟拽了出来,小姐是认识他弟弟的,大呼小叫要报警,他弟弟只好破釜沉舟,怒杀小姐和嫖客,血溅出租屋。周姐丈夫赶到时,人已经死了,两人卧在血泊之中,身上刀口惨不忍睹,小姐的脑袋都要离开脖子了,睁着两只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资深警察都看不下去了,帮她合上眼皮。周姐丈夫和弟弟早已逃走,警察接到报案就出警了,犯罪嫌疑人还是跑了。好在警察经过周密调查,终于查到了周姐丈夫这里。她丈夫没有跑,认为此案与自己没关系,再说,他还想给弟弟探探风声呢,就老老实实在饭店。他老婆周姐很奇怪:一个平常不守铺儿的人,怎么突然之间本分了?

面对警察的盘问,周姐丈夫一口咬定不知道小姐的案子是谁所为。我弟弟?他干没干我不知道。你们问我跟她是啥关系?啥关系没有,她就到我这儿吃过几次饭,跟她就是老板跟顾客的关系,见面儿就打个招呼,别的没啥。那为啥她家有你的一件衣服?衣服?不能吧?警察说:她在日记里说,跟你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只有老实交代,才能得到宽大处理,否则,就凭这件衣服,就能把你送进监狱。我该死呀!周姐丈夫痛哭流涕道:我确实跟她有一腿,我是怕沾上她的事儿,怕把我硬往她身上靠,才没说真话呀!

周姐丈夫说:“我最早,就是图她年轻儿,长相儿好,成天脸上画得像个电影明星儿,就想法儿跟她成了相好儿的。以前,我俩一星期能到一起几次,可我这个星期净***事儿,就没顾得上去。”“你嘴上干净点儿!”“是,是。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就是稀罕女人,为了这个,老婆跟我都不在一个床上睡了。”“那,案发时你没去她家?”“警察,咱们都是同行儿,我以前也是警察,就因为打了一个人,那人是市长的老丈爷,就把我从警察队伍清除出来了……”“说主要的,别扯用不着的!”“是,是。我那几天,是,是,我的饭店出了点儿事,我就没去……”

周姐拿着这个月的账单,找到丈夫,他正在跟几个服务员说笑,只有在这时,丈夫平时尿盆一样紧绷的脸上才有了笑容。见老婆叫自己,丈夫的脸,重又现出了尿盆般的颜色,“干哈?没见我跟服务员儿谈话呢吗?真没眼力架儿!”

“这个月又赔了三千多块……”周姐指着手里的账单:“你每天早上得跟着买菜的去市场了,他买的菜和肉,价都太高了。就得自己家人跟着,外人才不敢胡来。”

“你知道啥?”丈夫眼睛一瞪:“那是我让他买的,他咋敢蒙我?啊?都是老娘们儿不会算计,咋忙乎都是白搭。从明天起,你让小美管账!”

“让她管?凭啥?我是老板娘!”

“谁承认你是老板娘了,啊?”丈夫拉过身边的服务员,“你说,你是不是比她管账管得好?”“嗯!”小美狠狠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喜鸳鸯饭店的老板娘了!给,这是账本儿!”

周姐有前任丈夫的前车之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丈夫硬碰硬,就采取了迂回的态度,把账本往背后藏好,说:“这样儿吧,我再好好算算,看是不是亏了那么多,然后再给她,要不,谁算都是一笔烂账。”

“这就对了嘛!”丈夫搂着小美的肩膀,捏捏她的脸蛋儿:“你看,还得是大老婆,就比小的懂事儿,好好儿学学吧!”

周姐看丈夫又找小姐去了,就把小美叫到屋里,关上门,“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他爱干啥干啥呗,”小美看都不看周姐,“一个男的,有得是事儿,哪个老婆成天看着男的干啥去?想不想混了?”

“他找总到这儿吃饭的小姐去了。”周姐顾不上生气,一五一十地说了丈夫的真实面目,“我算了一下儿,到现在,他都跟了好几个女人了。你跟他,是没有结果的!”

“你骗人!”

“这是我从他兜里翻出来的。你看,这是她做人流儿的诊断书,上面的签字是他的名字,他能为她在人流手术上签字儿,你说,他俩的关系咋样儿吧?”

“那我也不信。”小美说:“我就跟定他了。他跟我说,你俩没有婚姻关系,你实际就是他的保姆,就是跟他一起睡觉,啥也不是。你赶紧跟他离了,我跟他才是门当户对。”

“你知道,他跟他弟弟还有经常来这儿的那几个人,是干啥的?我要是说出来,指定得吓你一跳。”

“干啥的?”“他们是黑社会!”

“啊?!不可能,他那么好,不可能是**儿上的!”

“不信你就等着瞧,看他到底是干啥的!”周姐说完,想到:“唉,他弟弟上哪儿去了?怎么好几天没看着了?”

就在这时,警察在饭店出现了,经常来吃饭的小姐被杀了,与她一起被害的,还有一个男人,两人陈尸出租屋,血溅满地。她的丈夫被警察带走,在公安局呆了四天,打死就说:自己跟弟弟没有来往,都是他来找自己,也就是借钱啥的,没有别的事情。至于小姐被杀案,自己一点都不知情,怎么问,都是这几句话,警察也没有有价值的证据,最后,只好把她丈夫放了出来。丈夫的弟弟作案以后,就逃到了朝鲜,不知道具体到了哪里,这边的警察又没法过去,就这样,刚晃眼的功夫,几年就过去了,别人可能早就淡忘了小姐被杀案。她每晚都睡不着觉,刚合上眼睛,就看到小姐看着自己,脸上都是鲜血,就吓得再也无法睡了。看着身边的丈夫睡得呼噜声起伏不停,她就更加害怕,生怕警察破门而入,把丈夫带走,让他在监狱呆到老死。她知道,小姐的冤魂时时刻刻在自己的周围晃动,睁着血淋淋的两眼逼视着自己,同时也逼视着丈夫,那个跟弟弟一起杀害她,抢夺钱财的男人,想把他的命夺走。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姐怎么能正常过日子?更可怕的是,丈夫本性不改,还是一如既往地胡扯乱拉,有一天,竟然又带一个女人回家,看到自己,说:“这是我家的老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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