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46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46章
本章字数: 11385

“小梁--”四说。荣又问:“还有谁?”“没有了。”小毛说:“我就有外边儿门钥匙,就是晚上人都在的时候儿查过宿舍。今天中午,学生就哄哄开了,说啥的都有。”

“她们都怀疑谁?”荣问:“谁能那么小心眼儿,不偷点儿值钱东西?”“这个,就不好说了。”小毛说:“学生都怀疑是小梁。不但她自己能用,还能给各个儿家人儿用。穷地方儿哪见过这个呀?净是欧莱雅、玉兰油、雅芳啥的名牌化妆品。这样的人儿,一看就是祸害,以后啥不敢偷啊?”

你怎么知道日用品的牌子?四问道。学生自己说的--四又没脾气了。云里雾里,这个人就在你身边,看到了她的影子,却没抓住她的手。她正和自己捉迷藏。这个人,破坏作用太大了。有她在,学校将不得安宁。我早晚要抓住你!四暗暗发誓。

“三姐夫,你看我三姐忙的,她这阵儿都累瘦了。”小毛心疼地说:“我得多替她干点活儿。这要是累出点儿病来,可就完了,这么大的一摊儿子事儿呢!”

“以后,你就收学费吧--”荣说:“你三姐好倒出精力多上上课。”

你怎么能这样呢?平时说小毛贪小手不老实的是你,现在张口就叫她收学费的还是你。别看我和她好,小便宜她占可以,大便宜别想。而且,我是有原则的,小事儿我听听她的行,大事儿,决不听她的,自有主意。这怎么好?你呀你呀,头脑太简单了!

“让她收业余部的学费吧!高中学费,还是我收。”四说:“谁什么时候该交学费,日子都不一样儿,就我知道。”

“好。”荣说。“那就这样儿吧!”

“你怎么不走脑子呢?怎么能让她收学费?”“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荣说,“有那时间,你好多上上课。”

“咱们可千万别像公子那样儿啊?养虎为患,农夫和蛇的故事。”四存有异议。

“不能!”荣说:“你别看她大大咧咧的,人没啥坏心眼儿。”

“我可说不准......”四还怀疑。

“三姐夫,你可得小心点儿--你家钱儿都是我三姐管着,啥都是她的名儿,万一跟别人儿跑了,你咋整啊?”

半天,荣才开口:“以后你收学费,每笔帐都记得认真点儿。”

“我,你就不用操心了。”小毛说:“我对你可,从来就没一丁点儿二心。”

“那就这样儿。”荣说:“你就相当于自己家人了,学校啥事儿都得往心里去。”

“三姐夫,你就放心吧!”小毛说着,手里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掉地上了。她弯腰去拣,荣忽然发现她没穿内衣,身体裸露得一览无余......

荣赶紧把目光挪了回来。

小毛下楼时,腰板儿挺得很直,高跟鞋格外响,故意敲在楼梯上似的。

四看展板,是刚从一个展览上撤下来的宣传板。因为很多学校在一起宣传,四基本上没插手,就是看了一下儿文稿和照片,就让广告公司去做了。现在撤展了,正好儿在没人的时候看看,也想想放在这里怎么样儿。

“三姐,这板子做得真不错儿啊!”小毛站在背后说:“文字也好,把我姐夫说得小酱碟儿似的。”

“能说不好吗?都得往好了说,还别说得塞牙。”

“三姐......”小毛四处看看,说:“你真傻,咋啥事儿都让他出头儿呢?这学校是你抻头儿办的,你是法人。没干起来时他躲在后面儿,干好了,他又啥都出头露面儿的了。上次电视台给咱们做专题我就有气:老刘干哈不看着学校,让你俩都去录节目?啥好事儿都是他的了,其实,你是功劳最大的一个!”

“啥功劳不功劳的?他是男的,我不爱出头露面儿,让他在前面挡着干吧,我正好儿有精力想想其它事儿。”

“这就是你二儿的地方儿了,”小毛说:“你想想,万一哪天你俩离婚了,名儿都让他挣走了,你就是再想起家单干都不行了。要是我,当初连校长都不让他当,他爱干啥干啥去,也省得牛哄哄儿的总整事儿了。”

“我真的不喜欢出头露面,”四说:“都是自己家人,分什么你和我的?正经事儿还想不过来呢!”

“说你不行就是不行吧?”小毛说:“姐夫和小梁啥样儿你知道哇?等着让人算计吧,那样你就老实了!”

四又多了几分苦恼:确实,这许多年来,自己都是躲在幕后的,付出了很多努力。归结到最后,都是为了这个家。但是荣,却很少领这个情儿。他或者在公开场合大谈自己如何,或者在学生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却很少给妻子的能力和付出给予公正评价。聪明的男人,会在抬高自己的同时,把与之并肩工作的搭档一起捧起来,这样,不但没有坏处,还会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可是荣......小毛的话,说到了四心里。

一天无话。晚上,四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回到家。刚到家,婶婶的电话就打来了:“阿拉是婶婶哦,跟侬讲啊,万一亲子鉴定不是亲生的,怎么办?”四问:“怎么,婶婶,有什么问题吗?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吗?”婶婶说:“还没有出来的,阿拉只是想问问:万一不是亲的呢?没有其它事情的。再见了哦。妈妈很好的,不要惦记的哦!”四不放心,再把电话打过去,婶婶家和阿姨家的电话都占线。她只好耐着性子,等明天早晨再打电话。但是,她的心情完全被婶婶的电话给破坏了。

荣十点到家,见四睡到了另一间卧室,就过来叫她:“去那屋睡吧?”“不去。”四脸上全是泪。荣问:“我又哪儿惹到你了?啊?”

“哪儿也没有。”四的泪缕缕从眼角儿淌下,荣一摸就是一把眼泪。“到底怎么回事儿?”荣有点儿失去耐心了:“我到底哪儿惹到你了?成天咋净事儿呢?”“你自己知道!”四喊道:“你就是为了自己,别人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什么好处都是你的!以后,你自己干去吧!”

“不是......”荣苦笑着说:“我咋光顾自己啦?我这一天累得王八二挣的,还干出孽来啦?拍电视时是你让我去的,你说不喜欢出头儿。别的事儿,不也是你说咋样儿就咋样儿吗?你让我咋样儿干,你说吧!”

四眼泪纷纷洒下:“你动不动儿就在学生面前不给我面子,动不动儿就抬举你自己;你动不动儿就改变注意;你动不动儿就说别人教得不如你好;你动不动儿就把功劳整到自己头上......你动不动......”现在,她的精神,像错乱了一样!

“我不是为了这个家吗?”荣大声说:“我还想一天总搞创作呢,你以为我愿意出头儿露面儿哪?你去呀外头应酬哇!以后再有那样事儿,你就去吧,我不去了!”

“啊,出名儿是你的,教学生就你行,管学校你不讲理。这么多年,你就是啥都擎现成儿的,而且一点儿都不知道善待别人!”

“我怎么不善待别人啦?”荣说:“我还咋的算是听你的?哪件事儿不都是你最后说了算?我最后还成王八犊子了!”

“你就是自私自利!我找家,这么大的事儿,都是我和小毛忙乎,你帮啥忙儿了?净小心眼儿!我永远忘不了你对我这样!”

“行了!”荣吼:“我不好,行了吧!明天我走!我搬出去!没人儿跟你争了,你自己好好儿过吧!你咋样儿,你自己还不知道?!”

哭声、吵闹声在屋里交织,四向来吵架不是荣的对手,以前,她总是心平气和地跟他交流,可是,荣回敬的是大喊大叫,像对待仇人一样,根本就无法沟通。时间长了,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冷淡,四无数次想与他沟通,想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是如何亲近,对这个家是如何珍惜,而他给妻子的每一次伤害,都留下了抹不去的伤痕......每一次,他都不跟妻子好好儿沟通,总是不讲理。每一次,都弄得两败俱伤。就这样,心也就被他伤得伤痕累累,再也难以修复。现在,两人还是这样。每次打击之后,四也变得歇斯底里了,也大喊了,嗓子也喊哑了......

小毛今天心情很好。吃过饭,她和女儿说了会儿话,就让女儿写作业,她到阳台打电话。

“你干啥呢?又去外地了?”

“在高速上呢!”又是那个黑衣男人。“明天就到琴岛了,在半道儿呢。”

“你开车呢吗?”小毛问:“要是开车,我就先不打了。”

“没事儿。”对方说:“我在服务区超市,副驾驶加油儿呢!”

“我跟你说啊--”小毛说:“你回来就赶紧到我家,我有重要事儿跟你商量!”

“啥了不起的事儿,非得现在说?”男人盯着一辆旅游车,下来很多台湾游客,有两个女人长得很像电影明星胡慧中。看到漂亮女人,男人眼睛就不够用了。

“我告诉你啊--”小毛声音很大,生怕对方听不到:“第一步,她和她男的都傻了吧唧的,我尽量把他俩挑离了,再用拿手活儿把她男的唬住,让他不得不跟我。这样儿,学校的财权就是我的了,糊弄那个二百五还不容易?第二步,她要是离不了,我就把她忽悠住,把她整得找不着北,也能达到目的。她男的今天又让我收学费了--我咋说也干过几年会计,蒙他们还不容易?我表面儿当她死心塌地的狗党,一年也不少划拉钱儿。第三步,这两样儿要是都不行,我就按他们的干法儿把小老师弄出去给我干,我另起一个学校。反正我能跟教委当官儿的搭咕上。”说得高兴,她雄心勃勃俯视着楼下:“最好不费劲儿就把学校整到手儿,省着费事儿。你还有挺多事儿得给我干呢。”

“能行吗?”男人很谨慎:“我的姐呀,万一再整砸了咋整?我可是害怕了,万一哪天让警察给咱俩逮住了,以前的事儿也得露出来了......你就不能不在他俩身上打主意了吗?咱好好挣点钱儿不行吗?那一阵儿我都累死了!”

两人说着话,副驾驶加完油跑过来:“走了!”

“这么多年来,我心里积郁了太多的不平和伤心,我付出了很多,别人给我的,除了伤害还是伤害。这是为什么?我想用自己的努力去爱家人、爱朋友,我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为什么就行不通?我只有事事计较,注重功力,口是心非,唯利是从,避重就轻,就没有这样的遭遇了,不是吗?”

我在这个世间,有一件最珍贵的首饰,它是那样精美,缀满了珍珠和宝石,是朴实无华的母爱的结晶,是母亲深情的眼泪凝成。那是家人给我的最美好的纪念--哥哥的爱护,姐姐的关爱,弟弟妹妹的期盼。家人,多么温暖的字眼儿,如果没有家,我该是多么悲惨,孤独,寂寞......家人,我时刻和你们的心在一起,当太阳、月亮落下,当海水干枯,韵华不再,我,永远佩戴着这枚首饰。可是,我的首饰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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